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是前天的生日,这样算来,她应该是三九年九月怀上的,也是在那个时候,秦鹤年的女儿未婚先孕被赶出了家门,眼睛也是那个时候瞎的,所以小雪是秦家大小姐——秦紫舒的女儿?”办公室里,欧阳湘灵和文知意打闹了一会儿,欧阳湘灵忽而正色,问道。
“当然,这你不都查到了吗?还问我做什么。”文知意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欧阳湘灵顿时有些尴尬,被文知意这样的眼神扫过,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似的。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所以那个时期,是你哪个朋友和她好上了啊?”
文知意再次投过来一个“终于说出你的真实目的了吧”的眼神,让欧阳湘灵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就在欧阳湘灵以为文知意不会告诉她时,欣赏够了欧阳湘灵尴尬的表情的文知意终于开口了:“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欧阳湘灵听到此回答浑身一震,有些说不出话来,表情很是复杂。文知意见此,猜到她心里的纠结,淡淡开口:“你不必纠结,池铁城不知道小雪是他的女儿,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阿谦的女儿呢。秦紫舒和小雪那边,这些年来我和阿谦瞒着她们,她们还以为池铁城正在战场上,小雪更是以为他在广州。不过……”
欧阳湘灵听到文知意的前半句话还有些松了口气,不知道,也就意味着她不用把她们这辈的仇恨加注在秦紫舒和小雪身上,但听到文知意话风一转,她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文知意便说道:“小雪砸蛋糕店的时候,池铁城对她产生了兴趣,今天上午已经把她收为徒弟了。”
“什么?”*2
“她竟然不是你的徒弟?”
“您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为什么不阻止呢?”
前一句是欧阳湘灵问的,后一句则是曹必达发出的浓浓的疑惑。文知意有些惊讶地看了欧阳湘灵一眼,她还以为欧阳湘灵会像曹必达一样对于她的不作为有疑问呢,没想到她的关注点竟然在这里。
“小雪当然不是我的徒弟,我可没教过她关于暗杀方面的事情,而且也没这个打算。她虽然知道我打弹弓或许比阿谦准,但是我和她说,如果没把阿谦的本事学完,我是不会教她任何东西的,而且,我从始至终,都只会是她的姑姑。”文知意双手一摊,解答完了欧阳湘灵的疑惑,继续道:“至于阻止,我也想过要不要这么做,最终决定不去干预。一来池铁城在教徒弟上确实有一手,小雪跟着他能学到的东西更多,二来,我们也可以去反向利用这层关系,从他们那边获取情报,既然有好处,那我为什么还要阻拦呢?”
曹必达看着眼前说着这话的年轻女人,虽然她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可是他却觉得,这一刻她冷静的可怕,仿佛她口中说的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和看着长大的“侄女”,而是什么陌生人。还好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和这样的人做对手,简直太可怕了,曹必达又一次在心里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