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柳青和江唤澜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江唤澜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床头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天宫玲珑匣,是林家先祖从南洋带回的秘宝,据说其中藏着足以颠覆整个东南亚地下势力格局的东西。”
展柳青翻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二十年前,你母亲离奇去世,玲珑匣也随之失踪。而在她去世前,曾秘密联系过国际刑警组织,说有人觊觎玲珑匣,想要得到其中的秘密。”
林羽森的手指紧紧攥着翡翠扳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所以,赤火和双蛇会的恩怨,也和玲珑匣有关?”
江唤澜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峻,“没错。双蛇会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玲珑匣,他们认为当年是赤火夺走了宝物;而赤火,也就是你二哥林羽辰带领的势力,表面上在各个地下拍卖场游走,实则也是在寻找玲珑匣的下落,同时还要守护关于它的秘密。”
“可是如此重要的藏宝,怎么会出现在康奈斯拍卖场?又为什么会拿出来拍卖呢?”林羽森声音有些颤抖。
展柳青指尖划过笔记本上褪色的字迹,突然抽出夹在其中的半张照片。泛黄的相纸边缘焦黑,照片里穿着珍珠白旗袍的女人侧身回眸,耳垂上的翡翠坠子与林羽森手中扳指泛着同样幽光——正是他记忆中模糊的母亲。
"因为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玲珑匣。"
江唤澜从档案袋里取出个密封袋,里面躺着块刻满梵文的青铜残片:“宝物失踪的这些年,赤火与双蛇会,双方都在寻找玲珑匣的下落,但双方又相互猜忌,认为对方有可能掌握了线索,这次赤火是想利用康奈斯试探双蛇会”。
“双蛇会发现被骗后,银蛇抓住我,就是想引二哥出现,然后逼问玲珑匣的下落?”林羽森缓了缓神,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也是为了报复。”
展柳青从档案袋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林羽森,“还有,双蛇会背后还有一股更庞大、更神秘的势力在操控,他们想要利用玲珑匣打开一个隐藏在东南亚的古老遗迹。”
照片上是一张古老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一个神秘的地点,旁边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林羽森完全看不懂。
“我不会再逃避了。”林羽森将翡翠扳指紧紧按在胸口:“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江唤澜露出欣慰的笑容:“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那个神秘势力的线索,他们在曼谷有一个秘密据点。不过,那里戒备森严,还有很多高手把守。”
“我和你们一起去。”林羽森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弄清楚我母亲临终之前留下的秘密,还有玲珑匣的秘密。”
展柳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过,在出发前,你得先进行一些特训。你的身手和枪法都太生疏了,这样去曼谷,只会白白送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羽森开始了高强度的训练。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江唤澜的指导下进行体能训练、格斗技巧学习和实弹射击。身上的旧伤还没完全恢复,每次训练结束,他都疼得几乎站不起来。
与此同时,展柳青和江唤澜也没闲着,他们不断收集关于曼谷据点的情报,联系各方势力,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准备。
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林羽森站在镜子前,穿上特制的作战服,将手枪别在腰间,戴上那枚翡翠扳指。镜中的自己眼神坚毅,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少爷,而是一个即将踏上复仇之路,探寻真相的战士。
三人踏上了前往曼谷的飞机。机舱内,气氛紧张而压抑。林羽森望着窗外的云层,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揭开所有的秘密,让那些伤害他家人的人付出代价。而在曼谷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以及更加扑朔迷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