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聒噪地穿透云层,警局会议室里,空调的冷气与众人的热切形成鲜明对比。
马嘉祺马嘉祺捏着休假通知书,墨色眼眸掠过队员们疲惫却难掩期待的面庞:上头批了七天假,云顶温泉酒店,订了顶层的连排套房。
丁程鑫丁程鑫转着钢笔的动作一顿,笔尾的金属装饰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
作为心理专家,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安,却被宋亚轩兴奋的呼声打断:听说那里的无边泳池能看到整片海岸线!
宋亚轩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发尾还沾着上午验尸时不小心蹭到的试剂痕迹。
三小时后,七人抵达云顶酒店。
鎏金旋转门映出他们各异的身影——马嘉祺的黑色风衣下摆被海风掀起,刘耀文倚着行李车冲严浩翔挑眉,后者却早已架起望远镜观察周边地形;张真源低头敲着笔记本电脑,贺峻霖则掏出速写本勾勒大堂穹顶的雕花。
丁先生、宋先生,这是两位的房卡。
前台小姐双手递卡时,指甲在丁程鑫指尖停留了半秒。
宋亚轩宋亚轩接过房卡的瞬间,瞥见她工牌上的名字"林小柔",脖颈后有道新鲜的抓痕。
当夜十一点,丁程鑫被手机震动惊醒。
黑暗中,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让他瞳孔骤缩—照片里,熟睡的自己盖着薄毯,床头摆着半杯未喝完的牛奶,拍摄角度显然来自房间内部。
短信内容简短而渗人:你的睫毛在月光下像蝶翼。
同一时刻,宋亚轩的房门被敲响。
猫眼外,戴着兔子头套的人举着画框,画布上是他今日在泳池边的画像,配文我的缪斯,为何不看我。
宋亚轩当他颤抖着打开门,走廊只剩潮湿的水迹蜿蜒向安全通道。
马嘉祺所有队员立刻到我房间集合。马嘉祺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七人围聚在套房客厅,丁程鑫展示手机,宋亚轩则将画像摊在茶几上。
贺峻霖贺峻霖的指尖划过画布:丙烯颜料未干,应该是今晚现作的。
张真源张真源的键盘敲击声骤然加快:酒店监控被入侵了,我只能调取到部分片段——今天下午三点,有个穿连帽衫的人进过丁哥房间。
屏幕上,模糊的身影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动作娴熟地翻找着行李箱。
刘耀文刘耀文已经检查完门窗,门锁没有暴力破坏痕迹,但...他举起一张透明胶,门卡插槽里发现这个,有人复制了房卡。
严浩翔严浩翔突然拉开窗帘,狙击镜的红光扫过对面楼层1203房间,望远镜反光。
话音未落,一颗水弹"啪"地击碎落地窗,在地毯上炸开猩红的颜料,形成狰狞的唇印。
丁程鑫他们在挑衅。丁程鑫捡起弹壳,金属边缘刻着细小的字母"XY"。
马嘉祺马嘉祺立即部署,张真源继续追踪监控,严浩翔守住制高点。
马嘉祺耀文、小贺排查酒店员工。
马嘉祺丁哥、小宋留在这里,我去和酒店安保交涉。
贺峻霖凌晨三点,贺峻霖的速写本已经画满二十页嫌疑人画像。三个不同体型的人在员工通道出现过,都戴着口罩。他指着其中一幅,这个人走路时左脚有点拖曳,和监控里进丁哥房间的人特征吻合。
与此同时,张真源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有人黑进了我的系统,正在删除所有资料!
张真源他疯狂敲击键盘,额角青筋暴起,对方技术很高明,是我见过最棘手的对手...话未说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弹出一段视频——丁程鑫和宋亚轩今日在餐厅用餐的画面,被剪辑成诡异的循环播放,背景音是扭曲的笑声。
马嘉祺立刻断开网络!马嘉祺的吼声从对讲机传来。
但为时已晚,整个酒店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的红光中,无数张印着丁程鑫和宋亚轩照片的传单从通风口飘落,每张都写着来玫瑰园见我,否则。
是玫瑰园位于酒店后山,是片废弃的温室。
刘耀文检查完突击步枪,我打头阵,翔哥远程掩护。
众人沿着泥泞的小路前进,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叶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当他们推开生锈的铁门,宋亚轩突然抓住丁程鑫的胳膊——地上散落着数十幅油画,全是不同角度的他,有些还涂满了暗红颜料,像是干涸的血迹。
马嘉祺分头搜查,马嘉祺的声音在空旷的温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贺峻霖突然惊呼一声。
众人转头,只见画像师倒在地上,脚踝被铁链锁住,身旁的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丁程鑫被荆棘缠绕的背影。
严浩翔小心
刘耀文刘耀文本能地扑倒宋亚轩,子弹擦着他的发梢嵌入钢架。
黑暗中,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数十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缓缓逼近,每个人手中都握着闪着寒光的美工刀。
战斗一触即发。
刘耀文刘耀文的军靴碾碎玻璃碎片,拳头砸在面具人鼻梁上。
严浩翔严浩翔的狙击枪不断变换位置,子弹精准击中对方手腕。
张真源张真源用随身携带的电击棒抵住偷袭者的脖颈,却在分神时被人从背后踹倒。
丁程鑫丁程鑫护住受伤的贺峻霖,心理战术在混乱中难以施展。
宋亚轩宋亚轩捡起地上的调色刀,划伤一个扑来的身影,却发现对方穿着酒店保洁的制服。
马嘉祺他们是故意引我们来的!马嘉祺的风衣被划出破洞,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马嘉祺他突然抓住一个面具人,扯下面具——赫然是白天在前台接待他们的林小柔。
此刻她眼神疯狂:你们为什么不看我!明明我才是最适合他的!
混乱中,丁程鑫和宋亚轩被人群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