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战警的粒子锁链在脚踝处发烫,叶言却盯着对方面罩上倒映的自己——眼底的金色异能翻涌如潮,比任何时候都灼热。“历史可以铭记,”战警的声音混着时空乱流的嗡鸣,“但逆天改命的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因果业力。”
他见过太多妄图改写历史的穿越者,那些被业力反噬到灰飞烟灭的身影,此刻在叶言脑海中一一闪过。可当他想起东北雪原上冻僵的孩童手印,想起圆明园废墟里未燃尽的竹简,指尖还是不受控地攥紧了掌心的指甲。
“因果业力?”温润的声音突然穿透时空乱流。祖神墨风的虚影自九霄落下,冕服上的星辰纹路流转成保护罩,轻轻推开战警的粒子锁链,“业力非天定,人心即因果。”他望向叶言,额间神纹亮起慈悲与威严交织的光,“若因畏惧业力而放任不公,才是真正的逆天。”
战警的面罩突然泛起雪花屏,他们似乎在与时空管理局紧急通讯。祖神指尖点在叶言眉心,一缕温热的神力注入识海:“记住,孩子——因果的重量,从不是让人屈膝的枷锁。勇于反抗的拳,铭记历史的眼,才是破局的刃。”
画面突然跳转至现实世界,雨晥正在为他调试最新的时空定位器,月虹把改良后的符咒缝进他的内衬,秋皖月则在电脑前破解时空管理局的加密文件。祖神的声音随晚风飘来:“神与正义从未迟到,只因总有人愿做第一个举火的人。”
叶言摸向胸口,那里还留着白素贞渡劫时落下的鳞片——冰凉的触感下,是跳动的、滚烫的心脏。时空战警说业力会抹杀改写者,可祖神眼底的光却在说:真正的“费命”,从来不是对抗业力,而是放弃让世界变好的可能。
他望向窗外的星空,忽然笑了。原来比起“不敢改变历史”的恐惧,更重要的是——永远不失去那颗,为不公而痛、为正义而燃的心。就像祖神说的:因果业力从不是终点,人心的选择,才是一切故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