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笨蛋天师喜欢我?”
“周周你说,是不是你?”
明明是个问句,迢迢偏偏用的是陈述的口吻,好像对这件事已经有了答案,没有丝毫的心虚一般。
随着话音落下,唐周的手不由的松了松,眼睛里的汹涌也被无措代替,他的嘴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不愿意再退缩了,什么拉扯,什么争吵其实都是借口,他渴望着她的视线停留,渴望着她的爱,甚至可悲的接受不了一点点的视线偏颇,更遑论是失去她。
“......我心悦你”
“那你呢?”
他的声音晦涩却也坚定,没错心悦她,这句话一出口他倒莫名松了一口气。
从遇见她的第一面就是不同的,不然他不会放慢脚步等着人追上来,也不会允许她扯皮留下,这一路他习惯了许迢迢的吵闹和那些怪趣味,偶尔被她捉弄过后,看人笑的开心,他心里竟然也挂起了高兴。
她扯了炼妖壶,放出了妖怪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她笑问要不要牵手,他嘴巴上说的硬气,最后还是被人牵了去。
他送她步离镯,却没有告诉她,那镯子是双向的咒语,也许他的心早已隐晦的告诉了他答案。
他允许她留下,也允许她落在心间,更是在心上开满了热烈的花,挽留她,勾引她。
一向喜欢打直球的迢迢没想到唐周也学会了这招,她一垂眸就看到了少年微微颤抖的手,眼睛却固执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应,眼底是深深的期待和不安。
果然,真诚永远是最大的必杀技。
罢了,她迢迢大人本也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狐,既然撩拨了人家,当然不能践踏美男的真心,让美男流泪那是罪过。
她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含含糊糊的“嗯”了,就差点害羞的背过脸去。
只是肃着一张脸,假装冷静,其实心里的小鹿已经跳死了八回。
终于听见了回答,唐周眼睛一亮,根本没看到她的伪装,捏住她的下颚,灼热唇瓣就贴了过去。
天知道,他每每被占了便宜,却只能忍声挨气到底有多难受。
唇瓣相贴间,他差点舒服的叹喟一声,品尝着早已眼馋很久的美味,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
迢迢直接懵了
这,谁顶得住啊?
不过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新手,一切只能凭着感觉去做。两个小学鸡唇瓣摩擦间,只觉得心如擂鼓,深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变得十分吵人。
终究还是迢迢见得更多,张开唇瓣试探性的吸了人一下,唐周愣住一秒,这才追着人暧昧的纠缠过去,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一个漫长的吻最终以唐周蹦跳着跑下床为结尾,迢迢迷离的眼睛眨了良久才看清唐周裹着被子躺在地下。
她眼睛里划过一抹不解
不是说要睡床么?
怎么在一起了,他反而跑地上去了?
唐周开口打断了那灼热的视线侵扰:“闭眼,睡觉”
只是那开口的声音暗哑,欲感满满,他蹙紧眉头,不好意思的扯起被子埋头背过身去。
迢迢被这声音勾的还要开口争取一下,结果火红的尾巴顺着被子缝隙露了出来,她立马慌的扯着被子盖住,看了唐周一眼,也不敢作乱了。
心里暗骂自己,真没出息,不就是亲一亲,这就忍不住了?
躺在床上,她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慢慢回味着刚刚的感觉,没想到周周不再嘴硬,倒是挺软的。
嘻嘻~还挺招狐喜欢的。
月光撒进屋里,映照出两个缩进被子里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