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
宁荣荣话还没说完,唐三又再一次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紧接着,唐三那经常握昊天锤和弹奏竖琴布满茧子的双手,从她的裙子下摆由双腿处一点一点向上蔓延。
她扭动着的双腿被唐三强横的分开。
他要在今夜,夺走对于少女来说最为珍贵的东西。
一想到这,唐三的喉结都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女,少女那柔美的脸上泛起两朵诱人的红云,让宁荣荣的俏脸上如今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荣荣,你长大了。”
唐三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她垂着头,发梢遮住了泛红的耳尖,连呼吸都透着几分局促。
他想起五年前的她,像朵没绽开的花苞,青涩得让人不忍触碰;可现在,花苞已微微启口,藏不住底下鲜活的艳色。
而今夜过后,这朵将开未开的花,便只属于他了。
他俯身靠近,女孩眼尾晕着羞怯的红,呼吸都轻得发颤。
唇瓣即将相触时,宁荣荣却猛地抬手捂住唇,声音混着慌乱:“三哥,等、等一下,我有话……”
“荣荣,”他低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喑哑,“你还是不懂男人——这个时候,我哪还有心思听你说话?”
话音落,宁荣荣宝石般的眼眸骤然睁大,捂唇的手不自觉松了劲。唐三则顺势拉开她的手,终于吻上那抹如蜜般柔软的唇。
唇瓣相触的甜,浓得让人发醉。
两人一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宁荣荣的鸦青色长发铺散开来。
他的手悄然抚上她的腰带,指尖悬停,轻声问:“荣荣,可以吗?”只需稍一用力,那白色内衬便会滑落。
宁荣荣轻鼓着唇,带着娇憨瞪他:“坏,三哥坏!我要是说不可以,你会听吗?”
“自然不会。”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这是惩罚,但我待会会轻点,好不好?”
这一夜,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摇晃的床榻,从黑夜直至天明。
第二天,直至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宁荣荣才睁开眼。
她轻微一动,便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酸软。
腰上的大掌被惊动,一旁面容俊朗的蓝发青年被惊醒,看着自家女友瞪着他的模样,唐三第一时间先是露出一抹抱歉,接着面容餍足,朝着她额上轻轻一吻。
“醒啦?”
“你,混蛋……你。”宁荣荣委屈的快哭了,骗子,都是骗子,说好轻点的呢,都没有停过。
“你个骗子,你欺负我。”宁荣荣委屈的死死盯着他,妄图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唐三。
谁料唐三压根不反省,反而将她搂搂的更紧了些。
“我欺负你,荣荣。我为什么会欺负你?还不是你不乖,说什么要离开我?”
唐三说话间又狠狠的在她唇上吻了几口。
“我、我那不是,而且我又没说错。”
眼见宁荣荣还敢在他雷点上蹦跶,唐三的手又动了起来。
“好、好啦,我好酸,快点抱我。”见宁荣荣是真的没力气,唐三也代劳的抱着她洗漱,想到昨夜的猛浪,虽然心疼,但他却并不后悔。
毕竟他原本也是想着等到结婚以后才做这件事。但谁让昨天宁荣荣那番想离开的话刺激到了他,他必须要先牢牢的把人吃掉,让她不敢再有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