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文有差异,人物归作者,ooc归我,文笔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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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阴雨天气,华美的玫瑰宫殿里,漂亮的少女坐在窗台上,安静地看书。少女穿着一条丝绸睡衣白色披肩,脖颈上戴着珍珠项链,柔顺的墨发微卷,散在腰间,肤如凝脂,双瞳剪水,眼尾有一颗淡淡的嫣红的痣,似白玫瑰般纯洁高贵。
“咚咚咚”是敲门声。
“进吧。”少女甚至没有抬头,就知道又是她那便宜儿子来找事了。
门开了,果然,是白六,此时的他只有10来岁的样子。开口第一句当然是向母亲问好啦“母亲,今天下雨了,您的心情应该不错吧?”
“嗯,不过看到你就不是很美好了。”少女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
“热可可喝吗?”白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可可走了过来。
少女这才舍得抬头看这便宜儿子“可可拿来,你出去。”
“啊~母亲,您可真够无情的。”白六假装掩面哭泣,将手中的热可可递了过去。
少女捏住杯柄,端起轻抿了一下“你放了彼岸之血?”
“我这次加的量明明很少。”
“是挺少的,只有一滴,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足以致命。”
“咚咚咚”又是敲门声
“什么事?”少女拔高了声量
“主人,诸神请您去议事。”
“他们可真够烦的了。”少女抱怨了一句,还是起身去议事厅了。
白六啧了一声,他的母亲现在应该在悠闲地看书,而不是去应付那群无聊的诸神。母亲讨厌吵闹的地方……
会议结束
少女疲惫地躺在床上,那些个贪婪的神,竟然还妄想着让她退位,真是可笑,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她白芙笙可是主神,这群个蠢货的生死,只是她一念之间的事,他们没资格……
再次醒来,白芙笙是在窗台上,手臂上缠了绷带。
听到动静的白六从沙发后探出头来,“醒啦,您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白芙笙还迷迷糊糊的,她打了个哈切,满不在乎地说:“割腕了?然后呢?”
“跑大街上割的,8个神使都没追上你。”
白芙笙面上不显,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又自嘲般地笑了“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吗?,趁我精神失控的时候杀了,不就好了?”
白六沉默了一下,他不清楚对白芙笙抱有怎样的情感,或者他根本没有情感甚至灵魂他想杀了白芙笙,他把这当成乐趣。(即使白六清楚他根本杀不死白芙笙)但他又不是真的想让她死,那是母亲,哪怕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无聊时逗弄的……“宠物”。
白六起身,俯首行了个绅士礼“我先走了。”
没关系,当成宠物也没事,她陪着我就够了,两个疯子当然要在一起才有趣。
皎洁的月光散进漆黑冰冷的房间,白芙笙看着玻璃下,前院的玫瑰,似是在自语“他貌似对我产生了不必要的感情,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