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滴酒未沾,唐三却觉得自己比醉了更甚——宁荣荣唇间的果酒香仿佛浸进了骨子里,让他心神皆醉。
最初的轻吻渐渐满足不了心底翻涌的情绪,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紧密,他的唇也缓缓下移,在少女细腻的脖颈间,落下一串细密温热的吻痕。
望着身旁人眼含春水、唇色嫣红的模样,唐三只觉浑身发烫,连头脑都有些昏沉。
他猛地回神,急忙翻身下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荣荣,我去洗个澡。”
床边的宁荣荣,乌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胸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双手捂着脸,指尖却藏不住泛红的耳尖,又气又羞地用拳头轻轻捶了捶床板,小声嘟囔:“胆小鬼三哥……”
不过紧接着,她放下手,望着唐三仓促离去的背影,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甜软的笑意,眼底还闪着未散的羞赧与欢喜。
唐三洗了个冷水澡后,终于压下了体内残存的燥意与翻涌的情愫。
他轻步走回房间,借着月光望去,宁荣荣早已抵不住困意,蜷缩在床上陷入沉眠,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模样乖巧又恬静。
唐三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翻身上床,生怕惊扰了她。接着轻轻伸出手臂,将少女温柔地搂进怀中,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而珍重的吻,声音低哑又温柔:“晚安,荣荣。”
月光静静流淌,陪伴着床榻上的两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一早,戴沐白和朱竹清就跟着自家兄姐回了星罗帝国。
奥斯卡和马红俊打算先跟弗兰德回学院待一阵,小舞也独自走了。最后只剩唐三和宁荣荣,跟宁风致、尘心还有雪清河一同返程。
返程的马车里,雪清河始终笑意温和,频频找话题与唐三攀谈,字里行间都在刻意拉近与唐三的距离。
要知道,雪清河实则是武魂殿供奉殿少主千仞雪的伪装。按常理,唐三赢了武魂殿,还从黄金一代手中夺走三块珍贵魂骨,千仞雪本该对他敌意满满,可事实却截然相反——她与母亲比比东关系本就疏离,而胡列娜作为比比东最疼爱的弟子,向来是她心中的刺。
如今唐三让胡列娜颜面尽失,让比比东暗自气闷,反倒替千仞雪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怨气。
看着身旁从容沉静的唐三,千仞雪心中暗赞:不愧是我认下的贤弟,替我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又开口,“贤弟,这次多亏了你以及史莱克的各位,给我天斗帝国狠狠的长了脸面,届时到了天斗城,我必定会请父皇好好的嘉奖于你们。”
“清河大哥客气了,”唐三语气谦和,“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实在谈不上‘嘉奖’二字。”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雪清河立刻摆手,语气不容拒绝,“你为帝国挣得如此大的荣光,有功必赏,这嘉奖必须得有!”
一旁的宁风致始终没插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对话,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宁荣荣则完全没在意,她依旧安静地挽着唐三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眼睑轻阖,借着平稳的马车颠簸,安心地补着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