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看着从脏水里狼狈爬起,默默干活的丁程鑫,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她向来瞧不上丁程鑫,如今见他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愈发认定他是个狐媚子,把自家少爷迷得晕头转向。
又想到自己女儿即将归来,要是这丁程鑫还在马家,指不定会给女儿的未来添多少麻烦,刘婶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哼,小贱蹄子,还在这儿装可怜。”刘婶朝着丁程鑫的方向低声咒骂。她越想越气,铁了心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丁程鑫。
中午饭点一到,其他佣人纷纷停下手中活计,陆陆续续去吃饭。
丁程鑫也下意识地停下手中动作,刚准备挪动脚步去用餐,刘婶却如凶神恶煞般一把拦住他,恶狠狠地吼道:“谁允许你去吃饭的?就你这样还想吃东西?瞅瞅你那狐媚样子,把少爷迷得都找不着北了。今天别想吃到一口饭,给我接着干活!”
丁程鑫惊恐地看向刘婶,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刘婶,我……我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我……”
“少废话!”
刘婶粗暴地打断他,“不干活就别想吃饭,马家可不是你偷懒的地儿。你要是再敢啰嗦,有你更苦头吃!”
丁程鑫满心无奈,只能低下头,再次拿起工具继续干活。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身体因饥饿和早上的折腾虚弱得厉害,可他哪敢违抗刘婶的命令。
刘婶见丁程鑫乖乖听话继续干活,心中的恶意更是肆意蔓延。
她又将其他几个佣人的活儿安排丁程鑫,冷笑道:“今天他们几个的活儿你也包了,做不完就别想休息。”
丁程鑫只是默默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开始艰难地动手干活。
他的动作愈发迟缓,每做一件事都要拼尽全力,可刘婶却在一旁不依不饶地催促:“快点干,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皮痒想挨揍?”
就在丁程鑫在刘婶的折磨下痛苦煎熬之时,另一边,马嘉祺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刘耀文。
马嘉祺眉头微微一蹙,接通电话,刘耀文焦急又愤怒的声音瞬间从听筒传来:“马哥,出大事了!那个死对头黑帮的杨牧,居然把丁程宇给搞死了!听说他叫了一大帮人,把丁程宇……丁程宇就这么没了!”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心中暗自思忖,居然让那个欺负轩儿的混蛋这么轻易就死了,这个杨牧看来是不想在黑道继续混下去了。
想到这儿,马嘉祺对着电话那头的刘耀文果断下令:“你马上带人去端了杨牧的老巢”
与此同时,丁家里,一片死寂与悲恸。
丁母看着自家宝贝儿子丁程宇的尸体,眼神空洞,随后突然发疯似的冲向丁父,一边捶打着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你为什么要把宇儿交出去?啊?你说啊!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宇儿!”
丁父呆呆地望着儿子的尸体,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想到如今不仅房子没了,还欠银行一屁股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肯定是丁程鑫,一定是那个不孝子搞的鬼!他肯定和外人勾结,才让宇儿落得如此下场!”
丁母一听,顿时停止了对丁父的捶打,疯狂点头附和:“对,都怪那个私生子!要不是他,宇儿怎么会这样!都怪你,当初就不该留着他!”
两人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丁程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