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格外耀眼,北海道被雪覆盖,白皑皑的一片冰雪“海洋”,让人赏心悦目。帝皇好像有心事诶,她和麦昆在雪原小屋里的火塘边在说些事情。
“天天看着托雷纳和会长……还不习惯呢麦昆”
“你还在想着他啊?”
麦昆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帝皇的思念在麦昆看来似乎还没消停。
“爱他心超出了界限,可……会长比我更领先一步呢……”
语气很沮丧,麦昆也找不到办法来安慰她了,她的确想要拥有托雷纳桑的一切,可这能怎么办?鲁道夫象征,她的偶像,比帝皇更权威、成熟,一个经验资深的“卤豆腐”怎么不比一个“嫩豆腐”强?
麦昆拍了拍帝皇,看来这次北海道的旅行也只是和帝皇散散心了,眼睛上,雪景的美丽,使帝皇很享受这份“忘掉感情”的礼物,可帝皇又幻想着自己和托雷纳来这个地方,可真是矛盾啊。
“teio桑啊,真的放不下吗?可是……一年了啊,会长和托雷纳在一起一年……(被打断)”
“所以,我想着何时他心中的森林才能让我停留。没有其他要求就这样。“
这时帝皇很是难受与不甘,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自己在北海道的森林停留,托雷纳那片内心的世界无法停留。
“明明……托雷纳和我很好,我到底做错什么……会长为什么要这样……”
她内心是这样的,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摘不下、放不下,想要把托雷纳的心和她的心融在一起,很多时候想看看自己在托雷纳心里是否完美无瑕。
“麦昆……我在问你最后一(亿)遍,我到底是哪里不完美吗,我是有什么缺点吗,我到底哪里不对事?”
帝皇的老毛病又犯了,麦昆被她晃的头晕眼花。
“别晃了……N遍了,N遍了!单纯就是会长太权威,我也没办法!”
帝皇又失落了。雪白的明月照在了帝皇身上,月光里,麦昆好像看到了帝皇的秘密就藏在这轮明月,她的心一直都有一个隐形且名为“爱情”的枷锁束缚着。
“看到了麦昆……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那把钥匙……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麦昆这句话让帝皇想起了她半年前对托雷纳的事情,一个让她伤心的事情。
回忆:
“托雷纳桑……您和会长她……她怎么样了?”
“嗯……还行吧,怎么帝皇来问我这件事?”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托雷纳的感情……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喜欢的男人了……”
托雷纳有点慌张且改变了态度,他知道帝皇要干什么,他轻轻推开帝皇。
“帝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和会长……”
帝皇打断了托雷纳的对话,她双手面对面搭着托雷纳,带着哭腔,很可怜的和托雷纳说:
“只是想要您啊……托雷纳能不能爱我……爱我啊!你说的,真爱总是可以长久……你到底为我丝丝牵挂还是爱我无法自拔,还是说我只是你感情寄托,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帝皇失态了,她很疯狂,势不可挡。托雷纳有点愤怒,对自己的队员,说出来了失态的言语。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帝皇?无理取闹,破坏感情,还是搅和一切事情。你懂事吗,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卑鄙无耻吗?呵,一点都不像最纯粹的那个帝皇!你就是一个好严无耻之人!”
短短五句话,帝皇内心的最后防线被打破,她从会长室哭着跑了出去,她越跑越久,越跑越远,无法控制,无法结束……
结束回忆。
或许那天她不该问,也不该做,让那平静湖面再起涟漪。
“好吧……麦昆……我半年前的事情又想起来了……怎么……才能忘记……啊!!”
她哭了,哭了好久好久,眼睛都红了,她不断的在说自己,掐着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哭戏、打戏在麦昆面前表演着,精彩又无助,麦昆也拿不出什么,只是抱了抱了帝皇最后。结果是什么?结果是……幻想终于破灭了……帝皇的自导自演,像是和被爱情束缚的自己博弈,理智的帝皇胜过了爱情的心魔。
“好点没……”
“好点了(点点头)……好像我打了一架……是不是刚刚。”
“可能吧,帝皇桑。”
她知道,是时候说出那句话了,她一直都想说的。
“心爱的,再会啦!”
北海道旅行之后,心放开了,舒坦了,真正的帝皇马上要回来了,把一切托雷纳的情感转换为一种精神寄托,把那个他想成是一个虚拟的人。
她期待着,她心爱的,可以的话,再会一遍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