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键盘和一个人愤怒的叫醒,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比她还大的电竞椅上面打游戏,我小心翼翼走她旁边,看看她现在的战况,我看着她深陷在那张巨大的电竞椅中,猫耳耳机流淌着激烈的游戏音效,屏幕上光影闪烁,映照着她专注而苍白的脸。
我并没有打扰她,只是四周观看,这个时候,她打完了游戏,回头看见了我,她大声的叫我,“哥哥你醒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各式奖杯与“最强输出”、“极限反杀”的奖状。能量饮料的空罐堆在角落,像胜利的纪念碑。
她又叫了我一声,然后将妈妈做好的早餐放在床上,我也坐床上,开始和妹妹一起吃早餐,吃完之后,妹妹问我会不会打游戏,我笑了笑说:“和你比起来,我打游戏很差的,我怕拖你后腿。”“没事,哥哥,你选辅助吧。”她笑了笑,然后拉我和她一起打游戏。
游戏开始了,我们的团战一触即发。妹妹玩的对抗路英雄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哥!奶我!快!” 她急促地喊道,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我走神了。窗外似乎传来一声真正的救护车鸣笛,让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一片苍白的记忆里,那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我操纵的辅助角色愣在原地,手上的“治疗术”技能迟迟没有按下去。
屏幕瞬间灰白——妹妹的英雄倒下了。
在这个时候,我方打野的骂声立刻在耳机里炸开,将我妹妹死亡的矛头直指我:
“辅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眼瞎吗?****这都不奶?****废物!**”
这个词——“废物”——像一根冰锥刺进我的耳朵。在游戏里,它意味着无能。
突然,妹妹的声音切了进来,冰冷得不像她平时撒娇的样子,“你骂谁?”打野愣了一下,气势却没减:“骂这个傻*辅助,怎么了?”
“他是我哥。”妹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再骂他一个字试试。”
“呵,护犊子?菜还不让说了?”
“行。你就没有垃圾过吗,就你个打野,人头数有我多吗,也不是有我,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打野见自己说不过我妹妹,就说“要不要这把单位,solo(单挑)。你赢,我代他跟你道歉。我赢,你把你刚才那句话,连同你那些脏字,自己咽回去。”
“行。”妹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兴奋。
在等待solo的间隙,妹妹切换到我的频道,语气忽然变得“温柔”:
“哥,刚怎么了?是怕我失败吗,不可能的,相信我,一定能成功的。”
solo局毫无悬念。妹妹用她最犀利的英雄,以一种冷酷的、手术刀般的精准操作,将打野彻底碾压。
屏幕上映出“胜利”二字时,她轻笑了一声,对着那个打野说:
“看,有些人打得好,比如我。”
“有些人呢,打得就是菜,比如你,也比如我哥。”
“但菜,不是给你骂的理由。”
“在我的游戏里,只有我能决定谁该被‘治疗’,谁该被‘放弃’。听懂了吗?”
说完,她退出了游戏,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后来,我见时间不早了,然后回去睡觉了,妹妹在继续继续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