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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人间(结局)

咸鱼攻心计:疯批神明追妻(伊莱克斯与芙洛同人文)

永夜巡光

  (幽冥独览·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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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卷:无职神明·人间烟火

  孽镜台巅,业火焚天的王座之上,判官崔珏——或者说,曾经的判官——指尖的朱砂笔最后一次点在《万劫册》末尾。笔锋流转,不再是裁决,而是卸任的烙印。他身旁,芙洛的魂影静谧如亘古寒潭,颈间蛇形胎记流淌着温润的幽光。

  “债清了?”芙洛的声音穿透业火的噼啪,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空茫。

  崔珏(本体)扯下象征无上权柄的玄色法袍,露出内里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衫——竟是当年分魂崔珏最爱的书生模样。

  他握住芙洛的手,那腕骨上曾被业火灼出的焦黑坑洞,如今已被芙洛的魂血与十万年岁月填平,光滑如初,只余一点淡淡的暗影。心口那枚鲜艳的红痣,也收敛了锋芒,温顺地跳动着。

  “清不清,由那小子说了算。”他唇角勾起一抹久违的、近乎轻松的弧度,目光投向孽镜深处——那里,新晋判官烬劫正将一弑母枭雄的眼窝业火捻作灯芯,“现在,轮到我们…笑看红尘了。”

  没有仪仗,没有通告。两道无形的魂影,如同挣脱了沉重枷锁的流光,悄然融入了忘川血浪,逆流而上,直抵喧嚣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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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上元劫火

  长安城,上元夜。千盏孔明灯如星河倒悬,金箔灯罩映着人间喜乐。芙洛的魂影轻盈穿过这片光海,指尖拂过一盏描绘着鸳鸯戏水的精致金箔灯。

  凡人眼中,那灯罩只是无风自动了一下。但在芙洛指尖触碰的刹那,金箔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光的金色流萤,萦绕着她飞舞,如同为她披上一条流动的星河。

  “痴儿。”崔珏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信手扯过一缕清冷的月光,月光在他掌心如丝绸般凝结,轻柔地裹住芙洛的魂影,中和了她身上残余的幽冥寒气。“凡人拜泥塑木偶求姻缘红线,却不知真正的神明,正看着他们如何笨手笨脚地点错鸳鸯谱。”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香火鼎盛的月老祠。一个衣衫破旧、面容清秀的卖花女,正虔诚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将仅有的几个铜板买的干瘪供果摆上香案,闭目祈求良缘。一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富少,醉醺醺地路过,见状嗤笑一声,抬脚便将供果踹飞,果核滚落泥尘。

  “丑八怪!也不照照镜子,凭你也配求嫁?污了月老他老人家的眼!”

  芙洛冰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幽芒。她并未动怒,只是对着月老祠内燃烧正旺的红烛,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凡人眼中,那烛火只是剧烈摇曳了一下,并未熄灭。但下一刻,那踹翻供果的富少突然浑身剧震!他双眼迷离,猛地扑向月老祠旁一根粗壮的朱漆柱子,如同见了绝世美人。

  疯狂地亲吻、舔舐着冰冷的木头,口中发出痴迷的呓语:“娘亲!我的亲娘啊!儿要娶您!儿这就八抬大轿娶您过门!” 满街行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与惊诧。

  崔珏摇头失笑,仿佛看一场滑稽戏。他指尖蘸了点唾沫(这动作由神明做来,荒诞又威严),凌空对着那丑态百出的富少虚虚一点。无形的力量勾连生死簿,一行冰冷的墨迹自动浮现:

  “王富贵,三世鳏寡,泪尽枯槁而终。”

  恰在此时,一盏承载着凡人祈愿的莲花河灯,悠悠荡荡地飘近芙洛脚边。昏黄的烛光跳跃,映出的却不是凡人的面孔,而是一双冰冷、锐利、燃烧着业火与冰魄双重光芒的眸子——烬劫的视线,正穿透幽冥与人间的界限,冷冷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芙洛看到,烛光中,烬劫的指尖微微一勾。一缕极淡的、代表着“情欲”与“眷恋”的粉色魂魄丝线,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悄无声息地从那狂吻柱子的富少头顶飘出,没入虚空。她知道,这半缕情魄,将成为地府引魂灯中,最上乘、也最讽刺的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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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卷:新判官·血铸神权

  孽镜台依旧高悬,只是王座之上换了主人。烬劫身披玄袍,眉宇间再无少年叛逆,只有沉淀了万载寒霜的冷酷。他的判官笔尖,竟凝结着一层永不消融的幽蓝玄冰,每一次落笔,都需他以指尖刺破心口,蘸取滚烫的、流淌着金砂的神血,才能化开冰封,书写裁决。

  判例一:弑母枭

  孽镜幽光流转,映出屠户张铁的可怖罪行:昏暗油灯下,他手持剥皮尖刀,正将瘫痪十年的老母亲按在粘满污垢的“孝”字木匾下!

  刀刃划过松弛的皮肤,血沫飞溅,染红了那个刺目的“孝”字。张铁面目狰狞,獠牙咬得咯咯作响:“老不死的!瘫了十年拖累俺!杀你是给你减负!给俺减负!”

  高台之上,烬劫的判官笔甚至未曾抬起。他冰冷的眸光扫过,孽镜台两侧缠绕的粗大玄铁锁链如同活物毒蟒,瞬间暴起!“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筋断声响起,张铁的四肢被铁链硬生生绞碎成肉泥!剧痛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汝母瘫中十年,” 烬劫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宣读早已注定的命运,“以指为针,集百家碎布,绣百纳被一床,供你寒冬娶妻御寒。” 孽镜画面一转,映出老母亲油尽灯枯时,手指缠满布条,在昏暗光线下艰难缝补的场景。

  “啊——!!” 张铁的惨嚎戛然而止。业火,幽蓝中带着焚魂的金芒,自他空洞的眼窝深处猛地燃起!火焰迅速蔓延全身,将他连同那沾染母血的“孝”字木匾一同包裹!凄厉到极致的灵魂尖啸在殿中回荡,最终,火焰收缩,将他炼制成了一盏长明灯芯,稳稳地嵌在木匾之下。

  此后的万年间,这盏以弑母者灵魂为芯的“孝”字长明灯,成为孽镜台最刺眼的警示,幽幽燃烧,映照出后续八百名弑亲者同样凄惨、甚至更甚的终局。

  判例二:伪佛盗

  孽镜光晕变幻,现出宝相庄严、佛光普照的高僧“慈渡”。他端坐莲台,口诵佛经,慈祥的光芒沐浴着下方虔诚的信众。

  无人看见,他宽大的金线袈裟袖中,盘踞着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吸魂毒蛇。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上前供奉香火,慈渡含笑合掌:“善哉,此香火贫僧代存,他日福报自返施主…” 合掌的瞬间,袖中毒蛇的信子诡异地伸长,如同无形的触手,贪婪地舔舐过少女光洁的脖颈,一丝看不见的生机被悄然吸走。

  “既爱‘代存’…” 高台上的烬劫终于抬起了笔尖,蘸着心口涌出的金血,凌空一点!嗤啦!慈渡身上的金裟瞬间撕裂,如同破败的袈裟!

  袈裟之下,露出的并非肉身,而是一个蠕动的、由无数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串联而成的“胸腔”!那些心脏形态各异,分明属于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虔诚信徒!

  “便永世当个‘功德箱’吧。” 笔尖再点,慈渡发出凄厉的尖叫,他的舌头被无形之力剜出,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了那条吸魂毒蛇的本体!毒蛇嘶鸣着,被强行塞入慈渡魂体胸腔心脏串成的“佛珠”中心。

  下一刻,慈渡的魂体扭曲、坍缩,化作一个布满铜钱孔洞的破旧功德箱,落在地府最喧嚣的鬼市入口。每当有香客(鬼魂)试图将代表罪孽或祈愿的“铜钱”投入孔洞时,那条由他舌头所化的毒蛇便会猛地探出,狠狠噬咬投币者的指尖!

  剧痛中,铜钱便带着香客的罪孽与毒蛇的怨念,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进慈渡魂髓的每一寸!永世不休!

  判例三:故人孽

  一个身着红衣、面容憔悴的女魂被鬼差押上孽镜台。她跪地时,颈间一道与芙洛如出一辙、却黯淡许多的蛇形胎记,骤然灼亮,竟让整个无间殿的光线都波动了一下!她颤抖着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烬劫心口的位置(那里曾插着冰魄链烙印),声音嘶哑破碎:“判官大人…您…您历劫时…当过我的…”

  孽镜无需催动,画面自行流转:

  第一幕: 寒冬破庙,少年乞丐(烬劫某一世)冻僵在角落。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妇人(眼前女魂的前世)端着一碗冒着微弱热气的稀粥走来,见他可怜,想喂他,手却冻得不稳,滚烫的粥水不慎浇在少年乞丐冻裂的手背上。少年痛得一缩,妇人连声道歉。

  第二幕:妇人(已显老态)在富户窗外焦急张望,最终咬牙偷了主家几钱银子。她拿着钱奔向医馆,床上躺着病重的养子(非烬劫转世)。养子病愈后,却嫌弃妇人贫老,转手将她卖入了城中最下等的妓院。

  女魂眼中刚升起一丝希冀的光芒,烬劫冰冷的声音已如寒冰砸下:

  “那一碗热粥,烫手之恩,你卖我入丐帮时,便已还清。”(孽镜映出:少年乞丐因手背烫伤感染,被丐头嫌弃,卖入更残酷的丐帮)

  女魂脸色煞白。

  烬劫的目光扫过她魂体腹部,那里缠绕着三缕极其微弱的怨气。他指尖虚引,女魂颈间的蛇形胎记竟被无形之力硬生生剥离!胎记化作一道红光,被他随手丢进孽镜台旁熊熊燃烧的业火盆中!

  “此世你为妓二十载,为保皮肉生意,打落三胎。” 他的话语如同宣判,“赐尔母子同狱,赎尔杀嗣罪孽!”

  话音未落,三朵由极寒冰魄与焚魂业火交织而成的诡异冰莲,猛地自女魂腹部爆开!冰莲之中,赫然是三个面容扭曲、怨气冲天的婴灵!

  它们发出尖利的啼哭(怨毒诅咒),疯狂地啃噬撕咬女魂的魂体子宫位置!同时,孽镜中映出卖她入妓院的养子身影,也被无形的锁链拖拽着,坠入与她相同的、被婴灵啃噬的无间地狱!母子哀嚎交织,永堕孽债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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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幕:八千劫霜·归途烬

  万载光阴,于孽镜台不过弹指。烬劫独坐于由无数罪魂哀嚎结晶而成的镜巅,玄冰封结的判官笔再次刺破心口。金血滴落,融开笔尖寒霜,在摊开的命簿上留下新的、冷酷无情的朱砂批注。

  他脚下的孽镜,万年间又新增了八百道细密的裂痕,皆由他从那些情劫深重、不堪其扰的灵魂中剐下的、五彩斑斓却冰冷刺骨的情丝,如同修补破碗的金漆,强行填补粘合。

  一道熟悉的、带着亘古寒意的魂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冰冷的镜面深处。芙洛的容颜依旧,看着镜中那眉宇结霜、心口不断渗血却浑然不觉的儿子。

  “劫儿,” 她的声音穿透镜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微颤,“这万载神刑…可…知痛了?”

  烬劫批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镜中的母亲。只是左手掌心,业火无声燃起。火焰中,一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由冰魄凝结的锁链虚影浮现——正是当年芙洛系在他腕间,又被他熔入脊骨的那条“归家”之链。

  火焰舔舐,冰魄链在业火中并未抵抗,反而如同归家的游子,温柔地融化、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纯净的幽蓝寒芒。烬劫右手判官笔凌空一引,那寒芒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融入他蘸取心口金血的笔尖!

  嗤——!

  幽蓝与金红在笔尖完美交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凛冽神光!那支饱饮神血、凝结玄冰的旧判官笔,竟在光芒中寸寸碎裂!而烬劫手中,一支通体如墨玉、笔尖流淌着幽蓝冰焰与金红业火、气息更加古老恐怖的崭新判官笔,由冰魄链的灰烬与他的心血,重新凝聚而成!

  他执新笔,终于抬眼,望向镜中芙洛的虚影。那双曾焚烧情丝、冻结孽债的异色双眸,此刻只剩下历经万劫淬炼后的绝对平静与…一种洞悉一切痛苦的悲悯。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如同法则的烙印,响彻孽镜台,也穿透幽冥:

  “痛,乃判官之骨。”

  “众孽之血…即吾心燃灯之油。”

  话音落下的刹那——

  轰隆隆!!!

  承载了他万载审判、修补了八百情丝的孽镜台,再也无法承受这新笔凝聚时散发的、超越了旧日轮回的磅礴神威,轰然炸裂!

  亿万块闪烁着幽光的镜面碎片,如同星辰崩解,四散飞溅!每一块碎片中,都映照着无数罪魂的哀嚎、审判的瞬间、以及…宿命的终局!

  最大的那块碎片,定格在最后的画面:

  新的判官(十万年后的烬劫)高踞于由诸天魔神骸骨垒砌的巅峰,黑袍翻涌,遮蔽星辰。他挥动着那支由冰魄链灰烬与万万魂血铸就的新笔,笔锋所指,业火与冰魄交织成毁灭的洪流,将咆哮挣扎的魔神剐成漫天血雨!神魔的哀嚎是他唯一的战歌!

  而在他脚下,在那魔神骸骨堆积而成的尸山之下,是更深、更厚、更令人绝望的基底——那是八千具形态各异、却都带着“烬劫”神魂本源印记的…苍白骸骨!是他为了理解众生之苦、为了铸就这支判官笔的重量,亲自投入轮回、历经劫难、最终又亲手审判、剥皮拆骨、带回来的…自己的八千次转世之身!

  在最后一具骸骨的心口位置,并非空洞。那里,深深地插着一页早已泛黄、脆弱不堪的生死簿残页。残页的一角,一行褪色到几乎难以辨认、却依旧能感受到书写者无尽温柔与期盼的娟秀小字,在魔神血雨的冲刷下,顽强地显露着:

  “烬儿,娘在人间…等你回家。”

  > 镜碎光消,万籁俱寂。

  > 此子生于幽冥罪孽,长于八千世自我屠戮,

  > 终在万万魂的哀嚎与血泪浇灌下,

  > 将那一颗曾熔断冰魄链、叛逆不羁的心跳,

  > 淬炼、压抑、锻打,

  > 化作了如今——

  > 判官笔下,那一声声洞穿诸天、裁决神魔的…落锋之音。

  > 沉重,冰冷,却…承载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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