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月从镜子里与江照对视，江照笑了笑，他们现在很像一对快要结婚的小夫妻来试婚纱。
不过他们还差一步，才能夫妻。
江照退开几步，说道：“转过来，我看看。”
凤清月转过身来，婚纱的拖尾在脚下铺展开来。
她的眼眸比平时更加明亮，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江照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为穿着婚纱的她镀上一层金边。
“怎么样？”凤清月小声问。
江照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很美。现在我想把你娶回家。”
凤清月：“你还没和我……”
“求婚”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江照就已经单膝跪地，他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拿出一个放着钻戒的红色丝绒盒子。
“清月，”江照仰头望着她，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嫁给我吧。”
“这件事，我已经准备了许久。从走出家门，到这条街，到你看到这件婚纱，我都在计算着怎么让事情顺利进行，还好，一切顺利。”
“我看到了你桌上的婚纱设计图，于是让设计师把婚纱制作了出来，拜托婚纱店帮我演一场戏……”
“清月，我爱你，嫁给我吧。”
凤清月双眼含泪，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他那么主动，带着她出来逛街，走到了这里，怪不得她看到这件婚纱的时候，感到熟悉。
“江照，我愿意嫁给你。”凤清月伸出了左手。
当他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时，江照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终于有了归属。
他站起身，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哭，”他低声说，“妆要花了。”
凤清月破涕为笑：“反正已经试完婚纱了。”
她环住江照的脖颈，亲吻上他的唇瓣。
几分钟后，江照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们回家吧。”
凤清月垂下眼眸，耳根通红，“那我、我去换衣服。”
在他们之间，向来掌控主动权的她竟然慌乱了起来。
江照看着凤清月跑进更衣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半个多小时后，江照提着包装好的婚纱，凤清月挽着他的胳膊，走出了婚纱店。
“你们要结婚了？”
看到江照和凤清月甜蜜地靠在一起，看着手中的婚礼请柬，木代他们既惊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恭喜啊！”
“恭喜恭喜。”
“到时候，我们一定都到场。”木代笑着说。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凤清月穿着那件由她自己设计的婚纱，站在花廊尽头。
江照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凤清月一步一步走向他。
江照的眼里只有她，仿佛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唯有她是鲜活的、明亮的。
“我愿意。”他说这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
“我愿意。”她回应时，脸上是幸福笑容。
交换戒指后，江照掀开她的头纱，低头吻住她的唇。
宾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远在天边，凤清月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江照在她耳边轻声说的一句：“我终于娶到你了，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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