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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李长歌与李长祎缓步朝着母亲所居之处走去。推开门扉,二人迈步而入,屋内气息静谧,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他们的目光在室内游移,似是在寻找那个一直牵挂的身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更缓,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李长歌轻轻解下那袭鲜红的斗篷,任其滑落在地,仿佛卸下了一身的疲惫与重负。她迈着沉稳而略带迟疑的步伐,缓缓朝母亲的方向走去,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无声的靠近。
李长歌阿娘!(然后抱住自家阿娘)
李长祎阿娘
瑾夫人哈哈
瑾夫人哎呀,长歌,长祎
李长歌阿娘,你怎么掉这么多头发呀?
李长祎是啊阿娘

李长祎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
瑾夫人阿娘没事,阿娘就是年纪大了,人总是会老的
李长歌我阿娘才不会老呢(靠在阿娘身上)
李长歌我阿娘永远不会老,永远不会生病,永远都像现在一样,仙女下凡
李长祎就是啊,阿娘在我们心里永远是最美最年轻的阿娘(从另一侧抱住自家阿娘靠在她身上)
瑾夫人你们俩嘴巴怎么那么甜呀?今日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了
李长歌(瞬间不说话了)
李长祎咳咳…
李长歌我是偷偷溜出了宫但是阿娘你放心,我没有惹事
李长歌阿妹也在我旁边呢
瑾夫人哎呀,长歌呀,阿娘有事要和你和长祎说
李长歌什么事…阿娘?
李长歌为何这么严肃
……
瑾夫人长歌你和长祎平时闹别闹了,阿娘从来没管过你们,但这一次你们必须答应我,明日你们俩乖乖待在府中,谁请都不要出来
李长歌这是为何?
李长祎是啊,阿娘为什么不能出府呀?
瑾夫人阿娘听说阿诗勒部的使者,突然不请自来,如今已经到了长安
李长歌草原上的人要来呀?他们来长安做什么?
李长祎是啊,阿娘
瑾夫人虽说是来使,可一来就提出要求,切磋蹴鞠。谁都知道这只是个托辞
李长歌来跟我们比蹴鞠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瑾夫人长歌…你皇祖父刚起事的时候。曾经答应与阿施勒部议婚,所以说当时是权宜之计,可如今乌城正在打仗,而宫中适龄女子屈指可数,我担心的是此次他们来会旧事重提
李长歌阿娘…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历了,他们自己都未必记得呢,你也太过担心了
瑾夫人长歌…你和长祎还小,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呢,阿娘不求别的什么。只希望你们俩平安顺遂,在长安城里衣食无忧的生活着
突然门口进来一个人
三娘夫人,您不是要找殿下吗?殿下此刻回来了
李长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低微的轻响,仿佛将某种沉寂已久的思绪唤醒。他缓缓起身,目光转向门外,视线穿过半掩的门扉,似乎想要捕捉什么尚未到来的气息。那一瞬间,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凝重,仿佛承载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期待。
李长歌阿娘…您要找 阿耶?
瑾夫人想必…殿下刚回来,应该不得空,我一会儿再去吧(站起身来)
瑾夫人长歌、长祎你们俩先回房里乖乖呆着,不要再惹你阿耶不高兴了(随后离开了这里)
李长祎三娘…
李长祎我阿娘她不是一向,都不愿意见阿耶吗?
李长祎为何又想见他?
李长歌对啊,三娘
只见三人,朝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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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