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不速之客
董疏桐推开琴房的门时,严雯正坐在钢琴前。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指尖悬在琴键上方三厘米处——没有触碰,却仿佛已经弹奏了整首曲子。
严雯“董小姐。”
严雯抬眼,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
严雯“我儿子的手,应该弹奏维也纳金色大厅,而不是陪你玩恋爱游戏。”
琴凳上放着一份文件——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入学确认书,签字栏空着,而截止日期是明天。
严浩翔站在窗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琴弦的投影。
严浩翔“母亲,这是我的选择。”
严雯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钢琴上——
十年前法庭旁听席,年幼的严浩翔孤零零坐着,而证人席空无一人。
严雯“当年我为了赶回来,赔了乐团三倍违约金。”
她一字一句地说
严雯“可还是晚了十分钟。”
董疏桐盯着照片角落——那里有个模糊的侧影,赫然是年轻时的父亲。
第二幕:父亲的秘密
董家书房,董疏桐把照片推到父亲面前。
董疏桐“这是您经手的案子?”
董父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泛起细微的波纹。
董父“严雯的丈夫,那个钢琴制作师?”
他摘下眼镜
董父“合同纠纷案,我代理的是品牌方。”
书柜玻璃映出董疏桐苍白的脸。她终于明白严浩翔琴声里的压抑从何而来——十年前那场官司,让严家失去了世代传承的钢琴工坊。
而她的父亲,是对方的代理律师。
董疏桐“您知道严浩翔是……”
董父“当然知道。”
董父拉开抽屉,取出一封烫金请柬
董父“何氏律所三十周年庆,何运晨希望你能作为女伴出席。”
请柬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合作伙伴公示环节”。)
第三幕:最后的对质
何运晨的办公室能俯瞰整个法学院。他正在整理领带,镜片后的眼睛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何运晨“你父亲没告诉你?当年严家败诉后,严雯被迫接了大量商演还债。”
他递来一份并购协议
何运晨“现在,严浩翔需要茱莉亚的奖学金。”
文件第17条闪着刺目的光:(“受资助者需签约何氏文化经纪公司”。)
董疏桐突然笑了。
董疏桐“学长,你犯了个错误。”
她打开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何运晨“重点拍他们俩在琴房的互动……”
何运晨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缝。
董疏桐“教唆伪证的录音,加上这份涉嫌胁迫的经纪合约。”
她站起身
董疏桐“你说,严雯女士会不会很乐意出庭作证?”
窗外,夕阳把两人的影子钉在墙上,像法庭证据墙上的关键证物。
第四幕:梧桐树下的新合约
毕业典礼那天,严浩翔在法学院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她。
他左手拿着茱莉亚的录取通知书,右手拿着张皱巴巴的纸——那份《恋爱关系临时合约书》。
严浩翔“我修改了条款。”
他说
董疏桐接过纸,看见所有“禁止”“违约”的字样都被划掉,取而代之的是:
(“第一条:双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因任何理由心动。”)
远处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何运晨站在法学院台阶上,朝他们举了举咖啡杯,转身钻进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
严浩翔“维也纳和波士顿的距离是——”
董疏桐“6478公里。”
董疏桐打断他
董疏桐“每周三班直飞,航行时间7小时25分。”
严浩翔笑出声,左手无名指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他掏出一支钢笔,在合约书背面写下新内容:
**《跨国恋特别执行方案》**
1. 每月第三周周末为法定见面日
2. 视频通话时乙方必须弹钢琴
3. 甲方有权随时突击检查
董疏桐抢过笔,在最后补充:
董疏桐“合约期限:直到《非合约心跳》弹不动为止。”
一年后,严浩翔在维也纳的首演返场曲,是改编自董疏桐某次结案陈词的钢琴协奏曲。
而哈佛法学院图书馆的某个角落,总有个亚洲女生戴着耳机听演奏会直播,笔记本扉页上贴着一张登机牌:
维也纳→波士顿 每月第三周五 MU87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