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私设
……
两位不曾被世界偏爱的人,最终学会了拥抱彼此
……
1.
塔兰蒂斯星的天空无论是黑或白夜,都泛着被红酒与血夜泼洒浸透过的暗红色,这里没有太阳与月亮,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烟销与尸体腐烂的味道
赞德在尸骸遍野的空地上前行,他来到这颗星球做任务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这颗星球上充斥着战争,所以他就在战场上打了三个月,赞德知道,智慧神使是暗中助推,导致战争的罪魁祸首
赞德路过一个滋滋冒着电流声的对讲机,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戛然而止,金黄色的瞳孔看向那台对讲机,那里传来了原主人的队友的声音:“喂!你还活着吗?说话!别死!我们找到安全的地方了,一定要活着,我去接你,地点在斯兰……”
十字斩落下,将对讲机切成了两半,它的主人躺在地上,胸口的血早已凝成血块,了无生息
对讲机的金属残骸在赞德脚边冒着青烟。他垂眸看着那个死去的士兵——年轻的面孔凝固在惊恐与希望交织的瞬间,手中握着什么东西,赞德看过去,是一张合照,照片上,一个个子比他高半头的男人亲昵地揽着死去士兵的肩膀,那个士兵看向镜头,露出了轻松幸福的微笑
“安全的地方?”赞德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抚平男人紧皱的眉头,帮他闭上了眼睛,然后他站起身,继续向前行走“被神使看中的目标,哪有安全可言?”
2.
赞德来到斯兰塔森林,这大概是最后一批幸存者的“集中营”了
赞德利用检测仪探寻生命痕迹,在电子光屏上出现了一个绿点,代表生命力强大的生物,同时赞德后方传来了脚步声,他扭头警惕地向后望去,一柄长矛破空袭来,停在了赞德胸口正前方,随后而来的才是主人的声音:“反应真慢,这可不像杀了三个月的人该有的反应”
派厄斯的身影从浓雾中浮现,红发像一簇燃烧的火焰。他抬脚踏过尸堆,走向赞德:“三个月,你还能再慢点吗?”
“哎呀,我这不是在任务途中发生了点意外,所以慢了一点吗?而且智慧神使也没规定这次任务期限啊是不是?”
“是吗?让我猜猜,你刚刚是在用你手上的这个玩意儿寻找最后一批幸存者?”
赞德的手指轻轻拨开胸前的矛尖,他晃了晃手中的检测仪,屏幕绿光在他脸上投下诡谲的纹路:"真伤心啊,这么久不见——你第一反应居然是查岗?"
长矛突然上抬,在赞德锁骨划出血线。派厄斯从阴影中完全显现"三个月足够让一颗星球死两次。"他俯身时红发垂落,染着血锈味的吐息喷在赞德耳廓,"你在等什么?我甚至严重怀疑,你根本没动过手”
“怎么可能!虽然本帅哥懒,但也不至于三个月不想动吧——”
派厄斯嗤笑一声,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你也不用找人了,我绕着这个星球飞了三遍”
赞德瞳孔骤缩了一瞬,下一瞬间恢复了原貌,平静开口:“都杀完了?”
“都杀完了,你也该回去了,别让我催你第二遍”
“等等,还有一个……!”口袋里的仪器滴滴滴的响,赞德立马掏出来寻找那个光点,黄色的,证明生命体状态不佳
“啧”派厄斯不耐烦转头,看着赞德快步跑过去的背影,无奈也跟了上去
3.
探测器的蜂鸣声刺破凝固的空气。赞德看着那个闪烁的黄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碎石滚落的声音从一个不大的洞口深处传来,一个瘦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六岁的女孩,有着一头橙发和一双红绿相间的眸子,左腿膝盖处流着鲜血,怀里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兔子。她仰起脏兮兮的小脸,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就像二十多年前蜷缩在巷子里的那个绿发男孩。
“啧”派厄斯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似是不满于自己居然也会漏掉这一失误:“所以这最后一个,你想怎么处置?”
赞德抱起那个小女孩“智慧神使需要一个侍从,她正好合适”
派厄斯突然笑了,他握住长矛,向赞德走去,将缩小的矛尖对准小女孩的脸戳了戳:“你撒谎是学小孩吗?你自己要不要看看六岁的凡人能干什么?”
“…我正好缺个打杂的”小女孩被这一戳和放大的脸吓到,赶紧往赞德的怀里缩了缩
“……先说好,我不帮你照顾这个懦弱的凡人,工作报告也不会帮你写”
“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