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昏黄的光晕在试卷上摇晃,我第无数次用笔尖划破纸页。窗外蝉鸣聒噪,像极了吴是温嘴角永远扯着的那抹微笑,黏腻得让人窒息。
"又熬夜?"他倚在门框,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锁骨处的阴影像道深邃的沟。我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却在余光瞥见他将一杯温牛奶放在桌角,一只手撑着桌子,就这样把我笼罩在他的怀里,他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别太累,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低着头不回他的话,他也不恼,低头在我的脖颈处闻了闻,笑着走了,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整个瘫软在了桌子上,疯狂的用手搓着他刚刚闻过的地方。
这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从三年前开始。那天暴雨倾盆,我被父亲拽进家门,浑身湿透地她撞进吴是温怀里。他身上有雪松混着檀香的味道,不像个学生,倒像商场里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父亲扯着我的胳膊说:"快叫哥哥。"我咬着嘴唇没出声,吴是温也不恼,他笑着和父亲说不着急,但我却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擦过我手背,像毒蛇吐信,从那刻起我就意识到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后来他开始出现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图书馆最后一排永远有他占的座位,储物柜里时不时塞着我提过一嘴的小说,连生理期的止痛药都准备得比我还周全。"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伤。"他垂眸搅拌咖啡,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毕竟,我们是家人。"
可我分明看见他手机相册里偷拍她的照片,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时,在厨房喝水时,连我洗完澡刚出来时的照片他都有;后来我听见他和朋友打电话时说"小丫头还挺难驯服,不过我喜欢";甚至发现他在我房间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毁掉,当时我真的快要疯了,我之前也和父亲说过,但得到的只有父亲重重的一巴掌,到最后反而是令我厌恶的吴是温来给我敷的药。
"你在躲我?"某天夜里,吴是温把我堵在走廊上问道。整个屋子就只有走廊的微弱的一盏灯,我害怕的站在原地,吴是温反而来了兴趣,他的整个身体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扯着衣角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栅栏:"别再装好人了,吴是温。"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却让我寒毛直竖。"我装了三年,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他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我还以为妹妹会无视我一辈子呢。"我看着他一脸微笑的样子,心里直犯ex“吴是温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他笑着想了一下,然后强硬的拉着我走进了他的房间,我拼命挣扎,但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看着他锁上了门,害怕的哭了出来,我疯狂求饶“吴是温,你要干嘛,放开我,求你了,我错了,放过我”吴是温心疼的把我牵到床前坐下,他伸出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温柔的说道“别哭,oo做我的主人好不好”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吴是温,吴是温笑着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这时候我才看见他脖子上拴着的项链,吴是温将链子放在我的手上,跪在地上笑着说“主人,是温把你弄哭了,你是不是该惩罚惩罚我”我害怕的直发抖,吴是温牵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主人,我准备好了”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实诚的在他的脸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当我反应过来时,他正兴奋的摸着刚刚被我打过的地方,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却莫名觉得恐惧。
后来吴是温经常借着帮我辅导功课的名义进入我的房间,每次听到他锁门的声音我都会害怕的发抖,我疯狂的拒绝他这一行为以后,他皱了皱眉,下一秒项链就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他用力一扯链子,我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用着最温柔的语气,但却说出了让我最恐惧的话“接下来,角色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