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咸鱼攻心计:疯批神明追妻(伊莱克斯与芙洛同人文)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伊莱克斯X芙洛  Cp伊莱克斯     

柴房相处

咸鱼攻心计:疯批神明追妻(伊莱克斯与芙洛同人文)

柴房里的徽章

  柴房的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寒风,也隔绝了那些尖锐的嫌恶目光和刻薄的议论。但门板缝隙里透进来的冷风,依旧像小刀子一样,刮在于洛湿透后又被冻得半硬的衣服上,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寒颤。

  小小的柴房,比外面更暗,更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灰尘味、劣质煤烟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根本无法散去的、令人作呕的粪臭。角落里堆着些凌乱的枯柴和杂物,地面是夯实的泥地,冰冷坚硬。没有炕,没有铺盖,只有墙角一小堆干枯的麦草,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这就是她的“新住处”。一个散发着污秽与寒意的囚笼。

  于洛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身体的虚弱、仙骨的剧痛、刺骨的寒冷,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恶臭,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刺痛和浓烈的臭味,胃里空荡荡的,却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而没有任何食欲。

  【位面吞噬效应:中度(缓慢减弱)】

  【仙骨损伤:2.3%(稳定)】

  【仙力恢复:0.01%(极度缓慢)】

  系统冰冷的提示像是对她此刻处境的嘲讽。稳定?在这种污秽与寒冷中苟延残喘,仙骨怎么可能真正稳定?那0.01%的恢复速度,更是杯水车薪。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上的恶臭和寒冷,将全部微弱的精神力集中在感知上。目标…陈斯…他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夜强行施术吊住了他的命,但伤口崩裂,又在寒风中强撑着把自己从粪池里拖出来…他现在一定更糟了。

  【目标陈斯生命体征:极度危险(持续失血,伤口感染风险高,体温异常波动)】

  果然!感染!在这个缺医少药、连干净水都匮乏的年代,感染几乎等同于死亡宣判!

  一股冰冷的绝望再次攫住了于洛。她该怎么办?她现在自身难保,仙力枯竭,还被关在这个臭气熏天的柴房里。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陈斯真的因为伤口感染而死…那反噬…

  就在这时,柴房那扇破旧木门的底部缝隙里,被塞进来一个冰冷、粗糙的东西。

  于洛猛地睁开眼。

  是一个小小的、黑乎乎的杂粮窝头。硬得像石头,表面还沾着些泥灰。显然是被人从外面匆匆塞进来的。

  谁?

  她艰难地挪过去,捡起那个冰冷的窝头。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冰凉的温度,让她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是张老栓?只有他看到了陈斯把自己拖出来,也只有他把自己架回来,还承受了王队长的怒火…这柴房钥匙,应该也在他手里。

  这个窝头,与其说是食物,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沉重的信号。他在提醒她活着,也在告诉她,他能做的,仅此而已了。

  于洛握着那个冰冷的窝头,没有吃。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让她对食物毫无欲望。她把窝头小心地放在一边的干草上,然后,开始艰难地脱掉身上那件湿透冰冷、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破棉袄。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和隐隐作痛的仙骨。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她将那件污秽不堪的棉袄团起来,塞到柴房最远的角落,仿佛这样就能远离那股恶臭。

  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同样沾染了污渍的旧衬衣和裤子,根本无法抵御柴房的严寒。她蜷缩着,抱紧膝盖,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热量,牙齿依旧在打颤。

  寒冷和虚弱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啃噬着她的意志。仙骨的剧痛在这种煎熬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位面吞噬的浊气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寒冷和污秽残留而变得活跃,丝丝缕缕地侵蚀着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柴房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意识在寒冷、剧痛和绝望中渐渐模糊…

  “笃…笃笃…”

  极其轻微、带着某种节奏的敲击声,突然从柴房后墙的某个位置传来。

  于洛一个激灵,猛地从昏沉中惊醒!是谁?!

  她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声音又响了几下,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不是王队长,也不是赵卫东。他们不会这么小心。

  于洛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挪到后墙发出声音的地方。那里堆着些杂物,墙壁是粗糙的土坯。她凑近墙缝,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谁?”

  外面沉默了一下,一个同样压得极低、带着浓重口音和紧张的声音响起:“…俺…俺是栓子…张老栓家的…”

  栓子?于洛想起来了,白天在积肥池边,那个躲在张老栓身后、怯生生看着她的黑瘦小男孩。

  “栓子?你…你怎么来了?”于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俺…俺爷让俺来的…”栓子的声音带着点喘,似乎跑得很急,“爷说…说那个…那个住牛棚的哥哥…不好…发烧…说胡话…身上烫得吓人…爷去公社卫生所…路远…怕…怕来不及…”

  陈斯!高烧!说胡话!

  栓子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于洛心上!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伤口感染引发高烧!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高烧不退,神仙难救!

  “爷…爷说…问你…有没有…有没有法子…”栓子的声音充满了孩童的无助和恐惧,“爷说…你…你昨天…好像…”

  于洛的心沉到了谷底。张老栓果然猜到了什么!他不敢明说,只能让孙子来问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怎么办?她能有什么法子?仙力枯竭,位面反噬如影随形,自己还被关在这冰冷的柴房里!

  “爷…爷还说…让俺把这个…给你…”墙缝下面,被塞进来一个薄薄的、卷起来的小册子,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

  于洛颤抖着手捡起来,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勉强辨认——是一本极其破旧的《赤脚医生手册》!纸张发黄发脆,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张老栓!他把她最后一丝可能的“凡人身份”的掩护都想到了!

  “爷说…里面…有…有治伤退烧的土方子…让你…看看…”栓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哥哥…他…他快死了吗?俺…俺怕…”

  快死了吗?于洛握紧了那本冰冷的手册,指尖用力到发白。系统面板上,陈斯名字旁的生命条,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滑向危险的红色区域!【感染性休克风险:高!】

  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于洛心中升起,带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仙力枯竭?那就用命去填!位面反噬?那就让它反噬!只要能暂时压制住他的感染和高烧,撑到张老栓把药找来…只要撑过去…

  她猛地扯开自己单薄衬衣的领口!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皮肤,激得她浑身一抖。锁骨下方,紧贴着皮肤的位置,藏着一枚小小的、冰凉的金属徽章——那是父亲于怀瑾留下的,一枚褪色的、刻着齿轮和标尺的工程师徽章。

  这不仅是她唯一的念想,更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承载她仙力的媒介!仙骨已损,直接调用本源仙力风险太大,但这枚伴随父亲多年、沾染了他执着信念和智慧气息的徽章…或许…

  她将那枚小小的徽章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然后,她翻开那本破旧的《赤脚医生手册》,手指颤抖着,借着微光,飞快地寻找着关于外伤感染和退烧的章节。

  找到了!极其简陋的描述:清创(条件允许下),敷草药(蒲公英、马齿苋捣烂外敷),内服退烧药(阿司匹林、磺胺类)…还有…物理降温?用温水或酒精擦拭身体?

  于洛的目光死死盯在“物理降温”那几个字上。酒精?这里不可能有。温水?柴房冰冷,连口热水都没有。但…这是她唯一能“合理”动手的借口!

  “栓子!”她压低声音,急促地对墙外说道,“听着!回去告诉你爷爷,想办法弄点温水!干净的布!快!还有…让他…让他想办法…把那个哥哥…挪到…离牛棚不远、那个…那个堆麦草垛的背风地方!快去!”

  “啊?…哦…哦!”栓子似乎被她的急切吓到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脚步声匆匆远去。

  于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剧烈起伏。她攥紧了那枚冰冷的工程师徽章,感受着金属硌着掌心的微痛。仙骨深处,那仅存的、微弱如风中残烛的一丝仙力,被她强行、极其艰难地,试图引导出来,注入那枚小小的徽章之中。

  【强行引导仙力!警告!媒介承载不足!仙力逸散风险:高!位面反噬风险:极高!】

  剧痛!比之前更甚的剧痛!仿佛仙骨深处那细微的裂痕被强行撕开!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烈的血腥味,才没有痛呼出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晕,极其艰难地在她紧握的掌心徽章上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湮灭。失败了?还是…勉强成功了那么一丝?

  于洛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寒冷侵蚀着身体,仙骨的剧痛持续不断,对陈斯状况的担忧更是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张老栓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瓦盆,盆里冒着微弱的白气,是温水!他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块相对干净的旧布。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了于洛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沉重的忧虑,有孤注一掷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快…”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侧身让开。

  于洛没有任何犹豫,抓起那块旧布,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柴房!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但她仿佛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斯!麦草垛!

  凭着记忆和对陈斯气息的微弱感应(或许还有那枚徽章残留的一丝联系?),于洛在漆黑的村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肺部火辣辣地疼,仙骨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不敢停!

  终于,在村子最边缘靠近打谷场的一个背风角落,她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堆得歪歪扭扭的麦草垛。草垛下面,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斯!

  他被挪到了这里,身上胡乱盖着些干草。张老栓显然已经尽力了。

  于洛扑跪过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他的状况——比她想象的更糟!

  他紧闭着双眼,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灰白,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拉风箱般的杂音。身体在厚厚的干草下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触手所及的额头和脖颈,却滚烫得吓人!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目标陈斯生命体征:濒危(高烧,严重感染,呼吸窘迫)!】

  系统刺目的红光在于洛脑海中疯狂闪烁!

  没有时间犹豫了!

  于洛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干草,手指颤抖着去解他腰间那染满血污和汗渍的破棉袄扣子。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心惊。

  “你…干什么…”陈斯似乎被惊动了,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那双枯寂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而迷茫,烧得几乎失去了焦距。他本能地想要抗拒,但高烧和虚弱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滚…开…”

  于洛根本不理会他的呓语。她解开他的棉袄,露出里面同样破旧、被血和汗浸透的里衣。腰腹间那处被赵卫东铁棍重创的地方,此刻包裹的破布已经被暗红色的脓血和黄色的渗出液浸透,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伤口周围红肿发亮,皮肤烫得惊人,炎症显然已经非常严重!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用张老栓给的旧布沾了瓦盆里温热的清水(水已经有些凉了),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滚烫的额头、脖颈、胸口…动作尽可能轻柔,避开那可怕的伤口。这是手册上说的“物理降温”,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合乎凡人逻辑的事情。

  温凉的布巾擦过滚烫的皮肤,似乎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舒适感。陈斯紧蹙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瞬,粗重的喘息也微弱地停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

  于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一直紧握在左手心的那枚工程师徽章,此刻被她猛地按在了陈斯滚烫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与此同时,她沾着温水的右手,覆盖在了他那处可怕的、红肿流脓的伤口上方!没有直接触碰,只是悬空覆盖着!

  【强行引导仙力!目标:抑制感染!降低核心体温!】

  【警告!仙力严重不足!位面反噬风险:极高!仙骨崩解风险:高!】

  顾不上了!

  于洛闭上眼,调动起仙骨深处最后那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仙力本源!她不再试图注入徽章,而是直接、粗暴地,将这一丝本源仙力,混合着自己强烈的意志和生命力,通过那只覆盖在伤口上方的右手,强行渡了过去!

  “呃——!”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仙骨被瞬间投入了沸腾的油锅!又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位面吞噬的浊气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顺着她引导仙力的通道反噬而来!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喉头,被她死死咽下,但剧烈的咳嗽却再也无法抑制!

  “咳!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金星乱冒,一片血红!按在陈斯胸口的左手,因为剧痛而痉挛,那枚冰冷的徽章深深硌进了她的掌心!

  而她的右手悬空覆盖在伤口上方,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点极其微弱、微弱到如同幻觉般的淡金色光晕,艰难地在她指尖凝聚,像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没入陈斯那红肿流脓的伤口之中。

  陈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涣散的眼睛瞬间睁大!枯寂的眼底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奇异感觉的光芒!他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凉的、带着奇异生机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顽强地钻进了他滚烫灼痛的身体,试图驱散那肆虐的高热和死亡的阴影!而胸口那枚冰凉的金属物,似乎也传来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力量,护住了他狂跳的心脏!

  就在这时!

  “张老栓!你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猛地从麦草垛后面响起!

  刘雅娟!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破了黑暗,精准地打在于洛那覆盖在陈斯伤口上方、正闪烁着微弱金芒的右手上!也照亮了于洛惨白如鬼、嘴角溢血的脸!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一种扭曲的、仿佛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与恶意!

  “好啊!于洛!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深更半夜跑出来跟这个黑五类狗崽子鬼混!”刘雅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手在干什么?那是什么光?!你在搞什么封建迷信的鬼把戏?!”

上一章 救出于洛 咸鱼攻心计:疯批神明追妻(伊莱克斯与芙洛同人文)最新章节 下一章 暗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