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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背光生长

他的银河,她的星

1. 镜面迷宫(00:00-01:30)

《演员请就位》的复试现场像一座镜面迷宫。林初夏站在等候区,四周的镜面墙将她的身影折射成无数个碎片——穿病号服的、打石膏的、穿红衣从城墙跃下的。每个镜像的嘴角都挂着不同弧度的微笑。

"37号准备!"场务举着喇叭喊。

化妆镜前,她最后检查了右眉上那道疤的遮瑕程度。粉底盖住了苍白脸色,却盖不住眼底的血丝。手机震动,是肖战发来的语音:"记得把止痛药吃了。"

她刚要回复,化妆师突然惊呼:"天!你锁骨..."镜子里,威亚留下的淤青已经变成紫黑色,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

"能遮吗?"

化妆师摇头:"会反光。"犹豫片刻,突然掏出眼线笔,"不如改成纹身效果?"

二十分钟后,林初夏站在舞台上,锁骨处多了一枝蔓延的荆棘玫瑰。评委席传来小声议论——这个设计完美契合她抽到的考题:《破碎与重生》。

2. 琴键上的雪(01:30-03:00)

肖战在钢琴前已经坐了四个小时。录音棚里冷气开得太足,他的指尖开始泛青,像沾了未化的雪。

"这段还是不对。"他扯下耳机,把第五版谱子揉成团。窗外正在下雨,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泪痕。

李雯推门而入:"《春夜》导演刚来电话,主题曲小样最迟明天..."

"出去。"肖战突然砸向琴键,不和谐音在密闭空间炸开,"把温度调高。"

李雯愣在原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肖战——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胡茬,左手无名指上还缠着创可贴。茶几上的手机亮起,是林初夏复试通过的通知。

肖战的表情松动了一瞬。他重新坐回钢琴前,弹了一段全新的旋律。这次,音符像春日溪流般自然流淌。

"就是这个!"李雯惊呼。

肖战却突然停下:"还差一点。"他望向雨中朦胧的霓虹,"等我看过她的表演..."

3. 石膏上的签名(03:00-04:30)

林初夏回到医院时,已是深夜。病房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春夜》最终版剧本和一支金色记号笔。

剧本扉页上贴了便签:「给轮椅战士的礼物——Z」

她翻开剧本,惊喜地发现所有删减的戏份都被恢复了,还新增了一场天文台的独白戏。窗外的树影在纸页上摇曳,像无声的喝彩。

"还没睡?"护士推着药车进来,看见她正用金笔在石膏上画画,"这是...星星?"

林初夏点头,在北斗七星旁边写下小小的"Z"。护士给她打针时,发现枕头下露出半张照片——是那天在急诊室被偷拍的照片,不知被谁打印出来,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两人交握的手。

4. 热搜里的真心(04:30-06:00)

林初夏荆棘玫瑰#在热搜榜上攀升时,肖战正在看她的复试视频。屏幕上,女孩跪在舞台中央,锁骨处的荆棘滴着"血",声音却清亮如泉:

"他们说戏子无情..."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更多"荆棘","可这些刺,每一根都记得来时的路。"

视频结束在评委集体起立鼓掌的画面。肖战按下暂停键,正好截到林初夏含泪微笑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触碰屏幕,门铃突然响起。

快递员送来一个冰袋包裹。拆开后是两盒手工巧克力,做成五线谱和音符的形状。便签上写着:「止痛药太苦了,试试这个。——L」

肖战咬下半个月亮形状的巧克力,突然拿起手机拨通了李雯的电话:"我要参加《演员请就位》的导师合作舞台。"

5. 片场的暗房(06:00-07:30)

《春夜》复拍第一天,林初夏在片场角落发现了一个临时暗房。推门进去时,她撞见肖战正在看监视器里的回放——是她昨天拍摄的天文台独白。

"你怎么..."

"来送主题曲demo。"肖战迅速关闭屏幕,却来不及藏起手边的分镜本。林初夏抢过来,发现上面画满了她不同角度的速写。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暗房的红灯照在两人脸上,像某种隐秘的曝光。林初夏翻开最新一页,上面是她在流星雨下的侧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逆光生长的样子。

"这是..."

"参考资料。"肖战夺回本子,"为了写歌词。"

冲洗中的胶片突然从机器里滑出,像条黑色的蛇蜿蜒在他们脚边。林初夏弯腰去捡,听见肖战低声问:"巧克力好吃吗?"

她的耳尖在红灯下变得更红:"太甜了。"

"说谎。"肖战轻笑,"我放了70%的可可。"

门外传来场务的喊声,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林初夏离开时,偷偷顺走了一张从分镜本掉落的草稿——是她在录音室睡着时的素描,旁边标注着:《星光低语》最终版封面。

6. 舞台后的十字路口(07:30-09:00)

《演员请就位》第一次彩排前,林初夏在后台走廊迷了路。转角处传来熟悉的旋律——是《星光低语》的钢琴版。她循声走去,透过门缝看见肖战正在指导其他选手。

"情绪再收敛些。"他示范着台词,"想念不一定要哭,可以是..."抬头看见门外的林初夏,声音戛然而止。

走廊的应急灯突然熄灭,只剩安全出口的绿光照亮方寸之地。两人隔着黑暗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肖老师?"选手疑惑地呼唤。

肖战收回目光:"可以是笑着说的。"他按下琴键,"就像这样..."

林初夏转身离开时,听见旋律变成了他们在医院花园里即兴创作的那段。她摸出手机,给置顶联系人发了条消息:「彩排后见一面?」

7. 月光下的答案(09:00-10:00)

他们约在电视台的天台见面——和医院天台很像,只是更高,离星星更近。林初夏到的时候,肖战已经在那里,身边放着吉他盒。

"恭喜通过复试。"他说。

林初夏从包里掏出那张偷来的素描:"这个,解释一下?"

夜风掀起纸页,肖战伸手去抓,正好握住她的手腕。两人的手在月光下形成奇妙的对比——她的手腕细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他的指节处还有练琴留下的薄茧。

"我画过很多创作伙伴。"他声音发紧。

"都放在最终版专辑封面里?"

"只画过睡着的你。"肖战突然直视她的眼睛,"因为只有那时候你不会逃跑。"

远处传来烟花的声音。林初夏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指痕正在慢慢变红,像某种烙印。

"那天在电梯里..."她轻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肖战松开手,从吉他盒里取出一盘新的demo带。按下播放键,里面是他清唱的版本:

"要不要...和我一起看更多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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