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眼神冰冷且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丁程鑫,慢悠悠地开口:“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给我把外套脱了。”
那目光仿佛能将丁程鑫的每一丝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
丁程鑫的身体像是被恐惧抽走了所有力气,抖得特别厉害。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马嘉祺身边,头低得都快埋进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如同蚊蚋:“马少爷,我……”
马嘉祺不耐烦地打断他:“别磨磨蹭蹭的,让你做就赶紧做,听不懂人话吗?”
丁程鑫伸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好不容易碰到马嘉祺的外套,指尖刚一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就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来。
但马嘉祺眼睛一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紧紧锁着他,让他根本不敢再有丝毫迟疑。
丁程鑫咬着嘴唇,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双手颤抖着去解外套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紧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手别抖,好好解。”马嘉祺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指导着,言语中满是恶意。
丁程鑫忙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双手,加快动作,带着哭腔说道:“马少爷,我……我在努力。”
终于,外套被脱了下来,丁程鑫拿着衣服,站在一旁,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连牙齿都开始打战。
马嘉祺一把扯过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又指了指自己的领带,说道:“把领带也解了,动作麻溜点。”
丁程鑫只得再次伸出颤抖的手,去解马嘉祺的领带。他的视线因为泪水变得模糊不清,手指也笨拙得厉害,半天都没能解开。
“你是故意的吧?连个领带都解不开,丁家就送了个这么没用的人过来?”马嘉祺嘲讽地说道,眼神中尽是轻蔑。
丁程鑫急得满脸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拼命解释:“马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在马嘉祺的不断催促和羞辱下,他终于解开了领带。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狼狈模样,冷笑一声,眼神扫向床铺,命令道:“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别想着耍什么花样,不然有你苦头吃。”
丁程鑫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泪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他嘴唇颤抖着,嗫嚅道:“马少爷,求求您……不要这样……我……我做不到……”
马嘉祺眼神一冷,上前一步,逼近丁程鑫,恶狠狠地说:“做不到?你以为你有得选吗?要么自己脱,要么我动手,你自己掂量掂量。”
丁程鑫被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到床边,他知道自己只能服从,但还是害怕,之前那一次让他印象深刻。
在马嘉祺那冰冷且充满威胁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在一点点被碾碎。
好不容易脱光衣服,丁程鑫瑟缩着身体,眼神空洞,缓缓躺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马嘉祺看着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慢悠悠地走过去,说道:“这才乖嘛,记住,在我这儿,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