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闹铃刺破梦境时,沈依绮整个人都蜷进了被窝里。我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她正用枕头压着耳朵,发丝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像只耍赖的猫。
"再睡五分钟..."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突然一个翻身把我拦腰抱住,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传来,"小墨...我们翘课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窗外适时地响起雨声,起初只是零星的滴答声,很快就演变成连绵的细语。沈依绮猛地坐起身,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下雨了!"
她赤着脚跑到窗边,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一个小圆圈。我正从衣柜里取出长柄伞,突然听见"啪嗒"一声——她"不小心"把伞掉在地上,又"恰好"踩了一脚。
"哎呀,"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伞坏了呢..."光着的脚丫在地板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这下真的去不了啦。"
雨幕中的校园钟声隐约传来,她拽着我的衣角轻轻摇晃,发梢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金棕色。窗外,被雨水洗过的梧桐叶正轻轻点头,仿佛也在附和她的任性。
"是吗?"我勾起嘴角,变魔术般从背包侧袋掏出一把折叠伞,"嘿嘿,surprise,baby~"
沈依绮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突然"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米色的睡裙在木地板上铺开成一朵颓丧的花。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她仰起脸时,眼眶已经泛起红晕,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一滴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在晨光中晶莹闪烁。
我慌忙扔开伞蹲下身,手指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今天在家陪你。"
"真的?"她抽抽搭搭地问,鼻尖都哭红了,却还倔强地揪住我的衣领,"你...你骗人..."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哭嗝,"你就是...就是只坏心眼的臭小猪..."
窗外雨声渐密,水珠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轨迹。我索性也坐在地板上,把她搂进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就安静下来,把脸埋在我肩头,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衣料。
"那我们今天做什么?"她闷闷地问,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钻进我的指缝,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阳光穿过雨幕,在她发间洒下细碎的光点,像是一场温柔的妥协。
我双手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她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特有的暖香,发丝间飘散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橙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埋首其间。
"亲爱的17小姐,"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觉得...两个翘课的大学生,在这个下雨的早晨..."指尖在她腰际似有若无地画着圈,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栗,"最适合做什么呢?"
她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绯色,像初熟的樱桃般诱人。明明羞得睫毛都在轻颤,却还强撑着瞪我:"你...你少来这套..."话音未落便化作一声轻呼——我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她睡裙的蕾丝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露出纤细的脚踝。
"啊!放我下来!"她慌忙环住我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我的衣领,泛着粉色的指尖在晨光中格外好看。
"不是某位小姐说不想去上课的么?"我故意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我的胸膛,"那我们总得...找些有趣的事情打发时间..."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暗示。
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发梢扫过我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我、我是说一起打游戏!你...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啊!"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咪,可泛红的眼尾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阳光透过雨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羞恼的模样在柔光中格外生动。我故意拖长音调:"哦——原来17小姐是想打游戏啊..."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掐。
"笨蛋小墨!"她抓起沙发上的天鹅绒抱枕砸向我,却在看到我故意做出的夸张表情时破功笑出声。窗外,雨滴在玻璃上奏响轻快的乐章,而我们的笑声交织其中,成为这个阴雨清晨最温暖的旋律。
不知从何时起,卧室的书桌上悄然立起了两台造型炫酷的台式机。当我的指尖轻触开机键,机箱内40系显卡的RGB灯效如极光般流转,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沈依绮正专注地盯着显示器,4090显卡的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那熟悉的声响让我瞬间回到了三个月前在数码广场的场景——
"这块RTX4090的CUDA核心有16384个!"她踮着脚尖,手指轻点着展示柜里的显卡,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对显卡参数如数家珍的女生,而我则抱着装满配件的纸箱,像个称职的助手。
装机那天,她跪坐在电竞椅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当第一次成功点亮时,4090显卡的RGB灯效如星河般流淌,她欢呼着扑进我怀里,发丝间淡淡的柑橘香气混合着新电子产品特有的金属味道。
"这下连8K游戏都能流畅运行啦!"她兴奋地说,眼睛在机箱光效映照下闪闪发亮。现在,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240Hz刷新率的显示器,纤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舞,4090显卡的散热风扇随着游戏场景变换着转速。
我伸手替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转头冲我笑了笑,4090的灯光在她眼眸中流转出梦幻的光彩。机箱内水泵的轻响、键盘清脆的敲击声、还有她偶尔的嘟囔,在这个下着雨的深夜,交织成最动人的交响曲。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我们已经鏖战了近四个小时。然而游戏进度却只推进了两关,屏幕上又一次跳出"任务失败"的红色字样。
"啊啊啊——又来了!"沈依绮突然抓过抱枕狠狠捶了两下,头发因为长时间戴耳机而变得乱蓬蓬的,"这两个蠢AI是专门来捣乱的吗?!"她指着屏幕上那两个正在原地转圈的队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抓狂。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她立即转头瞪我,眼睛里还映着显示器里未熄灭的火光:"你还笑!刚才明明就差最后三个丧尸了!"说着用力戳了戳屏幕上那个正傻站在油桶旁边的AI队友,"就是这个笨蛋!我发誓它绝对是故意的!"
她的鼻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被她不满地晃头躲开:"别碰,正在生气呢!"但语气已经软化了不少。
游戏里的角色还站在原地,背景里丧尸的嘶吼声隐约可闻。沈依绮突然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瘫进电竞椅里:"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游戏了..."可手指却已经诚实地点击了"重新开始"。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机箱里的4090显卡风扇还在嗡嗡作响,RGB灯光在她气呼呼的侧脸上流转,将每一根翘起的发丝都镀上梦幻的色彩。我悄悄把可乐推到她手边,她看也不看就拿起来灌了一大口,结果被气泡呛得直咳嗽。
"笨、笨蛋..."她边咳边瞪我,眼角还泛着泪花,却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屏幕上,"准备开始"的倒计时正在闪烁,新的尸潮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