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兽们失去领头羊的掌控,开始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剩下嗜血屠杀的本能。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疯兽们也同样负伤,鲜血的血腥味并没有让它们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受到血腥味的刺激。一遍又一遍,最终防御的大门还是被破开了一个大洞,疯兽潮开始涌进部落,如同决堤的大坝,势不可挡。
一部分兽人在部落里面保护雌性,屠杀飞行的小型异兽,而涌进部落的大型异兽就像脱缰的野马,直冲住宅区,有几个兽人来不及反应,就被涌进的疯兽踩成了肉泥。刚刚在外围抵御的异兽的兽人转移到部落里面,每个山洞的洞口都被几名强大的兽人所保护着,其他兽人开始与这些异兽厮杀,异能释放完就肉搏。
就算兽人们倾尽全力也死伤惨重,地上的尸体堆积得越来越多,疯兽们将地上的尸体践踏得面目全非,各种肉泥混杂在一起,就像大型的剁肉机剁肉馅,天上盘旋的小型异兽时不时趁机偷吃地上的肉泥补充体力,兽人的也好,同类的也罢。地上扬起的尘土和血水混杂在一起,整个部落宛如人间地狱……痛苦声,哀叫声,哭泣声,颤抖声……此起彼伏。
躲在山洞的雌性看不到外围的场景,但陈芡玉可是透过水晶球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这令人发指的场景,陈芡玉呕吐不止,也许这就是兽世的法则,优胜劣汰。都见过杀猪杀牛了,生活在兽世,以后这种场景多的是!陈芡玉调整好心态,也重新拿起神弓开始射杀小型异兽,她也想快去结束战斗,在这个情景小命一不注意就会丢失,原来和平安详就是最好的生活。
沧镇川此时就守在自家山洞门口,时刻保护陈芡玉的安全。一场昏天暗地的厮杀从下午持续到第二天早晨,直到最后一只疯兽倒下,众人也是浅浅露出一笑,庆幸部落逃过了一劫,随之而来的是沉痛的悲伤。很多兽人的家人在这场战斗中丧命,大量青壮雄性受伤或死亡,胜利了,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南部大陆是是朱雀一族所镇守的,出现这种大灾,为何朱雀一族不出面解救?朱雀一族身为神兽,已经失去了身为神兽的责任!兽人们死气沉沉,心里悲愤地咒骂朱雀一族。敌人已经被全部击杀,雌性们颤颤巍巍地走出山洞门,看到了满地的尸体碎片,有几个承受不住的直接当场昏死过去,其他的雌性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开始崩溃大哭。
陈芡玉也打开了大门走出山洞,沧镇川立马把她抱起,他的眼神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思绪万千,他庆幸陈芡玉毫发无损。“小心,地上脏。”沧镇川突然开口,因为所见之处包括大门全都沾满了喷溅的血液和体液,散发出阵阵腥臭。
“无碍,这些尸体和肉泥,要把它们清理干净,堆在一起焚烧掉,否则引来秃鹫和苍蝇分食,春天的天气很容易滋生病毒和细菌,到时候闹出传染病就麻烦了。”陈芡玉提了一个建议,沧镇川点点头,大声吆喝。大家也开始打扫战场,地上血肉模糊,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兽人们干脆直接找来新的石块铺上,直接安装新的地板,大家都一夜没睡,精神不振,此时都沉默不开口,只是忙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