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温暖侧卧在床上,右手习惯性地搭在微微隆起的腹部。占南弦穿着家居服从浴室走出,发梢还滴着水珠)
占南弦(宠溺地笑,伸手拂过温暖的发丝):小懒虫,该起床了。早餐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鲜虾馄饨。
温暖(慵懒地睁开眼,左手撑着身体坐起):好香……(突然愣住,盯着自己的左手)奇怪,我怎么用左手撑着?(下意识地活动右手,却发现右手有些僵硬)
占南弦(察觉到异样,神色紧张地坐到床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宝宝……(伸手探向温暖的额头)
温暖(摇头,强装镇定):没事,可能是睡觉压麻了。(努力用右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抓空)
占南弦(迅速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别逞强。我现在叫家庭医生过来。(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温暖(拦住他):真的不用,可能休息一下就好了。(勉强挤出笑容)倒是你,最近工作那么忙,昨晚又熬夜到几点?
(温暖坐在办公桌前,尝试用右手签署文件,笔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助理抱着文件走进来)
张助理(惊讶):温总,您的字……(看到温暖的脸色,急忙改口)是不是需要我帮您打字?
温暖(将文件推到一边,掩饰尴尬):不用,我只是在构思新方案。(拿起马克杯喝水,却用左手握住杯柄)
(占南弦推门而入,恰好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占南弦(支走助理,关上门):温暖,你的右手到底怎么回事?别瞒着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右手)
温暖(别过头):我说了没事……(声音越来越小)只是最近总觉得右手使不上力,有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
占南弦(蹲下身,与她平视):为什么不早说?(语气中带着心疼和自责)走,现在就去医院。
温暖(摇头):今天下午还有重要会议,不能缺席。(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记不记得上次产检,医生说宝宝的心跳和你的心跳……
占南弦(打断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站起身,态度强硬)我让张嫂收拾东西,咱们直接去医院。
(温暖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拿着脑部CT影像皱起眉头。占南弦站在床边,紧紧握着温暖的左手)
医生(凝重地说):温小姐,检查结果显示,您右脑有一块阴影,压迫到了控制右手的神经区域。(看向占南弦)建议尽快安排进一步检查。
占南弦(脸色瞬间苍白,声音发颤):这……这怎么会?是不是和怀孕有关?(转头看向温暖,眼眶泛红)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头痛?
温暖(反握住他的手,强作镇定):我只是偶尔偏头痛,以为是孕期反应……(安慰地笑)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宝宝也会没事的。
医生(补充道):不过有个很奇特的现象。(调出胎儿的心跳监测图和占南弦的心率记录)上次产检发现,胎儿的心跳频率和占先生的心率呈现出惊人的同步性。现在温小姐右脑出现问题,胎儿的心率也出现了轻微波动。
占南弦(握紧温暖的手):你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
(温暖躺在床上,右手缠着绷带,占南弦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温暖(轻声说):南弦,你说宝宝是不是知道我生病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和你“交流”,让你发现我的异常。(眼眶湿润)
占南弦(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傻瓜,别胡思乱想。医生说了,只是初步检查,等确诊后我们就找最好的医生。(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看着宝宝长大的。
温暖(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腹部):你听,宝宝在动。(含泪微笑)他好像在说,爸爸妈妈都要坚强。(突然想起什么,用左手拿起手机)对了,我想看看我们之前拍的孕期视频。
(占南弦打开手机相册,屏幕亮起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视频里,温暖用右手切水果、写字,动作流畅自然;而现在,她连最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占南弦(声音颤抖):温暖,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身边。就算有一天……(喉咙发紧)就算你真的不能再用右手,我也会牵着你的左手,走完余生。
温暖(将头埋进他怀里):南弦,谢谢你。(轻声呢喃)我们一定会一起度过难关,就像宝宝的心跳和你的心跳一样,永远保持同频共振。
(温暖和占南弦坐在会诊室外,十指紧扣。医生推开诊室门,面带微笑)
医生(语气欣慰):好消息,阴影部分是良性囊肿,手术成功率很高。(看向占南弦)更神奇的是,自从发现这个问题后,胎儿的心率和你的共振频率变得更强了,仿佛在给妈妈加油打气。
占南弦(激动地抱住温暖):听到了吗?我们都没事!宝宝也没事!(转头对医生)什么时候安排手术?我要全程陪着她!
温暖(靠在他肩头,幸福地笑):南弦,你说宝宝是不是我们的小福星?不仅和你“心灵相通”,还让我们及时发现了问题。(轻抚腹部)等你出生,一定要好好谢谢哥哥/姐姐哦。
(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映出幸福的剪影。远处,胎心监护仪的声音规律而有力,与占南弦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生命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