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荣颜五岁家族决定重新复出后,就慢慢开展了与异人界的各项接触。
第一个选择就是哪都通,毕竟算半个国家组织,加上上层保密工作严密,所以荣家和哪都通开始了合作,哪都通每年有五次向荣家寻求治疗的机会。
“爷爷,这几年不一直是家中的长老去嘛,这次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荣颜有些疑惑。
“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说这个姑娘从小就被当做蛊毒圈养着,我和你几个长辈讨论了一番,决定让你去看看,正好提前接触一下异人界的事情。”
“好吧。”
哎,美好的假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
正值深秋,枯黄的叶子一片片落了下来。
“你好,我是华南区负责人,廖忠。”
荣颜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特别是那双眼睛,尤为锐利。
“你好,荣家继承人,荣颜。”
廖忠带着荣颜穿好防护服后,来到了暗堡入口。
金属闸门缓缓升起的瞬间,刺骨寒意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荣颜下意识捏紧了衣服,这还是她长着么大第一次外出接诊。
廖忠一边领路一边介绍着陈朵的情况,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陈朵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他攥紧双拳,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药仙会那些畜生,把她当蛊虫养了十几年。"
穿过九曲十八弯的走廊,病房门打开的刹那,荣颜的呼吸凝滞了。
尽管她知道剧情,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陈朵的那一刻,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床上的少女瘦得皮包骨头,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爬满蛛网的瓷器。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见动静只微微动了动睫毛,眼神空洞得如同死水。
“这是医生,来给你看病的。”廖忠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
荣颜轻柔的询问着:“你好,我叫荣颜,一会我需要握住你的手腕,可以吗?”
陈朵面无表情,正坐在床上,直直的看向前方,但她绿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等了两秒后,荣颜戴上手套,指尖凝出淡紫色的灵力,同时开启了太素明瞳。
她的手覆上陈朵手腕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经脉直冲灵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荣颜观察着陈朵的经脉,发现这毒素如同盘踞在脏腑深处的毒蛇,每一次呼吸都在啃噬着生机。
她皱眉集中精神,回春灵化作流光注入对方体内,却在触及毒素的瞬间被吞噬殆尽。
“怎么样?”廖忠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荣颜咬了咬下唇,看着陈朵愈发苍白的脸,“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我只能暂时压制......”
荣颜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
从小她学什么都很快,就连修炼后也被所有人称赞是数一数二的天才,但现在她发现她不是。
她救不了眼前的女孩。
窗外突然刮起了风,病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荣颜突然想起原著中陈朵的结局,那个在山林间选择赴死,最后倒在大街上的的画面刺痛了她的心脏。
此刻眼前的少女,明明还活着,却已经失去了生的意志。
"我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荣颜轻声说。
廖忠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退了出去。门关上的后,陈朵依旧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荣颜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注视着她:"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握住陈朵冰凉的手,灵力化作温暖的溪流缓缓流淌。
"从前有只蝴蝶,被困在黑暗的茧里,以为世界只有巴掌大。直到有一天,阳光照进来,它才发现,原来外面有蓝天,有花海......"
见陈朵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荣颜继续说着。
从龙虎山的云海,到校园里的梧桐树,从街边的糖炒栗子,到凌晨五点的日出。
她讲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试图在陈朵封闭的心墙上凿开一道裂缝。
"你看,"荣颜掏出手机,翻出自己拍的照片,"这是我在龙虎山拍的,你看这云,像不像棉花糖?"
陈朵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
荣颜趁机说:"等你好起来,就可以去看真正的云海了。"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铁窗洒进来,打在两人的身上。
如果她可以找到办法完美的压制住陈朵的毒,她是不是可以不用戴上项圈,可以自己做选择。
那么廖忠是不是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