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ooc
本文为左朱
注意避雷
禁止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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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缚》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与雪松交织的冷香,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朱志鑫被宽韧的黑色皮带固定在铁艺床架上,手腕处的皮带勒得不算紧,却足够让他无法挣脱,浅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眼上蒙着的黑丝眼罩织得细密,能透过些许微光,却看不清具体轮廓,这种模糊的视觉让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对那道正在靠近的气息。
是左航。
错不了。那气息里混着淡淡的薄荷烟味,是左航藏了两年的秘密,也是朱志鑫刻在骨子里的熟悉。以前在练习室,左航总躲在消防通道抽烟,被他抓包过三次,每次都低着头听训,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此刻,这气息里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脚步声停在床尾,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踩在朱志鑫的心跳上。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脚背,脚踝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下一秒,脚踝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细腻的皮肤,那触感从脚踝一路向上,停在膝盖内侧的敏感处。
“哥,”左航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三度,裹着地下室特有的潮气,像冰锥擦过骨缝,“怕吗?”
朱志鑫没有说话,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左航俯身靠近,呼吸落在颈窝处,带着危险的热度,像要将他烫伤。然后,唇突然被用力咬住——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噬,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尝到一丝微咸的血腥味。直到那处皮肤变得红肿发烫,那力道才稍稍松开,转而用舌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哑巴了?”左航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扯开朱志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冰凉的金属纽扣划过锁骨,留下一串战栗的凉意,“平时管着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练舞迟到要训,写歌熬夜要管,连偷偷抽烟都要被你没收打火机……怎么现在不说了?”
朱志鑫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罩下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他想反驳,想质问“左航你到底在疯什么”,可当对方的手探进衬衫,指尖精准地抚过他腰侧那道练舞留下的旧疤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道疤是三年前留下的。当时舞台设备出了故障,一根松动的钢管突然坠落,左航就站在正下方。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把人推开,自己的腰却被钢管划了道口子,缝了七针。那段时间左航天天守着他,喂饭擦脸,笨拙得像个新手,眼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朱志鑫以为他早忘了,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没等他从回忆里回神,手腕上的皮带突然被猛地拽紧,迫使他不由自主地仰头,后颈重重抵在冰冷的铁艺床架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左航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舌尖撬开他牙关时,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狠劲,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朱志鑫下意识地挣扎,可皮带的束缚让他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只能任由那吻烧遍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战栗的热。他能感觉到左航的手在他衬衫里游走,指尖划过脊背时,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那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带着点克制的粗暴,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情绪。
*********************************他听到左航起身的声音,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是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地下室重归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紊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与满室冷香交织在一起。
***左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缝间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滚烫的烟灰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书房里亮着一盏孤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晕。书桌上的相框被月光照得泛白,里面是朱志鑫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照片——照片里,他踮着脚把奶油抹在朱志鑫脸上,对方笑着追打他,眼里的光比蛋糕上的烛火还要明亮。
他不是没想过放手。刚才在地下室,啃咬朱志鑫唇瓣时,触到对方瞬间绷紧的下颌,感受到他身体里压抑的抗拒,他几乎就要松了手。可一想到三天前,他在公司走廊听到的那些话——朱志鑫拿着那份单飞合同,语气平静地对经纪人说“左航他们都长大了,能自己扛事了,我一个人走也放心”——那点仅存的犹豫就被蚀骨的占有欲彻底碾碎。
凭什么?
他陪朱志鑫熬了七年。从十三岁到二十岁,从籍籍无名的练习生到如今能在万人舞台上发光,他们一起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睡过,一起分过一碗泡面,一起在彼此最低谷的时候说“别放弃”。朱志鑫是他的队长,是他的哥哥,是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时,永远会回头等他的人。凭什么一句“我一个人走”,就要把他七年的陪伴彻底抹去?
左航掐灭手里的烟,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轻响。他转身,脚步坚定地再次走向地下室。放他走?可以。但至少现在,朱志鑫得记住——他是谁的。
***地下室的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就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左航愣了一下,推门进去,正对上朱志鑫已经掀开的眼罩。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没了平时的温和包容,只剩下淬了火的锐利,像被惹急了的猫科动物,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野性。“想通了?”朱志鑫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左航的心尖上,“要放我走了?”
左航的脚步顿在原地,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朱志鑫忽然笑了,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左航紧绷的下颌线,落在他攥得发白的指关节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他轻轻挣了挣手腕上的皮带,金属扣与床架碰撞,发出“哐当”的轻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我的好弟弟,”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嘲弄,“看来你还是没懂,真正的囚禁……该怎么做。”
左航的呼吸猛地一沉,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过来。”朱志鑫抬了抬下巴,语气是惯常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口吻,却在此刻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不是想把我锁在这吗?光绑着,算什么本事?”
左航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攥住朱志鑫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截纤细的骨头捏碎。“哥,你别逼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警告,眼底却翻涌着失控的欲望。
“逼你又怎样?”朱志鑫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左航,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下一秒,左航的吻就狠狠砸了下来,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都要急,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他一把扯断朱志鑫衬衫的腰带,几颗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手腕上的皮带还没解开,束缚感成了最烈的催化剂,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禁忌的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缠绕着彼此的气息。
朱志鑫没有再挣扎,反而微微抬起膝盖,轻轻抵在左航的腰侧,带着若有似无的邀请。当左航的手指颤抖着去解他手腕上的皮带扣时,他没有逃,反而反手抓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拽得更低,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记住了……是我让你留下的。”
左航的动作猛地顿住,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喑哑,又藏着如释重负的滚烫。“遵命,我的……好哥哥。”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晃动的床架。皮带摩擦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挡住,只有角落里那只被丢弃的黑丝眼罩,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像一个被揭开的、埋藏了太久的秘密。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谁囚禁谁。只是两个困在执念里的人,终于在这场失控的纠缠中,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最滚烫的和解方式。而那道紧闭的地下室门,锁住的不是自由,而是两颗再也无法分开的心。
——
完
作者大大今天抽空给你们写个番外
作者大大我可能很久没有更正文了吧,但是主要是我太懒了
作者大大真的不是我不想跟
作者大大是因为my phone被my mother给收了
作者大大是的,没错,很对
作者大大所以这几天每天不开心
作者大大因为没有手机
作者大大但主要正文我没有思路,所以给你们写的番外还是比较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