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去的记忆,无论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都会变成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师父的心。
为了减轻这份负担,师父或许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无法接受师父忘记她们的事实,她觉得她们应该为师父做些什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陷入这样的困境。
可是,现实的情况是三人目前面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也是这个时候,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开始渐渐又浮出了水面。
阳光熹微,幽谷中的风轻轻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尘封已久的秘辛。
三人围站在那根悬浮于残光中的羽毛旁,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滞。
羽渡尘——这不仅是记忆的碎片,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一触,便撬开了通往过往的裂缝。
挽琼岚缓缓蹲下身,指尖在羽毛上方轻轻掠过,却不触及。
她低声道:“这根羽毛……气息很弱,像是被刻意隐藏、又或是被时间磨蚀得太久。”
“但它的波动……和师父平日里散发的气息一脉相承。”
夜晨曦凝视着那红色微光流转的羽丝,眉头紧锁:“若苏前辈早知师父的记忆被羽渡尘封存,甚至……被人为切割,那他们当年的‘放任’,究竟是出于保护,还是另有隐情?”
挽琼滢轻轻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总觉得,苏前辈他们不是隐瞒,而是……不想要说。就像有些伤,揭得太早,会流血至死。”
三人一时无言。
谷中寂静得能听见羽毛在微风中轻颤的声响,仿佛它本身也在低语,在诉说一段被遗忘的誓言。
“先按阿岚说的办。”夜晨曦终于开口,声音沉稳了些,“我们去太虚山其他地方仔细看看。若羽渡尘不止这一根,或许能拼凑出师父真正的过去——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挽琼岚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篆,轻轻一捏,符光如雾般扩散,在羽毛周围凝成一道薄如蝉翼的结界。
“我以‘静尘阵’暂时封存它,不让外力侵扰,也不让气息外泄。等我们回来,再做定夺。”
挽琼滢望着那被光晕笼罩的羽毛,轻声问:“那……要告诉师父吗?”
“还不行。”夜晨曦摇头,目光坚定,“若她尚不知情,贸然提起,只会让她心神动荡。等我们查清更多,确认了具体情况,再决定是否开口。”
三人达成共识,悄然离开原地,前往了太虚山的其他地方。
而那根羽渡尘,仍在结界中静静悬浮。
风过处,竹影摇曳,仿佛有谁在轻叹:
——真相,才刚刚开始浮现。
然后三人果不其然在太虚山的各个地方,发现了不少和刚刚一样的羽毛。
夜晨曦看着三人手中不少的羽毛,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说道:“师父这是在用羽渡尘搞什么批发吗??我们这才过了多久,就找到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