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苏文谦欣然同意,他看着刚刚被曹必达一起带过来的工具箱,取出了一块布铺在腿上,而后拿出要用的木板和刻刀:“请问您要雕正脸还是侧脸?”
“不,不是雕我。”曹必达见他误会了,忙道。
“那要雕谁?雕别人你怎么知道我雕地像不像?”苏文谦挑了挑眉,抬眼看向面前的警官。
“就雕你最后雕的那位顾客吧,”曹必达说道。
苏文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已然知道他的打算,却没有戳破,而后便低下头,认真地雕刻起来。
苏文谦很快雕好了轮廓,他吹了吹木板,将刻刀换到了左手。
曹必达连忙拦住他:“曾先生,我看你刚刚雕刻用的是右手,现在突然换了左手,是有什么深意吗!”
“哦,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之前是做根雕的,伤到了右手,食指会颤抖,做做木工还可以,但我现在要雕她的眼睛了,眼睛可是个精细话。”苏文谦没有抬头,随意地答道,好似没有错看到对面曹必达听到这番话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现在好了,这就是那位顾客的样子。”苏文谦吹了吹雕好的木板,将它递给了曹必达。
“曾先生,您的手艺太好了,您先收拾,我先出去一下。”曹必达拿到雕像后,几乎是马上跳了起来,将它拿到了外面,对警员命全道:“将它拿去复制成通缉令,全城张贴。”
“是。”警员走后,曹必达转头对手下说道:“观察目标而不引人注目的最好掩护,就是木雕或是卖货,敌人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掩护,却没想到,这个掩护具有的特殊技能,反而成为我们找到他们的最佳突破口。”
曹必达推门回到了房间里,面带笑意对着已经收拾好了坐在桌前的苏文谦说道:“曾先生,你可以走了。”
这人的右手食指颤抖,是不可能完成狙击这种事情的,如果说曹必达之前对他还有所怀疑,但现在却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怀疑。
他们陪着苏文谦走到警局门口,曹必达侧过身来向苏文谦伸出了手:“感谢你的配合,曾先生。”
苏文谦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回握了他的手,微微颔首道:“客气。”
而后曹必达目送着苏文谦骑上自行车离开了警局,便转身回到了局里。
“领导,刚刚那个木雕师有问题,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半块木雕小鱼。”刚刚进到大门里,就有人前来汇报:“我们将照片传真给了局长介绍的那位专家,经过辨认,这半块木雕小鱼正是军统一号杀手水母的搭档——杀手牧鱼的信物。”
此时一直跟在旁边的女警员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道:“我刚刚在检查他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弹弓。”
“什么,发现有可以发射的物品怎么不早汇报!”曹必达大惊失色道,脸上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立即实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