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进到夏天。
今年的天气热得格外快,这才五月份就已经达到了三十五度高温。
荣颜热的瘫坐在座位上,羡慕的看着同学吃雪糕。
啊啊啊,为什么最热的这几天她偏偏来例假了!
(◦`~´◦)
王也注意到了荣颜蔫蔫的样子,走过来轻声问:“怎么啦,这么没精神?”
荣颜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旁边吃雪糕的同学,又指了指自己肚子,小声说:“来例假了,不能吃凉的,热得难受。”
“嘿,瞧你这可怜样儿。不就是不能吃凉的嘛,忍着点吧。”
王也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想了想,回到座位自己座位,从书包里翻出一把折扇,轻轻给她扇起风来。
“这天儿确实够热的,您赶巧儿这时候来例假,可不遭罪嘛。”
王也轻轻摇头,拿着扇子慢悠悠扇风。
他扇风的动作没停,嘴上还念叨着得,“我就好人做到底,给您扇扇风解解热,可别中暑了。”
荣颜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也哥,不用啦。”
“哟,还跟我客气上了?”停下扇子,挑眉看向她。
“您这小脸儿红得跟关公似的,老实实受着,别瞎折腾。”
听他半真半假的调侃,荣颜咬着嘴唇低下头。那丝丝凉风拂过,着实让她舒服不少,便也没再拒绝。
周围同学看到这一幕,开始小声打趣,荣颜的脸更红了。
王也表面淡定,心里却也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坚持给她扇着风。
发梢被风轻轻撩起,带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是王也扇子上的味道。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敲锣打鼓,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过了一会儿,王也又去接了杯温水给荣颜,“喝点温水,会舒服点。”
她轻轻说了声"谢谢",仰头喝水时,她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混着窗外蝉鸣,把这个闷热的午后搅得更加心慌意乱。
夜风热烘烘地拍打着纱窗,荣颜第无数次翻了个身,睡裙不知何时滑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泛着薄汗的皮肤。
床头小夜灯在墙上投下朦胧光晕,映得她乱糟糟的卷发像团炸毛的蒲公英。
荣颜把脸狠狠埋进枕头,布料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混着燥热空气,闷得她心口发慌。
好像自从那次送了围巾后,王也就对她更好了,下午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打转。
王也垂着眼皮慢悠悠摇扇子,明明语气嫌弃,但说出来的话却都是关心她的,还帮她扇着风。
递杯子时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但杯子里却是温水。
“难不成他对我有意思?”她咬着被角喃喃自语。
“想什么呢荣颜,这可是日后清心寡欲的王道长啊。”说着赶紧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
“就是好朋友间的关心罢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把被子重新拉上来裹住自己,可一闭眼又是王也挑眉调侃的模样。
荣颜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明明之前相处得挺自然,怎么现在越想越不对劲?人家不过是顺手帮忙,自己倒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瞎琢磨。
又烦躁地踢了踢被子——罢了罢了,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王也这种人是不会害她的。
————
终于迎来了端午节的三天假期。
荣颜最近这段时间差点要被晒化了,虽然上海也很热,但是是那种湿热,像蒸炉一样。
北京简直就是想把人晒死的那种,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变得又黑又干。
可是哥哥和王也都是一脸问号的说:“没有呀,你的皮肤还是很好。”
哼,两个直男什么也不懂。
(o`ε´o)
在家休息了一上午的荣颜,无聊的拿起手机划来划去,最近荣年要出差半个月,现在家里都没人和她说话了。
这时无意间打开了聊天软件,看见置顶的王也。
嘿,就你啦。
毛咪:也哥,今天要和我一起去修炼吗?
而另一边的王也正无聊地看着《道德经》,瞥见消息后拿起手机。
也子:得嘞,老地方走着。
半小时后的后山。
蝉鸣正躁的午后,荣颜盘腿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晃着被晒得发红的脚丫,冲瘫在对面的王也挑眉。
“也哥,今儿教你点真家伙?”
王也半睁着眼,用手挡着半边脸:“您可饶了我吧,上次学您用炁裹手,害得我力竭,半夜饿醒找了三趟冰箱。”
“哎呀,这不是我教学顺序搞错了吗?”
荣颜蹦跳着起身,浅紫色炁光如活物般顺着指尖流转
周围的花草竟像是被无形丝线牵引,齐刷刷朝着她倾斜。
“你放心,这次只教你如何打坐冥想,感受生命的奥秘。”
王也闻言来了兴致,懒洋洋坐直身子。荣颜凑过来时,发间的茉莉香混着阳光气息扑面而来。
她冰凉的掌心贴上王也丹田,隔着单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震颤。
“运气要像水流过鹅卵石,别太急,也别太僵。”
王也耳尖发烫,喉咙发紧:“您这教学方式……是不是有点……”
“专心!”荣颜轻拍他手背。
“想象炁从脚底涌泉穴往上走,感受血液的流动,经过丹田时要...哎你怎么走岔了!”
她慌忙按住王也乱冲的炁,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王也在混乱中捕捉到更汹涌的震颤——是荣颜掌心传来的炁。
两股气息甫一接触,竟如磁石相吸般纠缠在一起。
他感觉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炸开,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酥麻感一路蔓延到发梢。
一时间,王也有些分不清是新学的功法,还是眼前人发梢扫过脖颈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