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汉口就被逼着管理生意。之后父亲借口去热河做生意,实则不过是为了与他的相好相聚。而我,正式接手了汉口的产业,之后,几乎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工夫都少有。看报纸的时间都是奢侈,看不过最新报纸的内容格外引起我的注意
沈卿语小兰,备车,我要出趟门。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白兰大小姐,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沈卿语不用了,对了,多准备些礼金,越多越好,别舍不得。
车子缓缓驶向霍公馆,一路上我的心情复杂难明,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线缠绕着,扯不开,理还乱。这座偌大的霍公馆,似乎安静得不像有人住的样子,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冷清的味道。
沈卿语这么大的公馆,连佣人都没有吗
霍啸林阿语?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看到霍啸林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冲上前抱住他,哭诉这些日子的委屈,可终究只是站在原地,吐出一句淡淡的话。
沈卿语你可真是火了,报纸上到处都是你的消息。
霍啸林哪里哪里,我也常在报纸上看到你呢。
我将一只皮箱子放在桌上,里面是厚厚的一叠银票,触手冰凉。
沈卿语听说你又娶媳妇了,这是给你的礼金。
霍啸林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
沈卿语毕竟我们也算是共过生死的朋友,这点礼数还是应该的。
沈卿语你来汉口这么久了,怎么一次都没找过我?
霍啸林低头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愧疚。
霍啸林我带了个媳妇,还有瘫痪的奶奶和小六兄弟,哪好意思去麻烦你。
沈卿语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要往屋里走。
霍啸林对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首饰,我一直没动,我去拿来还给你。
沈卿语不用了,你留着吧,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话音未落,我又脱口而出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沈卿语你能娶我吗?
霍啸林明显愣住了,脸色微微一僵,像是被人用冷水泼了一般。
霍啸林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沈卿语对啊,当然是开玩笑的。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复杂难辨。
沈卿语对了,那个管老鬼,你要当心点。他可不是善茬,别被他抓住把柄。毕竟我父亲跟他合作这么多年,被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霍啸林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沈卿语奶奶在哪儿?我想去看看她。
霍啸林她在楼上,翠儿应该正在给她捏腿。
霍奶奶靠坐着,翠儿正细心地为她捏腿,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了老人。
沈卿语奶奶,还记得我吗?
霍老太太你是,那个沈丫头?
沈卿语没想到,我与奶奶就一面之缘,奶奶都记得这么清楚。
霍老太太我还没老糊涂呢。
沈卿语奶奶,这镯子开过光的。保佑你长命百岁
霍啸林老太太,这不能收
沈卿语我与啸林大哥,也算是共历过生死的交情。在我心中,已将你视为至亲之人,就如同亲奶奶一般。这是我孝敬您的
霍老太太真好,得了个大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