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胡闹到了半夜才决定回房间睡觉,江月枫慕却突然想起去年做的那个噩梦,不禁一阵恶寒。
所以她一把拉住羽九星的手,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盯着她,弱下声线说道:
“羽九星,我害怕我一个人睡觉又会梦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所以……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
怎么说呢,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她今天晚上确实有做噩梦了,只不过是关于忆琳月的。
断断续续的画面中,她看见和她穿着差不多破旧衣服的忆琳月慌慌张张地从一个破旧的房间里跑出来。
她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疤,而她脸上就皆是惊恐之色。
忆琳月抓住江月枫慕的手带她一起飞奔在乡间的小路上,过了一会,她转头抓住江月枫慕的肩膀,似乎在很焦急地说着什么。
但很可惜,江月枫慕一个字也没听见,只是感受着自己被推入了河流,而忆琳月却被一柄老旧的长枪穿过了胸脯。
她似乎说了什么,江月枫慕本该听不清的,此时那句话却震耳欲聋,她说:
“江余,活下去。”
梦在她说完这句话时便结束了,她这次没有被梦魇住,但结果也和被梦魇住差不多。
在她身后追着的那些张牙舞爪的村民,被长枪刺穿胸脯的忆琳月,还有那个名字--“江余”。
这些事情无一不让她感到恐惧,江余,多余的余。
思及此处她不由得微微颤抖,聪明如她,此时也猜到了一点什么,那个江余,应该是她的上一世。
而她的上一世正在通过梦境让她了解,那了解完了会怎么样呢?会让她再感受一次吗?这也太恐怖了。
羽九星这时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在因为思考事情而站在阳台的江月枫慕身边,她问:
“阿月,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伤心、恐惧的样子,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就说身边有好朋友会好很多吧,于是她握住羽九星的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陪她站一会儿就好了。
羽九星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问了,两人一起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星星。
数不清的星星在天空中熠熠生辉,而羽九星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她问到:
“阿月,你想到上面看星星吗?”
上面?江月枫慕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羽九星就拉住了江月枫慕的手。
她们从阳台上一跃而下,悠扬的清风却随着魔法将两人给接住缓缓地往高处飘去。
她们一起在天上看了很久的星星,直到萤火虫慢慢地回家,天光慢慢从山上照耀过来,她们才回到阳台处,羽九星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现在心情有好一些吗?”
江月枫慕没想到她的问题会是这个,当即眼眶一红,哭着点头,对着她表示感谢和说出了自己的梦。
羽九星眼里闪过挣扎之色,她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叶梵梵却坐着一个藤蔓来了,她说:
“我发现了一点东西,我一个人搞不定,忆琳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是过来喊你们的。”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出场方式也是真够怪的,两人一齐坐上那根藤蔓,向着叶梵梵发现的东西过去。
到了那里,忆琳月果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站在一个洞口前,神色柔和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江月枫慕现在有些无法直视忆琳月,是的,那个梦终究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羽九星看着这个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似乎还传来了深深的寒意,不禁皱眉问道:
“你发现了什么?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叶梵梵没说话,只是操纵魔法结出了可以照明的植物,光明穿破了黑暗,她轻轻让开了一条道:
“要进去吗?”
这跟问你们想死吗有种异曲同工之妙,几人嘴角抽了抽,压着叶梵梵的头就走了进去。
叶梵梵一边走一边操控着植物长得越深,而这个山洞里面也越来越冷,忆琳月摩挲了一下手臂,说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像越来越冷了?而且一进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月枫慕赞同地点了点头,羽九星则是好奇地触碰着墙壁,突然间,她似乎碰到了什么。
羽九星如同触电般的弹跳回了朋友们的身边,几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羽九星手指颤抖地指着墙壁,声音颤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她颤抖着声线说道:
“活、活的!这个墙,它、它是活的!”
叶梵梵当即脸色一变,心里也涌上了惧意,她颤抖着手放上去,确实感觉到墙有着轻微的起伏。
江月枫慕看了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绝对没有撒谎,这墙真的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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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笙笙·灵夜爱尔大纲大概已经写完了
梵笙笙·灵夜爱尔大概估计还有个几十章就完结了
梵笙笙·灵夜爱尔有时候真是连我自己在写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