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装甲车一个急刹车,女子松开了他的领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向隔板看去:“发生什么事了?”
“专家,有人拦车。”曹必达把头转过来说。
“这是你们的工作,尽快解决。”女子闻言,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坐回了苏文谦的对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继续盯着他。
过了一会,车还是没有发动,女子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后车厢的门:“怎么回事?还没解决好吗。”
话说到一半,却在看见眼前人时愣住了:“是你?”
“是我,不请我一起坐坐吗?”
“上来吧。”两人对视着,良久,车上的女子率先败下阵来,妥协了,还是侧身让了一条道,让来人进去。曹必达和警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但两人还是什么都没问,默默坐回了车内。
“开车吧。”女子向隔板后说道,车子再次发动起来。
车厢内,气氛说不上平静,但来人一脸轻松。
“时鸢,你来做什么?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叫你不要阻止我向水母和牧鱼寻仇。”女子率先忍耐不住了,率先开口道。
“欧阳湘灵,我也记得我和你说过,你要复仇我不管,可是你不准动阿谦。”文知意和她针锋相对,两人眼神交锋,谁也不让谁。
而苏文谦早在文知意进来时就已经感到惊讶,在听到“欧阳湘灵”这个名字时更是感到十分熟悉。
最终还是欧阳湘灵先败下阵来,挪开了视线:“我又没有对他怎么样,我只是带他重游故地而已。”
“重游故他?所以这就是欧阳小姐奋不顾身地请假过来的理由?让我猜猜,你怀疑阿谦和今天码头上那些人是一伙的,准备用这件事来击破他的心理防线,好让他说出情报。不过很可惜,欧阳小姐,让你失望了,我们和水母早在四年前就决裂了。”文知意动作轻柔地为苏文谦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语调有些微冷。
欧阳湘灵见他们两人如此动作,眼神都快拉出丝了,有些恼怒:“难道不是吗?牧鱼当年亲手杀死了杨之亮,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码头出事,偏偏他在现场留下了那半块木雕小鱼。况且,决裂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文知意没理她,她知道欧阳湘灵的性格,一旦认定了一件事,除非有确实的真相摆在她面前,否则她是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的。
“你刚刚是说,她是欧阳湘灵?就是那个,杨之亮的未婚妻?”苏文谦从记忆中搜寻到了她的存在,心中一片惊涛骇浪,却假装不经意地向文知意问道。
“是的。对不起阿谦,这些年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更加愧疚。”文知意有些心虚,虽然这个原因也有,但是她也怕阿谦被欧阳湘灵提早发现,造成剧情之外未知的风险。
“哼,牧鱼还会愧疚?真是可笑。”欧阳湘灵靠在车厢上,双臂环抱,冷哼一声。文知意闻言立即瞪了她一眼,欧阳湘灵毫不示弱地回瞪了回去。苏文谦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