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朝堂逐渐稳定,林悦本以为能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愿。一日,皇帝突然下旨,要庄芦隐负责筹备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这不仅关乎皇家颜面,更是对庄芦隐忠诚度的又一次考验。
庄芦隐领旨后,陷入忙碌之中。他整日与礼部官员商议细节,查阅古籍,力求仪式万无一失。林悦也想为他分忧,便主动承担起监督祭品准备和人员调度的工作。然而,就在祭天仪式筹备得如火如荼时,意外再次发生。
负责制作祭天礼器的工匠突然离奇死亡,礼器也不翼而飞。庄芦隐得知消息后,脸色骤变,他深知这是有人故意捣乱,企图破坏祭天仪式,抹黑他的声誉。林悦看着心急如焚的庄芦隐,安慰道:“侯爷莫急,咱们一起想办法。这礼器事关重大,想必贼人不敢轻易出手,定还藏在京城某处,我们加大搜查力度便是。”
庄芦隐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夫人所言极是。只是此事太过蹊跷,我担心幕后黑手另有图谋,我们必须尽快找出真相。”于是,庄芦隐一面安排夜枭和侯府侍卫在京城展开地毯式搜索,一面命人调查工匠的背景和近期行踪,试图找出线索。
经过几日的调查,夜枭终于带来了一条重要线索。他发现,在工匠死亡当晚,有一个神秘人曾出现在工坊附近,形迹十分可疑。此人身材矮小,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容貌。神秘人离开工坊后,便朝着城西方向走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悦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动,她想起之前藏海与神秘人在城西破庙私会的事。难道这次的事件也与藏海的余党有关?庄芦隐也有同样的怀疑,他决定亲自前往城西探查一番。
夜幕降临,庄芦隐和林悦带着夜枭等人悄悄来到城西。他们沿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一路寻找,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宅院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宅院里有一间密室,密室的门被一把大锁锁住,但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庄芦隐示意夜枭打开门锁,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密室里摆放着一些破旧的桌椅和箱子,而在角落里,他们发现了失踪的祭天礼器。庄芦隐正要上前查看,突然听到一阵暗器破风之声。他连忙拉着林悦躲避,夜枭则挥舞长剑,挡下了暗器。
“是谁?出来!”庄芦隐大声喝道。只见密室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之前出现的神秘人。神秘人冷冷一笑:“庄芦隐,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这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庄芦隐扑了过来。
神秘人攻势凌厉,庄芦隐和夜枭联手才勉强抵挡。林悦躲在一旁,心急如焚,她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帮手或武器。突然,她发现角落里有一个机关,来不及多想,便按下了机关。
只听一阵轰鸣声响起,密室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里涌出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藏海曾经的亲信。原来,藏海虽死,但他的部分手下仍在暗中活动,企图为他报仇。这次他们偷走祭天礼器,就是想陷害庄芦隐,引发朝廷混乱。
庄芦隐看着眼前的敌人,心中大怒:“你们这些逆贼,今日休想逃脱!”说罢,他与夜枭等人一起冲向敌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林悦也不甘示弱,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加入了战斗。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藏海的余党逐渐不敌,纷纷倒在地上。
神秘人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夜枭拦住。夜枭一剑刺向神秘人,神秘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膀,摔倒在地。庄芦隐走上前,扯下神秘人的面罩,竟然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神秘人恶狠狠地看着庄芦隐:“你以为你赢了?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人会来找你报仇!”
庄芦隐冷哼一声:“我庄芦隐何惧之有?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得逞。”随后,他命人将神秘人和藏海的余党押回侯府,准备交给官府处置。经过这场风波,祭天礼器失而复得,庄芦隐也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危险或许随时都会再次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