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迢迢好似明牌了一样,总是对着唐周嘘寒问暖,而且毫不在意的向对方表达亲密。
他们妖怪可不像那些古板的凡人,要是兴致来了,幕天席地的两人也能来一段,不过考虑到唐周毕竟是凡人,迢迢也没做的太过分,而且她这次出来还有事情要做,跟着唐周回凌霄派才是最最要紧的事。
她自己觉得是很收敛的,但是对一个刚刚成年的纯情天师唐周来说,一边被人家的行为弄得害羞不好意思,一边又觉得心里滋生的情感,甜蜜又无措。
偶尔被逗弄的狠了,说句重话,还要偷偷看她有没有跟上来,傲娇又别扭的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心里的感情,又害怕迢迢被他的冷言冷语吓跑了。整日里言不由衷,语不由心,看的迢迢甚是开怀。
等他鼓起勇气想要问迢迢些什么,少女就开始玩装傻了
哎呀,我听不懂师兄在说什么?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啊?
师兄很懂这些么?
总之接下来的一路上差点变成小学鸡扯头花,你扒拉我一下,我拽你一下,谁也不给谁正面回复,私下里全是暗流涌动。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知道率先冲破哪个的心防。
随着罗盘的指引,两人来到了山顶一处妖气环绕的洞穴,入口被枯藤与黑苔遮掩,里面的血煞之气浓郁的宛若实质。
唐周慎重的抓着迢迢的手腕把人护在身后,迢迢倒是不怕,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不错,遂是装作一副怕怕的样子紧紧抓着他的袖子,靠的人更近。
唐周有一瞬间的怔愣又很快回神,这样的环境由不得他走神,紧了紧她的手,抬步向着洞内而去。
入内三步,全是人类少女的骸骨,她们死相凄惨,身上还穿着华贵的绸缎,身体却被扯断四散在山洞的各处,扭曲的姿态可以看出她们生前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中心的台子上,少女被剔干净血肉的头骨码作一排排灯盏,黑洞洞的眼窝里燃着蓝色的火焰,散落的发带、断裂的玉镯还有褪色的绣花鞋,像是祭品一样围绕在四周。
洞穴不大,唐周一眼便看了个全面,立马闪身把迢迢抱进怀里,手还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又缱绻:“别看”
迢迢嘴角微勾,这样的小场面算个什么,她堂堂妖界少主什么名场面没有见识过,这些东西洒洒水啦。
不过被唐周拉着出去的时候,她倒是装作腿软的样子,揪着人家的衣角,摆出一副没事她还能抗的坚强,只是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好似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唐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迢迢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看她一副我见犹怜的的样子,心里不可避免的软了软,把人背在身上,向着山脚下而去。
迢迢满意的得偿所愿,手指搭在他胸前,小手惊慌失措的竟然伸到了人家衣衫里面,指尖饱满的肌肉瞬间紧绷,触感变得愈发好了。
唐周脚步顿住,脸颊爆红,不知道是先把背上的人扔出去,还是抓住那作乱的小手狠狠惩罚一番。在他纠结时,迢迢又摸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语气毫无诚意,甚至带着不舍:“对不起啊,周周,失误了”
甚至没等人回答,还极快的换了话题:“周周,那洞里有什么啊?”
唐周听得咬牙,这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男人的身子是能这么随便碰的么?
只是他真的停下来和这丫头理论一番,怕是要被占更多的便宜了。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全是亲身体验。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没被占过便宜,不自然的情绪闪闪也就过去了。
安慰好了自己,唐周红着耳尖,边走边嘟囔:“里面是那妖怪害人的证据”
顿了顿他又道:“此行凶险,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这话唐周说的肯定,那妖怪看起来手段不俗,迢迢跟着他估计会有危险,虽然有了步离镯,但他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迢迢:让她走?
当然不可能
她肉还没吃嘴里呢,能走?
语气傲娇道:“我不走,我们撞破了那妖怪的秘密,万一她要是顺着气息找到我,杀我灭口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周放在地上,还极快速的捂住她的嘴巴,一脸不认同的样子看过来。
真是什么都说,不知道要谨言慎行,要避谶么?唐周极不喜欢她说这些生生死死的话。
迢迢被捂住嘴,调皮的亲了亲那掌心,有便宜的不占王八蛋。
别说,这小天师手心还软软的呢~
唐周脸上还没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他极快的把手背在身后,活像个被浪荡公子轻薄了的小姑娘,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骂什么?
果然,他再次被占了便宜。
但是害羞是害羞,他不能拿迢迢的安危开玩笑,只是没等他开口就被迢迢打断:“我要跟着周周
周周会保护我的对么?”
唐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再次没反应过来,就被迢迢顺杆爬的爬到了他的背上,他耳边一热,是少女揪住了他的耳朵道:“出发”
唐周:.....
他什么时候说你可以留下了?
还有他成了许迢迢的坐骑了么?
叹了口气,背着人下山的步伐倒是一刻没有停留,明明他可以使用法术的,不知怎的两个人竟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