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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补屋顶

咸鱼攻心计:疯批神明追妻(伊莱克斯与芙洛同人文)

屋顶上的光

  淤积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泥被一锹一锹挖起,甩进沉重的箩筐。冰冷的铁锹柄磨得于洛掌心发红发痛,豁口处甚至割开了细小的口子,混着污泥,火辣辣地疼。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和仙骨深处那细微的隐痛。

  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沉默。

  栓子送来的两个窝头和那几根翠绿的荠菜,早已被她囫囵吞下。粗糙的食物带着微弱的暖意滑入冰冷的胃袋,勉强支撑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躯壳。更重要的支撑,是栓子带来的那个消息——陈斯醒了一小会儿。

  那点微弱的希望,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支撑着她在这污秽的泥沼中坚持下去。每一次挥动铁锹,都像在挖掘一条通往生路的隧道。

  【体力持续消耗…仙骨负荷稳定…】

  【位面吞噬效应:中度(波动减弱)】

  【仙力恢复:0.1%…0.11%…(极度缓慢)】

  力量的恢复微乎其微,但至少没有恶化。系统冰冷的提示下,隐藏着一个她昨夜才隐约触摸到的规律:正向的情绪,无论是来自任务目标陈斯,还是来自张老栓、栓子这样的关联者,似乎都能微弱地抚平位面浊气的侵蚀,甚至带来一丝仙力的恢复。

  这念头在于洛心中悄然扎根。仅仅靠她自己埋头苦干,在这充满恶意和麻木的环境里,如同逆水行舟。她需要…做点什么。不是为了虚伪的名声,而是为了那一点生存下去的可能,为了那黑暗中传递过来的微弱信任能得到回应。

  机会,在日头偏西、于洛终于将那条臭水沟清理出大半段时,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降临。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一声凄厉苍老的哭嚎,带着浓重的惊恐和无助,突然从荒地靠近村子的方向传来,打破了荒地上的死寂。

  于洛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靠近村边一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前,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得像虾米的老妇人,正拍着大腿,对着自家屋顶哭天抢地。她家的屋顶塌了一角!几根腐朽的椽子断裂,黑黢黢的窟窿像一张狰狞的嘴,茅草和破碎的土坯散落下来,砸在院子里,一片狼藉。

  是村西头的瞎婆婆。她早年丧夫,唯一的儿子几年前修水库时出了意外,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眼睛又不好。这间破屋,是她唯一的栖身之所。

  “我的屋顶啊!塌了!这可怎么办啊!要了我的老命了哟!”瞎婆婆摸索着地上的碎土块,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声音绝望而凄凉。几个路过的村民远远看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

  “瞎婆子家屋顶塌了?”

  “啧啧,这大冷天的,可怎么住人…”

  “谁让她儿子没了,成分又不好(她儿子曾是富农后代)…”

  “就是,晦气,离远点…”

  冷漠的议论像冰冷的针,刺在于洛心上。她看着瞎婆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孤立无援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陈斯,另一个被这浊世无情抛弃的存在。一种源自仙尊本能的悲悯,混合着昨夜张老栓祖孙传递来的那点微弱暖意,在她胸中涌动。

  她放下沉重的铁锹,没有犹豫,朝着那哭嚎的方向走去。脚步因为疲惫而虚浮,但方向却异常坚定。

  “于洛?你干什么去?”旁边一个正在翻地的中年村民(叫李老蔫)惊讶地看着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平时沉默寡言,但也看不惯赵卫东那伙人。

  于洛没回答,只是脚步不停。她的举动立刻吸引了更多目光。那些原本远远观望的村民,还有几个刚收工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她要去帮瞎婆子?”

  “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一身粪臭,能帮啥忙?”

  “哼,装模作样呗,想当先进分子想疯了?”这是刘雅娟的声音,她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抱着胳膊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

  于洛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走到瞎婆婆身边,蹲下身,尽量放柔了沙哑的声音:“婆婆,别哭。屋顶…我来看看。”

  瞎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摸索的手抓住了于洛冰冷沾泥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谁?你是谁?你能帮我?老天爷开眼了吗?”

  “我是新来的知青,于洛。”于洛轻声说,扶住瞎婆婆颤抖的身体,“您先到旁边避避风,别被砸到。”

  她扶着瞎婆婆走到院子角落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抬头看向那个塌陷的屋顶窟窿。断裂的椽子,松散的土坯,摇摇欲坠的茅草。要修补,需要木头、草泥、梯子…还需要力气和技术。这对此刻虚弱不堪的她来说,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体力严重不足…强行攀爬存在坠落风险…】

  【仙力微弱,无法提供有效支撑…】

  系统的警告冰冷而现实。

  但于洛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村民还在远远看着,眼神复杂。李老蔫犹豫着,似乎想上前又不敢。刘雅娟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感。她需要“帮助”,不是仙力,是凡人的帮助。她需要打破这层麻木和隔阂。

  “李叔,”于洛看向人群里那个沉默的中年汉子李老蔫,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麻烦您,能帮我找架梯子来吗?不用太好的,能爬上去就行。”

  李老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于洛会直接点他。他看了看哭得凄惨的瞎婆婆,又看了看于洛那单薄却挺直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快步朝自己家走去。

  “王瘸子,”于洛又看向另一个靠在土墙边看热闹、一条腿有些残疾的老头。他是村里的老木匠,手艺不错,但成分也不好(祖上是小业主),平时很少接活。“您能帮忙看看,这断了的椽子,能不能想法子接上?或者找点能用的木头替换?不用多好,能顶上几天就成。”

  王瘸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但看着瞎婆子的惨状,再看看于洛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等的求助),他咂巴了一下没剩几颗牙的嘴,最终也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行吧,我瞅瞅有啥能用的…”

  “栓子!”于洛又朝着荒地那边喊了一声。一直躲在土坡后、紧张关注着这边的小身影立刻跑了过来。“去你家草垛,抱两捆干点的稻草过来,越多越好!”

  “哎!”栓子脆生生地应了,像得了军令的小兵,撒腿就跑。

  刘雅娟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讥讽变成了惊愕和一丝恼怒。她没想到于洛几句话,竟然真能支使动几个人!尤其是指使了成分同样不好的王瘸子!

  “哼!装腔作势!我看你怎么修!”她抱着胳膊,等着看笑话。

  梯子很快被李老蔫扛来了,是一架摇摇晃晃的破竹梯。王瘸子也拖来几根长短不一的旧木头和一些工具。栓子吭哧吭哧地抱来了两大捆还算干燥的稻草。

  东西凑齐了。难题摆在于洛面前。

  她看着那架摇摇晃晃的梯子,看着屋顶那个黑黢黢的窟窿。仙骨的隐痛提醒着她的虚弱。强行爬上去,风险极大。

  【风险评估:坠落概率35%,重伤概率15%…】

  系统的分析冰冷无情。

  于洛咬了咬牙。没有退路了。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件事。这不仅是为了瞎婆婆,也是为了她自己,为了那一点点可能积累起来的正向力量。

  她抓住冰冷的竹梯,开始往上爬。梯子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级都晃得厉害。寒风刮在她脸上,吹起她沾着污泥的头发。单薄的身体在高处显得更加渺小脆弱。下面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连刘雅娟也忘了讥讽,瞪大了眼睛看着。

  爬到屋顶边缘,于洛感觉双腿都在发软。她小心翼翼地探身,观察着塌陷处的情况。断裂的椽子参差不齐,松动的土坯随时可能掉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仙力,但她还有观察力,还有在仙界漫长岁月里积累的对“结构”和“平衡”的认知。

  “王大爷,”她朝下面的王瘸子喊道,声音在风中有些发飘,“左边那根断茬,您递给我那根三尺长的木头,要卡在下面那个豁口里…对!就是那里!栓子,递点湿泥上来!李叔,麻烦您帮我扶稳梯子!”

  她像一个笨拙却无比专注的指挥官,在摇摇欲坠的屋顶上,指挥着下面的人。王瘸子按照她的指示,将木头卡进关键的支撑点。

  于洛用栓子递上来的、混着稻草的湿泥(这是最原始的粘合剂),小心翼翼地填补椽子断裂处的缝隙,加固松动的土坯。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和手。手指因为寒冷和用力而僵硬发红,被污泥和草屑割破的伤口隐隐作痛。

  好几次,脚下的竹梯剧烈晃动,她都惊出一身冷汗,死死抓住屋檐才稳住身体。每一次用力填补泥缝,都牵扯着腰腹的肌肉和仙骨的隐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下面的村民看得心惊肉跳。李老蔫死死扶着梯子,手背青筋暴起。王瘸子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栓子紧张地仰着小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新编的、歪歪扭扭的草结。连远远观望的几个村民,也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几步。

  刘雅娟脸上的讥讽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难以置信,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比下去的恼怒。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村庄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金边。于洛的身影在屋顶上忙碌着,像一个与寒风和腐朽搏斗的剪影。

  终于,当最后一块松动的土坯被湿泥和稻草勉强固定住,那个狰狞的窟窿被暂时堵上了。虽然简陋粗糙,但至少能挡住寒风,让瞎婆婆不至于露宿街头。

  于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白气。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她扶着冰冷的屋檐,小心翼翼地往下退。双腿软得像面条,每一步踩在梯子上都像踩在棉花上。

  就在她快要下到地面时,脚下踩到一根腐朽的竹节!

  “咔嚓!”

  一声脆响!竹梯猛地向一侧歪斜!

  “小心!”李老蔫失声惊呼!王瘸子也下意识伸手去够!

  于洛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寒风在耳边呼啸!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是李老蔫!他反应极快,死死拽住了她!

  于洛被巨大的力量拽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虽然狼狈,但总算没有头破血流。

  “没事吧?丫头!”李老蔫的声音带着后怕和一丝关切。

  于洛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泥土气息涌入鼻腔。她摇摇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仙骨的剧痛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骤然加剧!眼前金星乱冒!

  【警告!坠落冲击!仙骨损伤轻微波动!】

  【体力彻底耗尽!】

  “哎呀!摔着了没?”瞎婆婆摸索着想要过来。

  “快扶起来!”王瘸子也凑了过来。

  栓子吓得小脸发白,赶紧跑过来,想把于洛扶起来。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啧啧,真险啊!”

  “这丫头…实诚!真敢干!”

  “为了个瞎婆子,差点把命搭上…图啥啊?”

  “就是,成分都不好…”

  议论声中,有后怕,有感叹,有不解,有麻木,当然也少不了刻薄。

  “哼!逞能!活该!”刘雅娟尖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没摔死算她命大!搞不好是封建迷信没搞成,遭报应了!”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原本围在于洛身边、流露出些许关切的村民,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于洛的目光,瞬间又多了几分疑虑和疏离。刘雅娟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于洛在李老蔫和栓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她没理会刘雅娟的恶毒,也没去看周围那些瞬间冷却的目光。

  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到依旧惊魂未定的瞎婆婆面前,声音沙哑却平静:“婆婆,屋顶…暂时补上了。您晚上…小心点,别靠塌的那边太近。”

  瞎婆婆摸索着抓住于洛冰冷的手,枯槁的手掌颤抖着,老泪纵横:“闺女…谢谢你…谢谢…你是好人…菩萨保佑你啊…”她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塞到于洛手里,“拿着…拿着…婆婆没啥好东西…”

  于洛看着手里那块冰冷的饼子,又看看瞎婆婆浑浊含泪的眼睛,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弱的、真切的感激。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来自李老蔫扶着她的手,那粗糙的掌心传递过来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认可。还有王瘸子那不再浑浊、而是带着一丝复杂审视的目光。

  【检测到关联者(瞎婆婆)强烈感激情绪…】

  【检测到关联者(李老蔫)微弱信任/认可情绪…】

  【检测到关联者(王瘸子)态度转变(审视→略带敬意)…】

  【位面吞噬效应:减弱0.2%…仙力恢复:+0.3%…】

  一股虽然微弱、却比之前更加清晰和温暖的涓涓细流,瞬间注入于洛干涸的仙骨!那剧烈的痛楚被这暖流冲刷,竟奇迹般地舒缓了一丝!身体的脱力感似乎也减轻了一点点!

  虽然刘雅娟的恶意和周围部分村民的疑虑依旧存在,甚至加剧了位面浊气的波动(她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反噬刺痛),但这收获,是实实在在的!

  她默默地将那块冰冷的饼子揣进怀里,和栓子给的草结放在一起。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村民,最终落在刘雅娟那张因为嫉妒和恶意而扭曲的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李叔,王大爷,栓子,谢谢你们帮忙。”她朝着李老蔫、王瘸子和栓子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完,她不再停留,拖着疲惫不堪、沾满污泥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知青点柴房的方向走去。夕阳将她孤单却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融入了村道上渐浓的暮色里。

  村民们看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

  “这女娃…有点邪性…”

  “胆子是真大,也真能吃苦…”

  “刘知青说的…搞封建…不会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瞎婆子今晚好歹有个遮风的地方了…”

  李老蔫默默收拾着地上的工具,没说话。王瘸子看着屋顶那简陋的修补处,咂巴了一下嘴,浑浊的眼睛里若有所思。栓子则紧紧攥着手里的草结,看着于洛消失的方向,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懵懂的崇拜。

  刘雅娟恨恨地跺了跺脚,于洛那最后的平静一瞥,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她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搞封建迷信”的罪名坐实。

  而此刻,拖着沉重脚步走向柴房的于洛,感受着怀中那块冰冷的饼子和草结,感受着仙骨深处那微弱却真实的暖流,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信任…是双向的河流。她付出了笨拙的、甚至可能致命的“帮助”,收获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微弱恢复,更是…在这冰冷浊世中,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这缝隙很小,但光,已经透进来了。为离开…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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