说明:以1996年工藤新一17岁作为时间基准线。
1986年7月7日 雨转晴
按照帝丹小学一二年级的惯例,每年七月初都会用笹竹做装饰,将愿望写在纸卡上,老师说这样就可以实现愿望,多么可笑…
但当我侧头,看见小兰认真写下愿望,脸上盛满期待的样子,我就知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替她实现愿望。
原来小兰的愿望是想要几天前吵架离家的妈妈回来。小兰的妈妈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只要想办法让她看见小兰的愿望,我想她一定会回家去的。
但我的身体现在还太小了。于是我想到了班上的大介,一个可恶的觊觎者。
我数了三次,他今天和小兰说了七句话,比昨天多两句。他也喜欢小兰,我早就发现了,没关系,先帮小兰实现愿望再处理他也不迟。
我提出用小兰第一次穿和服时和我拍的照片作为交换,当然另一半被我剪了下来,大介很高兴,照片里的小兰真的很美,我会像合照里那样永远陪在她身边。
于是我和大介抬着挂有小兰愿望卡的笹竹到律师事务所,果然事情如我预料的一样,小兰妈妈看见后回了家。
小兰很高兴,第二天上学路上她兴奋的笑脸,到现在都还印在我的脑子里。
好了,该拿回我的照片了,过程比我想象得简单。只需要点燃镁条制造“闪电”,再用冰醋酸在假照片上伪造雷击痕迹,就可以让他以为那张照片已经被毁了。
我把取回的照片和原本我的那部分粘贴到了一起,拼图严丝合缝,她的发梢刚好掠过我抿起的唇角 —— 这才是完整的我们,本该如此。
没多久,大介居然自己转学了,很好,省了我一点力气。我摸着抽屉里藏好的照片,指尖划过她和服上的樱花瓣 —— 那么美好的小兰,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工藤新一病娇笔记(二)
1986年10月13日 阴转雾
小兰是那么招人喜欢,下课总有人围着她问数学题,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兰讲题时会不自觉地咬笔盖。她前两天咬过的那支铅笔,被我用镊子从垃圾桶里夹了出来,削笔刀卷下的木屑里还留着她的齿痕…
小兰的铅笔盒里多了一块草莓橡皮,上面有用美工刀歪歪扭扭刻下的爱心。我趴在课桌上装睡,鼻子里嗅到一股组织液的味道,余光瞥见中村来回盯着铅笔盒。他右手食指贴着创可贴,原来是他,真该让福尔马林洗洗他的指骨。
生物观察课上,中村说要带小兰看独角仙羽化,我看见他用沾着黏液的手套故意蹭过她的白袜边缘。窗台饲养箱里的蚕正在啃食带农药的桑叶,明天就该轮到他体会神经抽搐的美感。
当我们在植物园温室观察猪笼草时,中村突然捂着肚子栽进腐殖土。我扶正小兰的蝴蝶结,她回头满脸惊恐和担忧,还不忘微笑着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后来老师说中村是食物中毒,此刻正躺在医院洗胃,我只希望那瓶掺了曼陀罗种子的运动饮料能让他知道,有些东西连碰都不能碰。
傍晚值日时,我把中村课桌里的独角仙幼虫倒进酒精灯,它的身体在火焰里绽放,饲养箱玻璃映出我微笑的倒影,脚下是被碾成碎泥的橡皮。
走廊上,小兰正哼着歌给向日葵浇水,然后我们会一起手牵着手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