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模拟法庭的意外来客
法学院的模拟法庭座无虚席,董疏桐站在原告席,正冷静陈述最后一个论点——
董疏桐“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民法典》第1165条的侵权责任。”
她话音刚落,后门突然被推开。
严浩翔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叠文件。全场哗然——音乐系的天才,为什么会出现在法学系的模拟法庭?
法官席上的教授皱眉:“这位同学,庭审正在进行。”
严浩翔“我是来提交新证据的。”
严浩翔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震得董疏桐指尖发麻。
他走到她面前,放下一份文件——是原始版的《恋爱关系临时合约书》,末尾的签名处,还留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钢笔晕染开的墨迹。
严浩翔“证明论坛流传的版本系伪造。”
他转向旁听席,目光扫过角落里的何运晨
严浩翔“以及,证明有人涉嫌侵犯名誉权。”
董疏桐看着合约书上自己写下的条款,突然发现第十七条旁多了行铅笔小字:(“若因不可抗力(如心动)导致合约无法履行,双方可协商修订。”)
第二幕:录音笔里的真相
休庭间隙,严浩翔把董疏桐拉进空置的证人准备室。
严浩翔“何运晨的助理买通了音乐系的学生。”
他按下录音笔,里面传来熟悉的嗓音——
何运晨“重点拍他们俩在琴房的互动……对,最好能看出是演戏。”
董疏桐攥紧了法袍袖口。她早该想到,何运晨那种人,怎么可能只靠论坛帖子出手。
董疏桐“你为什么帮我?”
她抬头
董疏桐“茱莉亚的offer截止日期快到了吧?”
严浩翔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那道疤。
严浩翔“我母亲当年为了巡演,放弃了出庭作证的机会。”
他轻声说
严浩翔“导致我父亲败诉。”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像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审判。
第三幕:咖啡杯里的对决
教职工咖啡厅里,何运晨正在搅拌一杯黑咖啡。
董疏桐“伪造证据,教唆伪证。”
董疏桐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董疏桐“学长应该比我清楚量刑标准。”
何运晨笑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温柔
何运晨“我只是担心你被利用。”
他推过一份文件
何运晨“严浩翔的母亲上周签了维也纳的演出合约——他迟早会走同样的路。”
文件末尾,严雯的签名旁标注着演出周期:2023年9月-2024年6月。
恰巧覆盖了茱莉亚音乐学院的整个学年。
咖啡杯底碰撞托盘,发出清脆的“叮”。
第四幕:琴房里的临时法庭
深夜的琴房,董疏桐把《国际私法》课本拍在钢琴上。
董疏桐“根据合约法第52条,因欺诈订立的合同可撤销。”
她指着何运晨提供的文件
董疏桐“你早知道母亲要巡演,却瞒着我签了茱莉亚的offer?”
严浩翔沉默地翻开琴盖,弹了一段旋律——是《非合约心跳》的变奏,这次加入了沉重的低音部。
严浩翔“我今天去见了父亲。”
他的声音混在琴声里
严浩翔“十年前那场官司,他败诉是因为证据不足,不是母亲缺席。”
琴键突然发出刺耳的和弦。
严浩翔“她当年赶回来了,只是没赶上最终陈述。”
他抬头,眼底有董疏桐从未见过的脆弱
严浩翔“我们都在重复父母的错误,不是吗?”
董疏桐想起父亲书柜里那张被反复擦拭的黑胶唱片——封底的日期,恰好是严雯唯一一场中途退场的演出。
第五幕:新的诉状
次日清晨,法学院公告栏贴出一份新文件:
《关于严浩翔诉董疏桐“违约在先”的答辩状》
正文只有一行字:
“被告承认心动事实,申请将原合约变更为无固定期限协议。”
落款处,董疏桐的签名旁边,严浩翔画了个小小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