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水云镇,宋家与余家的小院被金色的柔光包裹着。一道低矮的篱笆墙懒洋洋地立在中间,牵牛花攀附其上,粉紫的花瓣在微风中晃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在轻声耳语。
宋钰站在自家院门口,踮起脚尖用指节叩响了余家那扇略显老旧的木门,“咚咚——”,声音不紧不慢。“晓晓,起来啦!该上学喽!”他扬声喊道,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余晓清脆的回答:“来啦!”门一开,小家伙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书包在背上一甩一甩的,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余母探出头说:“你们两个路上小心,要注意安全啊。”两个人连连点头。
一路上,两人追逐着路边的蝴蝶,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宋钰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昨晚的梦:“晓晓,你猜怎么着?我梦见自己飞到月亮上了!”余晓瞪大了眼睛,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里满是惊叹,“哇——钰哥哥是真的吗?那你有没有遇见嫦娥姐姐和月兔呀?”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酒窝深得像能盛住阳光,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到了学校,宋钰的视线像鹰一样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有人对余晓指指点点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卷起袖子挡在前面,嗓音压得低沉却不容置疑:“别招他!”争执起来,他也总是毫不退让,宁愿被老师训得耳朵嗡嗡作响,也绝不让余晓受半点委屈。
放学后,他们书包一扔,头也不回地冲向村后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石头下的小鱼小虾游来游去,像是在玩捉迷藏。宋钰蹲下身,手指灵活地搬开一块石头,轻轻一勾,便稳稳捉住了一只小虾。“咯咯——”余晓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手喊道:“钰哥哥,你太厉害啦!”他的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崇拜的劲儿。
夏夜的星空下,凉席铺在院子中央,两人肩并肩躺着。宋钰抬头望着满天星辰,手指随意地划拉着空气,给余晓讲那些古老的神话故事:“从前啊,有个牛郎……”他的嗓音温和低沉,像一首悠远的摇篮曲。余晓听得入神,眼皮渐渐沉重,最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旁边睡着了。宋钰低头看了看熟睡的余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轻手轻脚地抱起他,像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放进屋里,生怕吵醒这个甜甜的梦。
日子缓缓流过,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中一天天长大,快乐的丝毫没有察觉,一场风暴正在远方暗暗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