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站在宴会厅的鎏金拱门前,望着丁程鑫与几位名媛谈笑风生的背影,手中香槟杯沿映出自己微蹙的眉峰。水晶灯的光斑在丁程鑫发梢流转,他忽然想起昨夜审阅的并购案文件——那是丁家旗下一间濒临破产的子公司,财务报表上的赤字像道刺眼的伤痕。
丁程鑫马总在看什么?
醇厚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丁程鑫递来一杯新开的Dom Pérignon,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马嘉祺皱了皱眉,不知道丁程鑫多久来的。
丁程鑫陪我跳支华尔兹?
马嘉祺转身时,丁程鑫的白色西装前襟掠过他的领带。这个距离足以看清对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玫瑰刺青,与他腕间的铂金手链遥相呼应。
舞曲换成《蓝色多瑙河》,丁程鑫的手掌贴上他后腰的瞬间,马嘉祺闻到雪松混着香槟气泡的冷冽气息。
马嘉祺扣住丁程鑫的指尖,旋转时瞥见窗外雨幕中的劳斯莱斯幻影——那是丁家司机在待命。
丁程鑫仰头轻笑,发梢扫过马嘉祺的下颌
丁程鑫马总若是收购了我家的公司,不就成了我的...老板?
尾音在“老板”二字上轻颤,像琴弦被挑逗的震颤。
舞曲终了时,丁程鑫突然贴近他耳畔。
丁程鑫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在左岸咖啡厅等你。
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
丁程鑫带着收购案的修改方案。
不等马嘉祺回应,便被几位董事夫人簇拥着带走,只留下雪松香水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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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马嘉祺推开左岸咖啡厅的雕花木门。丁程鑫坐在临窗位置,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流畅的脖颈线条,面前摊开的文件上压着鎏金钢笔。见他进来,丁程鑫将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
丁程鑫马总裁迟到了两分钟。
马嘉祺堵车。
马嘉祺将文件推过去,注意到丁程鑫在财务报表边缘画满了玫瑰涂鸦。
马嘉祺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最大让步。
丁程鑫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将钢笔塞进他掌心。
丁程鑫马总手真凉。
说着用自己的手掌裹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丁程鑫不如我们重新算笔账?
马嘉祺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正透过衬衫布料蔓延,丁程鑫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按压他脉搏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丁程鑫的拇指反复摩挲他腕间跳动的血管。
丁程鑫如果我把丁家的人脉资源都押在马氏,换取你...
马嘉祺缓缓松开了手,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掠过对方的脸庞,却依旧无法穿透那层深邃的迷雾。眼前的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之后,令人捉摸不透。
丁程鑫低头笑了笑,话锋一转。
丁程鑫明天陪我共进晚餐如何?
钢笔从马嘉祺指间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丁程鑫弯腰去捡时,马嘉祺瞥见他后颈的碎发间藏着枚蓝宝石耳钉,与他眼中狡黠的光芒交相辉映。
马嘉祺小丁总在谈生意,还是...
马嘉祺拾起钢笔,在修改方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抬头看着丁程鑫。
马嘉祺和我玩些什么把戏?
丁程鑫忽然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轻扫。
丁程鑫鼎鼎大名的马总裁觉得,收购案和我,哪个更危险?
离开咖啡厅时,马嘉祺的衬衫袖口残留着雪松香水味。他望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咖啡厅,车载广播播放着舒伯特的小夜曲,旋律里混着丁程鑫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
丁程鑫明天见,老板。
丁程鑫打趣说道。
暴雨突至时,马嘉祺的黑色宾利正行驶在滨江大道。他望着窗外如注的雨水,忽然想起丁程鑫昨夜在舞会上说的话。掏出手机,新建的短信草稿停留在输入框
「周三晚七点,我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