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洒进训练室时,朱志鑫正扶着把杆压腿,后腰处新换的膏药透着淡淡艾草香。左航端着保温杯走近,杯口腾起的热气氤氲了两人交叠的倒影:“李总刚在楼下遇到,塞给我一盒进口止痛贴,说比你现在用的见效快。”
朱志鑫挑眉接过,包装上贴着便签“遵医嘱使用”,笔迹遒劲有力。记忆突然闪回上周董事会,李飞敲着桌面的投影——满屏都是他们双人组合的热搜数据与粉丝信件:“市场需要真实的情感共鸣,而你们正在创造这种力量。”散会后,他往朱志鑫手里塞了瓶运动饮料,“别硬撑,舞台要长久,身体是本钱。”
排练厅的白板早已被便签覆盖,苏新皓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大袋运动护具:“张泽禹说你们在设计高空托举?试试这个磁吸式护腰,我连夜找工程师改良的。”这位技术控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透着狡黠,“要是效果好,下次舞台特效归我设计?”
张极举起相机对准打闹的众人,镜头里,左航正帮朱志鑫调试护腰松紧,苏新皓蹲在地上计算承重角度,张泽禹则哼着歌分发能量棒。他按下快门时,忽然开口:“上次在江边,其实我是想给你们送这个。”他掏出个旧U盘,“李总当年力保双人组合的会议录音,我爸临终前嘱咐我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窗外山城飘起细雨,朱志鑫摸着U盘上斑驳的刻痕,听见苏新皓轻咳一声:“知道为什么新总监这么支持你们吗?李总调任前,亲自给她看了你们在储物间互相贴膏药的监控——他说,这才是艺术最动人的生命力。”
傍晚体能训练时,朱志鑫尝试三周来首个高难度空翻。落地瞬间膝盖发软,却撞进左航张开的怀抱。两人跌坐在地笑作一团,苏新皓举着测速仪跑过来:“角度再偏两度,就能完美衔接托举了!”他递来冰镇毛巾,目光扫过朱志鑫泛红的耳尖,突然调侃:“某些人抱得这么紧,是怕摔坏搭档还是私心作祟?”
深夜的公司大楼,李飞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他翻看着朱志鑫的最新体检报告,在“恢复良好”的结论旁批注:“减少高强度训练,下月安排中医调理”。手机弹出新消息,是张泽禹发来的舞台设计图,画面中央,鹤形光束与北斗星轨在聚光灯下交织成心形。他嘴角微扬,回复:“预算追加20%,给孩子们造一片真正的星空。”
月光爬上窗台时,朱志鑫和左航仍在打磨托举细节。左航将他稳稳托向空中,朱志鑫望着天花板的聚光灯,忽然想起白天李飞说的“真实的力量”。此刻,队友们的欢笑声从更衣室传来,张极的相机快门声、苏新皓的公式推导、张泽禹的即兴哼唱,与他们相握的指尖一起,编织成比任何编排都动人的舞台交响。
更衣室储物柜里,朱志鑫发现张极新拍的照片——五人挤在排练厅的沙发上,李飞不知何时加入,手里还拿着朱志鑫落下的护腰。照片背面写着:“所谓星光,是每个灵魂彼此照亮的轨迹。”他攥着照片走向仍在对镜练习的左航,窗外的霓虹倒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而更远处,嘉陵江的波光正与舞台上的聚光灯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