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床”
“不行,我要睡床”
两个小学鸡抱着被子扯来扯去,仿佛守护着宝贝的恶龙,谁也不让谁。
这时门外的小厮出声询问:“客人,可需要热水?”
听见这话,唐周更是想起刚刚许迢迢这个笨蛋看着人家小厮目不转睛的样子,心头泛起冷笑,他冲着门外喊道:“滚”
语气虽冷厉可是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没发现的酸涩。
门外的小厮本就被府里有妖怪的事情吓得不轻,再被唐周的怒气一激端起水桶就跑,噼里啪啦间可见慌乱。
人是走了,唐周的气是一点都没少,还越想越气,他扔了被子,翻身躺上床,独自生着闷气。
爱看谁看谁,反正今晚他是不会退让的,他就要睡床,就要睡。
迢迢看他气鼓鼓的背着人,突然福灵心至了一下,这傲娇天师不会是吃醋了吧?
毕竟他从进了屋子就挑东挑西的,明明是自己主动说他们是夫妻,当然被安排在一间房了啊,现在又摆脸色给谁看。
迢迢自然不惯着他,你挑东我就扯西,反正就是要和你对着干,不过现在她似乎有点回过味来了。
这笨蛋是吃醋了?
和一个小厮?
就因为自己多看了人家两眼?
气性这么大的么?
她把被子一扔,颠颠的把人往床那边推了推,唐周一个成年男人竟然被一双素白的小手推着就走了,只是嘴巴硬气道:“不许睡,下去~”
迢迢心想,不想让我睡,你倒是别给我藤地方啊?
口是心非的大笨蛋。
喜欢我就那么难说出口么?
她根本不在意唐周的冷脸,躺好,双手盖在腹部,做乖巧状。
唐周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隐晦似乎有些委屈,自己扯着枕头离人远了一点,倒也没有再出声赶人了。
不过客房的床就那么点大,躲又能躲到哪里去,缩在墙角的样子,委屈巴巴的像个受气包,更像是掩耳盗铃了。
迢迢余光观察着他的小动作,暗自挑眉,没跑了,这嘴硬天师也有今天,这可怜巴巴小白花的样子看起来好想让人蹂躏一番啊。
狐狸眼睛一转,迢迢想了一个好主意,突然出声道:“唐周,
我觉得,
有个人,
应该是,
喜欢我?”
唐周的心跳随着她的断句起起伏伏,当少女最后三个字问出口时,他脑子里莫名就浮现了那小厮的样子?难道那小厮真的喜欢迢迢?
还有许迢迢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也对对方有意么?
就那小厮?
自己哪里比不上那小厮?
他有他长得好看么?
还有那弱鸡一样的身板,能保护的好这个笨蛋么?
许迢迢眼睛瞎了么?
看不见他么?
就看不见么?
唐周气的转过身,大力扯着她的手腕,双眼里带着汹涌的恨意,还有一抹掩藏极好的痛色。
狐狸的视线在夜里也是极好的,她本想欣赏一番唐周被挑破后嘴硬呢?结果看人表情越来越不对?
迢迢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别给人惹急眼了,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收场就不好了。
凑近他,娇嗔道:“有一个笨蛋天师喜欢我?”
“周周你说,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