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在黑暗中沉浮,意识被白泽虚影的金光照得通明。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千年前的战场、七位少年化作星辰坠落的画面,与眼前染血的面容重叠。她突然感受到额间白泽印记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像是被注入滚烫的液态金属。
贺峻霖"她的心跳在减弱!"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符咒在他指尖簌簌发抖。严浩翔猛地扯开衣襟,将林妄染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严浩翔"用我的灵力!白泽血脉需要同类之力才能修复。"
当林妄的指尖触碰到严浩翔胸口的狼形胎记时,七道光芒突然从少年们的印记中迸发,在空中交织成古老的契约阵。
马嘉祺的笛声、丁程鑫的银针、宋亚轩的藤蔓......
所有力量化作流光没入林妄体内,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白泽虚影重新在背后凝聚。
宋亚轩"这是......血脉共鸣?"
宋亚轩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藤蔓重新焕发生机。刘耀文的狼瞳泛起温柔的光:
刘耀文"姐姐的白泽之力,在唤醒我们沉睡的血脉。"
突然,废墟深处传来铁链断裂的巨响。一个浑身缠绕黑雾的身影缓缓升起,他额间的白泽印记扭曲成诡异的黑色:
"原来你们还活着......当年没能杀死苏清鸢,这次,我不会再失手!"
马嘉祺脸色骤变,玉笛横在胸前:
马嘉祺"是你!当年背叛师门的......"
话音未落,黑雾已如毒蛇般缠向林妄。丁程鑫的银针穿透黑雾,却在触及黑影的瞬间寸寸碎裂。
林妄突然睁眼,白泽虚影仰天长啸,金色光芒所及之处,黑雾如冰雪消融。她的声音不再虚弱,反而带着神祗般的威压:
林妄(苏清鸢)"千年前你偷走我的半缕神魂,如今,是时候清算这笔账了。"
七位少年同时站到林妄身侧,他们身上的血脉印记光芒大盛。贺峻霖的符咒在空中组成囚笼,严浩翔和刘耀文一左一右攻向黑影,宋亚轩的藤蔓化作荆棘牢笼,马嘉祺的笛声震荡着空间,丁程鑫的银针则精准封锁黑影的退路。
林妄(苏清鸢)"以七宿之名,唤醒太古血脉!"
林妄将短刃刺入地面,七道光柱冲天而起,在虚空中勾勒出巨大的星图。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身上的黑雾开始疯狂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