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
白九思“…然。”
他搭在云怜枝腕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传递过一丝凝重的意念,
白九思“…‘三生锁钥’…‘汝身即门’…其意…恐为…以你为钥…以门…贯通…三生…劫力…或…掠夺…或…转嫁…”
云怜枝倒吸一口凉气:
云怜枝“贯通三生劫力?他想干什么?把这三辈子欠他的血债连本带利抽回去?还是…”
她想到一种更可怕的可能,脸色发白,
云怜枝“…把我变成他跨越三生、获取某种力量的‘通道’?!”
白九思冰眸寒光凛冽:
白九思“…无论…何意…其心…当诛。”
他支撑着云怜枝,缓缓走向静室中央相对开阔之地,
白九思“…需…断其…怨源…斩其…触角。”
云怜枝“说得轻巧!”
云怜枝扶着他艰难挪动,忍不住吐槽,
云怜枝“外面铺天盖地的魔物,跟蝗虫似的!杀都杀不完!还有那躲在阴沟里吹笛子的萧老狗!怎么断?怎么斩?”
打工魂附和:‘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上啊!’
白九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堆冰榻旁的黯淡碎骨上,冰魄色的眼底翻涌起深沉的痛惜与冰冷的杀意。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未搭着云怜枝的手,五指微张,对准了那堆碎骨。
“嗡——!”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冰魄本源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温柔地缠绕上每一块碎裂的冰蓝骨骼。
那早已熄灭的魂火位置,一点微不可查的冰蓝星芒,如同被唤醒般,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白九思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白九思“…骨…饲吾…得…生机…”
白九思“…吾…当…以…玄晶…重铸…其…魂骨…”
他目光转向云怜枝,冰眸深处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
白九思“…需…净世…紫气…为引…涤尽…怨咒…残秽…”
云怜枝看着那堆在冰魄之力牵引下微微颤动的碎骨,心头巨震!她明白了白九思的意思!骨妖崩碎核心,以自身为“饲料”滋养了他弥合一丝本源,如今,
他要以自身此刻恢复的些许力量,混合某种“玄晶”,逆天重铸骨妖!而她的净世紫气,是净化骨妖核心沾染的怨咒残秽、保证重铸后魂骨纯净的关键!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看着白九思苍白如纸却异常坚定的侧脸,狠狠一咬牙:
云怜枝“行!不就是当个净化器吗!本老祖干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紫红光芒吞吐,纯净而凛冽的净世之力蓄势待发,
云怜枝“白冰块,你最好撑住了!别重铸到一半自己又躺回去!本老祖可没力气再伺候你一回!”
白九思冰眸中映着她指尖跳动的紫芒,唇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收回目光,凝聚心神,冰魄本源之力骤然加强,低沉的意念如同敕令,回荡在静室:
白九思“…开始。”
冰魄玄光与净世紫气,在这一刻,为了那堆残破的碎骨,在怨潮压境的死局中,悍然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