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易感期通常为七天,前三天比较狂燥,需要异性安抚元素的陪伴,三日后就基本正常化了。
乔尼亚斯就这样形影不离地陪伴着希妮娅,整整三日,未曾有片刻分离。他的存在如同一道无声却坚定的屏障,将外界的纷扰尽数隔绝,只留下两人之间那微妙而温暖的氛围,在时光中静静流淌。
易感期时的希娅很乖,不会大吵着乔尼亚斯离开,也不会暗地里和他较真。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起来大叫乔尼亚斯求抱抱。乔尼亚斯也迷恋上了这样的日子,但他知道这样的日是短暂地:希妮娅会出于本易感期本能的向提供安抚元素地异性靠近。只要任何一 位契合度高地异性安抚希妮娅,希妮娅就会像抱着乔尼亚斯一样抱着那位异性。但…应该没有人高得过99.9%的势契合度了。
希妮娅·万斯惟托列“乔尼亚斯,抱…我要抱抱”
希妮娅又在朝乔尼亚斯撒娇,那软糯的声音和依赖的眼神让乔尼亚斯心头一阵复杂。他清楚地知道,等到易感期一过,希妮娅恢复冷静时,必定会为自己此刻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然而,即便如此,拒绝的话却始终无法从他的唇间溢出。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够狠下心推开希妮娅,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乔尼亚斯·柯西比特。
更何况乔尼亚斯,他深深迷恋着希妮娅身上那独特的气息,甚至为此沉醉不已。他对希妮娅温暖的怀抱情有独钟。他曾经暗暗想过,等到希妮娅的易感期过去后,或许可以放下身段,向她讨一个拥抱——但这个念头,也仅仅止步于幻想罢了。对于希妮娅的性子,乔尼亚斯再清楚不过。
三月的光阴,如指尖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赤狐的易感期每半年才降临一次,每一次的结束,都意味着下一段漫长的等待即将拉开帷幕。时间如同一条静谧而冷酷的河流,将一切推向未知的远方,唯有那份隐约的期盼,仍旧在心底微弱地跳动着,不曾熄灭。
第四日的清晨,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温柔地铺满了天际。卡女仆深知希妮娅对阳光的喜爱,特意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缓缓拉开。一缕缕明亮的光线瞬间洒了进来,轻轻落在希妮娅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希妮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一想到这三天里自己所做的种种,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像火烧一般烫人。她懊恼地攥紧了被角,恨不得立刻施展一个记忆“消失术”,将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从脑海中抹去。“天啊,怎么能这么丢人?”她内心哀嚎着,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移民到别的星球去——或许现在行动还来得及?
当希妮娅对自己做了一系列心理建设,准备起床时发现乔尼亚斯、他、不、在。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希妮娅·万斯惟托列“卡莎——”
希妮娅躺在床上生知可恋的和卡莎吐槽:
希妮娅·万斯惟托列“没脸见人,卡莎你去给他施个记忆消失术吧。”
卡莎边服侍希妮娅穿衣边笑着回答:
卡莎·艾尔“我的公主我也很想啊,可我似乎也打不过柯西比特大人。”
希妮娅·万斯惟托列“大人?”
卡莎支支唔唔:
卡莎·艾尔“是…是骑士大人。”
希妮娅·万斯惟托列“卡莎——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往届的公主骑士都是由男爵、公爵等有爵位的家族选出来的。但我并不知道也查不到柯西比特家族,也不知道有位叫乔尼亚斯的骑士参加了竞选。”
卡莎见再也糊弄不过去,便悄悄凑近希妮娅,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卡莎·艾尔“我也不太清楚,有好多人都这么叫他。就连陛下平时也对他客客气气的,我只是偶然听到年长的仆人说的,乔尼亚斯骑士年纪估计不小了,当年那场战争他就参加了,听说职位还特别高。”
希妮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兽人的年龄不会小于20万,有的甚至超过50万。而卡莎说的那场战争应该是1000年前鲁人星受到星际海盗攻击的那场战争。也是因为这场战争,各各个星球也才成立了联盟共同抵靠星际海盗。那场 战争足以用惨壮来形容,各星球死的人经过统计已经超过了三。想在军中混个高点的职称起码也得5000年左右,还有100岁进入成熟期才能入军,那么他今年应该至少7000岁左右。7000年在兽人漫长的20万年中是微不足道的,但并不代表6900的年龄差很少啊!!!
“咚咚”传来敲门声,希妮娅示意卡莎将门打开。
乔尼亚斯并未踏入屋内,他今日身着一身威武的骑士装束,黑色的披风斜披在肩上,露出了一侧结实的手臂。阳光洒落在他那头白色短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其显得格外醒目。他朝着希妮娅优雅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
乔尼亚斯·柯西比特“殿下,伊塞尔公爵的儿子在会客厅等您。”
听罢,希妮娅随着乔尼亚斯缓步走了出去。易感期的兽人往往体虚乏力,而她显然也未能完全脱开这一劫数。乔尼亚斯将露在披风外的那只手臂伸向她,希妮娅并未矫情推却,只是轻轻抬手,稳稳地搭上了他的臂弯。
乔尼亚斯轻轻搀扶着希妮娅,将她安置在会客厅柔软的沙发上,随后转身为她端来一杯玫瑰花茶,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手中。接着,他立于她身后,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为她整理稍显凌乱的裙摆。那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已经重复了上千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温柔。
但希妮娅知道这给她整理群摆可是第一回。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后者回她一个温和的笑容。
自从希妮娅与乔尼亚斯踏入会客室的那一刻起,莱客·伊塞尔的目光便再也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他的视线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紧紧追随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窥探到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房间里的其他声响似乎都消散在了他的世界里,仅余下这令人捉摸不透的凝视,带着些许探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
莱客·伊塞尔的名字在贵族圈中如雷贯耳。这不仅得益于他身为公爵的父亲所带来的显赫家世,更因他年纪轻轻便凭自身实力跻身皇家骑士团,成为众人心中的传奇。他的存在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在权势与荣耀的穹顶下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菜客心中满是惊异,他与希妮娅自幼一起长大,那可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他靠着自身的努力成功跻身皇家骑士团,就是为了能成为希妮娅的骑士。然而,传来的消息却是希妮娅不想要骑士,他虽心怀侥幸,觉得自己或许还有希望。不料,半路却冒出了个乔尼亚斯。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乔尼亚斯已与希妮娅一同度过了易感期,仅仅三天过后,就不顾一切地匆匆赶来了。
莱客·伊塞尔“这是公主殿下从哪找来的野小子啊?连鲁形都没有。”
来客出言讽刺。兽人分成两种阶段:半兽拟态、全兽拟态。半兽拟态顾名思意,就是不是全人态,也不是全拟态,会有一部分兽拟露在外表,通常为尾巴,耳朵之类的。至于全兽拟态是既可以化成全拟态,也可以全化成人形状态。但能化成全兽拟态的又在极少数,十个兽人中能出一个就不错了。没有拟态的兽人通常为血统比较杂乱的兽人基因突变而生下的孩子,这类兽人就跟人类 一样,没有任何元素之力。
希妮娅自然不担心乔尼亚斯会遭受莱客的侮辱。在她眼中,乔尼亚斯有着无法撼动的沉稳与自信,那种气度足以让任何轻蔑之词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正如希妮娅所预料的那样:乔尼亚斯的兽耳与兽尾骤然从他的身体中伸展而出,带着凌厉而浓重的压迫元素,狠狠地将菜客压制在地板上。那股力量如山岳般沉重,让他连挣扎都无法做到,更别说起身了。
希妮娅第一次见到乔尼亚斯的兽拟态,不免有些好奇,没想到他的兽态竟然是雪狼的,血统极为纯正,没有一丝杂毛,仿佛冬日里最纯净的雪凝聚成了生命。它的存在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染上了一层清冷的气息,而那双眼睛依旧洁白无瑕,宛如神谛。
雪狼这种兽态如今已极为罕见,几百年前因种间纷争惨遭灭绝的命运,让它们的身影几乎消散在岁月长河之中。然而,万万没料到的是,乔尼亚斯竟是一只血统纯正的雪狼,仿佛从历史的尘埃中重新踱步而出,带着那份遗失已久的神秘与孤傲。
乔尼亚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被他的压迫元素死死压制在地、无法动弹的莱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即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那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傲慢,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失败的蝼蚁,不屑与轻视溢于言表。
乔尼亚斯·柯西比特“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