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上海,天气渐凉,早晚的温差让空气中多了几分寒意。一向健康活泼的小念悠,却在这个时节突然生病了。
那天夜里,秦依云像往常一样起夜查看小念悠的情况。当她走到婴儿床边,伸手摸了摸小念悠的额头时,不禁心头一紧——孩子的额头滚烫,烧得厉害。“振天,快起来,悠悠发烧了!”秦依云焦急地叫醒了林振天。
林振天瞬间清醒,一个箭步冲到婴儿床边。看着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皱的小念悠,他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二人迅速给小念悠穿上衣服,抱着她就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林振天紧紧握着方向盘,车速比平时快了许多,眼神中满是焦急。秦依云则把小念悠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宝贝,别怕,妈妈在呢,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小念悠在妈妈怀里虚弱地哼唧着,时不时咳嗽几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父母的心尖上。
到了医院,林振天抱着小念悠一路小跑,办理挂号、看诊等手续。医生仔细检查后,告诉他们小念悠是因为季节交替,着凉引发了炎症导致发烧,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林振天和秦依云守在小念悠的病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林振天自责地说:“都怪我,最近太忙,没照顾好宝贝。”秦依云摇摇头,红着眼眶说:“别这么说,咱们一起照顾好悠悠。”看着病床上小小的身躯,他们满心自责与担忧,只希望小念悠能快点好起来,重新变回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病房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担忧的气息,而小念悠的病情,紧紧牵动着父母的心弦。
经过几天的住院治疗,小念悠的病情逐渐好转,终于可以出院回家了。然而,回家后却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喂药。
午后的阳光洒在林家大宅的儿童房里,秦依云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感冒药,眉头紧锁。林振天则在一旁哄着坐在小床上的小念悠,试图让她乖乖吃药。
“宝贝,把药吃了,病就全好啦,咱们就能出去玩咯。”林振天拿着一个小玩具在小念悠面前晃悠,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小念悠眼睛盯着玩具,小手想去抓,可当秦依云把药碗凑近,她立马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发出抗拒的哼哼声。
秦依云轻声哄道:“悠悠乖,这药一点都不苦,吃了就不难受啦。”说着,用勺子舀了一勺药,慢慢靠近小念悠的嘴边。小念悠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紧闭着嘴巴,大眼睛里开始泛起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妈妈。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秦依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林振天见状,咬咬牙说:“老婆,不能心软啊,不吃药病怎么好。”秦依云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再次把勺子递到小念悠嘴边,同时用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想让她张开嘴。
小念悠挣扎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那哭声让人心如刀绞,秦依云的手又忍不住颤抖起来。“振天,我……”秦依云看向林振天,眼中满是不忍。林振天也是一脸心疼,但还是坚定地说:“老婆,长痛不如短痛,咱们得狠下心。”
最终,在两人的坚持下,小念悠极不情愿地把药吃了下去。药一咽下,她就扑进秦依云怀里,委屈地大哭起来。秦依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自责地说:“宝贝,对不起,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呀。”林振天也在一旁不断安慰,房间里回荡着小念悠的哭声和父母心疼的安抚声,这场艰难的喂药之战,饱含着父母对小念悠深深的爱与无奈。
得知小念悠生病刚出院,爷爷奶奶心急如焚,放下手头所有事情,立刻赶到了林家大宅。
当二老踏入家门,就听到儿童房里传来小念悠委屈的哭声。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看到小念悠挂着泪花的小脸,奶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赶忙从秦依云怀里接过孩子,轻声哄着:“我的小乖乖,怎么哭成这样啦,心疼死奶奶咯。”
爷爷则一脸严肃地看向林振天和秦依云,问道:“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哭上了?”林振天无奈地把喂药的艰难过程说了一遍,爷爷听完,微微叹了口气:“唉,孩子生病吃药确实遭罪,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奶奶抱着小念悠,轻轻摇晃着,嘴里念叨着各种哄人的话,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小糖果,递给小念悠:“宝贝,不哭啦,吃颗糖,甜丝丝的。”小念悠看到糖果,哭声渐渐止住,小手接过糖果,塞进嘴里,抽噎着。
爷爷走到床边坐下,慈爱地看着小念悠说:“宝贝呀,等病好了,爷爷带你去买好多好多好玩的,好不好?”小念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用小手擦了擦眼泪。
秦依云看着二老对小念悠的疼爱,心中满是感动,同时也觉得有些愧疚:“爸妈,让你们担心了,我们也是着急孩子的病能快点好。”奶奶摆摆手,说:“你们做得对,我们知道你们也是为孩子好。只是看着孩子哭,心疼得不行。”
在爷爷奶奶的陪伴和哄劝下,小念悠的情绪逐渐平复。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一家人围绕在小念悠身边,给予她加倍的疼爱,希望她能快点彻底康复,重新恢复往日的活泼。而小念悠在这浓浓的亲情包围中,感受着无尽的温暖与关怀,渐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