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直升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螺旋桨掀起的狂风把沙滩上的遮阳伞刮得七扭八歪。林小糖的手指紧紧扣住LV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指甲在鳄鱼皮纹上压出了几道浅痕。“林小姐,您的行李卡在舱门了!”场务小哥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
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笑死,作精连行李箱都要特殊待遇!】
【这期收视率稳了,坐等大小姐哭鼻子!】
林小糖眯起眼,透过凌乱飞舞的发丝,模糊看见泥潭边站着的七个身影。站在最前头的那个高个子穿着黑T恤,不是严浩翔还能是谁?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松开了手。价值六位数的行李箱扑通一声掉进海里,她拎起裙摆直接跳下了直升机。细高跟一踩进湿沙里就陷了进去,她踉跄了一下,却很快挺直腰板,冲目瞪口呆的PD露出一抹甜笑:“没事,箱子里就几件当季新款,我爸爸的游艇正好在附近。”
严浩翔抱臂站在十几米开外,喉结微微动了动。他身后的成员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这真的是那个娇气包林氏千金?
“欢迎来到《少年荒野行》。”严浩翔的声音冷得像海风,“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林小糖歪头看他,突然伸手摘下发间闪闪发光的钻石发卡。阳光下那东西晃得人眼晕,而她却用它三两下拧紧了PD手里快要散架的GoPro支架。“赌什么?”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丝狡黠,“我赢了你叫我姐姐?”
泥浆比想象中更黏稠。林小糖第三次从平衡木上滑下来时,听见岸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她抹了把脸,香奈儿外套早被泥水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喂!”严浩翔的声音突然靠近,“你裙子——”
林小糖低头,发现裙摆被障碍网的铁钉勾住了。她毫不犹豫地“刺啦”一声撕开半截裙摆,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运动短裤。弹幕瞬间刷爆:【卧槽这腿!】【说好的娇气呢??】
“看够没?”她甩了甩沾满泥巴的头发,却发现严浩翔的耳尖莫名其妙地红了。
暴雨突如其来。林小糖缩在帐篷角落,听着外面狂风怒号,像鬼哭狼嚎一般。节目组发的睡袋薄得像纸,她正犹豫要不要把爱马仕丝巾拿出来当毯子,却听见隔壁帐篷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马嘉祺又过敏了?”她竖起耳朵。白天选帐篷时,她故意把最干燥的位置让给了那个对粉尘过敏的男孩。
帐篷的拉链突然被拉开,严浩翔浑身滴着水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竹筒:“你……”
林小糖迅速把什么东西塞进睡袋,但已经迟了。严浩翔已经看见了她手里闪着寒光的钻石耳钉,还有竹筒里正在融化的药片。“看不出来?”她干笑,“我在cos人鱼公主。”
严浩翔没说话,单膝跪下来,突然伸手拂过她的耳垂。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是用耳钉当手术刀给竹筒消毒时划的。“疼不疼?”他的声音突兀得让人心颤。
林小糖愣住了。帐篷外闪电划过,照亮了少年紧绷的下颌线。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雨水混着薄荷味沐浴露的气息。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暴雨天,十岁的严浩翔背着她趟过积水……
“别误会,”严浩翔猛地后退,“只是不想赔医药费。”
他摔上帐篷帘子时,林小糖摸到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奇怪,明明淋雨的是他,怎么发烧的好像是自己?
深夜,所有人都睡着后,严浩翔摸出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里,林小糖蜷在睡袋里,手里还攥着那枚染血的耳钉。他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三秒,最终点了加密。
两百米外的礁石后,林小糖正用铂金包过滤雨水。她没看见严浩翔的偷拍,却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就像十年前,她在医院醒来发现床头那盒融化的冰淇淋时,听见的一模一样。
林小糖接满了第三轮雨水时,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她没回头,只是倒水的动作更慢了——慢到足够让偷看的人看清她手腕内侧的淤青。“你打算用这个给马嘉祺喂药?”严浩翔的声音从三米外的棕榈树后传来,比平时低了八度。
林小糖晃了晃竹筒里的药片,月光下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猜错了,这是给PD的醒酒汤。”她突然转身,发梢甩出的水珠正巧溅在严浩翔的锁骨上,“毕竟某人把医用酒精当饮用水发给大家了。”
严浩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向前迈了两步,作战靴碾碎了地上的荧光海藻,蓝绿色汁液沾上了鞋底,像踩碎了一小片星空。“给我。”他伸手去抢竹筒,指尖擦过林小糖冻得发红的手背,“过敏体质不能乱用药。”
林小糖突然松手。竹筒垂直坠落,却在离地面十公分时被严浩翔一个俯身捞住。这个动作让他的T恤领口擦过她的膝盖,带起一阵薄荷混着海盐的气息。“反应不错。”她歪头看他绷紧的下颌线,“看来小时候帮我捡冰淇淋的反射弧还在?”
严浩翔猛地直起身。竹筒里的液体因为剧烈晃动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腕骨流进袖口。他盯着那道水痕看了两秒,突然把竹筒举到嘴边一饮而尽。“你——”林小糖瞳孔骤然收缩。
“葡萄糖而已。”严浩翔舔掉嘴角的药液,把空竹筒塞回她手里,“下次骗人前,记得把你爸游艇医务室的标签撕干净。”
两百米外的礁石背面,马嘉祺正把退烧贴分给工作人员。没人注意到他耳后突然消失的过敏红疹,就像没人发现他偷偷调换了真正的抗过敏药——那板白色药片现在正躺在他贴身口袋里,包装上印着“林氏制药”的烫金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