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爱德华:
衷心祝贺你当选党魁!我相信你一定会走向胜利,然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和你说,如果你入主唐宁街的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我希望你能为雷蒙德·布拉德福德·瓦尔加斯提供一个符合他尊严和能力的重要职位,我将他提拔到了大法官的尊崇位置,希望你能更进一步,或许内政大臣是个不错的选择。
向你致意
亚力克·道格拉斯-霍姆
1965.7.28
————————————————————
致雷蒙德:
首相有意任命你为贸易与工业部国务大臣。我知道这个职位未必符合你的期望——但至少比卡尔文和拉塞尔强些,他们连议会私人秘书的位置都没捞到。
老实说,这个安排确实委屈了你。我会找机会和休姆勋爵一起再向首相进言,争取给你一个更合适的位子。眼下,还请你暂且忍耐。
你忠诚的,
道格拉斯·皮姆
1970年7月3日
————————————————————
致爱德华:
我必须再次郑重地向您强调瓦尔加斯的问题!这个人的能力之卓越,在帝国电气重组计划中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正是这项成功的改革,为我们挽回了岌岌可危的支持率。
爱德华,我已经不止一次向您指出:雷蒙德·瓦尔加斯、卡尔文·本内特和拉塞尔·福雷斯特这三位才俊,长期以来都遭到严重的低估。作为您的外交大臣,我在此正式恳请您:至少将其中一人擢升至重要职位。他们培养的青年才俊中,已有不少成为我们极具潜力的后座议员。重用这三人,必将赢得这些新生力量对我们政策的坚定支持。
爱德华,恕我直言——我们目前的民调数据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很可能无法撑过下次大选。我以道格拉斯-霍姆的名誉起誓,这个决定至关重要!
您忠诚的
亚力克·道格拉斯-霍姆
1973年12月10日
————————————————————
威尔逊首相阁下:
希望您近来安好。关于我们上次讨论的事,容我向您汇报最新进展。
拉塞尔·福雷斯特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提议。说实话,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意外。您也知道,他在保守党内长期遭受排挤,希思从未真正重用过他,这种积怨迟早要爆发。
不过,卡尔文·本内特和雷蒙德·瓦尔加斯依然坚持他们的立场。我必须说,虽然政见相左,但他们这种对原则的坚守确实令人敬佩。现在的政坛,像他们这样重视忠诚的人实在不多见了。想想丘吉尔当年在两党间摇摆不定的往事,就更显得难能可贵。
您最近看报纸了吗?福雷斯特正在不遗余力地攻击他的前同僚。说来讽刺,如果希思在73年就重用这三位,或许现在坐在唐宁街10号的就是他了。
关于我们之前讨论的合作计划,不知您意下如何?期待您的回复。
此致敬礼
杰瑞米·索普
自由党党魁
1975年3月27日
————————————————————
电话录音文字稿 - 1975年9月15日
雷蒙德?是我,弗朗西斯·皮姆!老天,你可算接电话了……听着,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卡尔文的事我都听说了,还有拉塞尔那个混账——
他居然真投靠索普了?!这蠢货还真信索普能和威尔逊组联合政府?以为能捞个部长当当?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要我说,全都怪希思那个老糊涂!他要是早点提拔你们,哪会闹到今天这地步?哦对了,你听说他要领养孙子的事没?休姆勋爵气得直跳脚,说他在位时把你的建议当耳旁风,下台了倒装起圣人了!
等等……巴塞洛缪还没去找你?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他怎么能……你对他比亲儿子还亲啊!我马上过来——二十分钟,不,十分钟就到!撑住,老伙计。这次我站你这边。
————————————————————
致我挚爱的老友卡尔文:
正如我们共同立下的誓言,忠诚始终是支撑学会崇高事业的基石。我们向来遵循这样的信条:对施恩者报以涌泉,对背叛者施以雷霆。拉塞尔的可耻背叛不仅玷污了这一信条,更让整个学会蒙羞。所幸他的学生们大多仍坚守着我们的理念,与我们并肩而立。
这个叛徒对我们的诋毁之词,每一句我都刻骨铭心。相信我,终有一日,我会让拉塞尔·福雷斯特为他的背叛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不仅是为了学会,更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至于巴托洛缪,作为将他从象牙塔引入政坛的引路人,我看着他一步步成长,就像看着雏鹰学会翱翔。如今他选择飞向更广阔的天空,我虽有不舍,却无怨恨。这个年轻人注定会在政坛大放异彩,这何尝不是对我们教导有方的另一种证明?
但是卡尔文,此刻我最牵挂的是你的健康。多么希望能给你带来些许宽慰,但医生的诊断结果让我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你的病情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这个消息我至今未敢告诉小卡尔文和菲琳娜,实在不忍心看他们承受这样的打击。
你的学生们都已得知你的病情,但大家都在用最积极的态度期盼着奇迹的发生。老友,请一定要坚持住,为了学会,为了你的家人,也为了我们这些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你永远忠诚的
雷蒙德·瓦尔加斯
1976年12月29日
————————————————————
致我最忠诚的挚友雷蒙德:
当这封信送到你手中时,想必我的生命之火已近熄灭。纵使汇集世间最高明的医术,也再难延续我这残烛般的生命。在告别人世之际,唯有你,是我可以毫无保留托付一切的人。
随信附上的遗嘱已详细载明财产分配事宜,其中条款清晰明了,无需赘述。
然而令我辗转难眠的,是我们共同创立的学会。拉塞尔的背叛犹如一记重击,让整个学会摇摇欲坠。更令人痛心的是,巴托洛缪·菲茨罗伊竟已转投大卫·斯蒂尔麾下——这无疑是在我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雷蒙德,在我离世后,学会的未来就全权托付于你了。望你能如我一般,悉心庇护那些年轻的学生们。在现存会员中,唯有我的得意门生雷斯特·卡尔斯特尚能与巴托洛缪抗衡。若你认可他的能力,不妨着力栽培,假以时日必能担此重任。
至于犬子小卡尔文——唉,老友,就请你多费心了。若他当真不是从政的料,便为他另谋一条生路吧。只要他能平安度日,我也就了无牵挂了。
此去经年,学会的未来就全仰仗你了。我深信,以你的智慧与魄力,必能将我们的理想继续传承下去。
你永远的朋友
卡尔文·本内特
1977年2月12日
————————————————————
致首相阁下:
我与怀特劳先生经过深入探讨,一致认为争取雷蒙德·瓦尔加斯的支持具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请允许我详细阐述其中缘由。
在希思执政时期,瓦尔加斯先生就已在经济领域展现出卓越才能。由其主导的帝国电气改革计划成效显著,至今仍被视为政策典范。然而彼时囿于其理念的超前性及政治影响力的局限,其才华未能得到充分发挥。
而今形势已大不相同。瓦尔加斯先生的门生中已有二十余人当选后座议员,形成了一支不容小觑的政治力量。这些议员对其恩师保持着绝对的忠诚。若能获得瓦尔加斯的支持,就意味着我们同时赢得了这二十余位议员的支持。
此外,值得关注的是,瓦尔加斯与弗朗西斯·皮姆等人私交甚笃。虽然皮姆先生在国防大臣任上可能会对您的某些政策持保留意见,但若能将瓦尔加斯纳入内阁,相信他能有效调和您与皮姆先生之间的分歧。
作为您忠实的同僚与坚定的支持者,我与怀特劳先生恳请您慎重考虑这一建议。这不仅关乎当前的政治布局,更将对未来的政策推行产生深远影响。
您忠诚的
杰弗里·豪
财政大臣
1979年6月7日
————————————————————
致杰弗里:
正如我先前向你透露的,像圣约翰-斯蒂瓦斯、皮姆、普莱尔这类温顺的羔羊,实在难入我的眼。他们对我毫无忠诚可言。
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曾公然反对我,暗中期盼爱德华·希思那个老顽固卷土重来。眼下我暂且还用得上这些人,待支持率稳固后,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
至于雷蒙德·瓦尔加斯的提议,我已慎重考量。此人虽保持着令人厌烦的老派贵族作风,与我们所倡导的城市精英精神格格不入,但其对党内的掌控力确实不容小觑。既然他能号令二十余名后座议员,不妨赏他个交通大臣的闲职,权当是给狗扔了块骨头。
玛格丽特·希尔达·撒切尔
1979.6.13
————————————————————
老师:
吉尔摩男爵被解除了职务,首相连个电话都没打给他,直接告诉他不用过来了。还有圣约翰-斯蒂瓦斯先生和普赖尔先生。
皮姆先生的处境也非常危险。我们都认为皮姆先生很快就会被首相抛弃,考虑到老师和皮姆先生的私人情谊,我们也一致担心您在内阁当中的地位。首相想要的是对她一心一意,侍奉她就像侍奉土耳其苏丹。
我们想听取老师您的意见。
您忠诚的学生
雷斯特·卡尔斯特
1981.1.14
————————————————————
致雷斯特:
我刚得知皮姆即将被"平调"至外交部的消息——你我都清楚,这不过是边缘化的开始。我因替弗朗西斯向首相进言,如今也被打发到了环境部。
是的,我的地位确实已不如从前。但令人意外的是,首相竟仍相信我的忠诚。这倒是个耐人寻味的信号。
正如我反复告诫你们的那样:忠诚是我们学会的立身之本。我对首相的忠诚坚如磐石,同样,我对朋友们的忠诚也永不改变。
雷斯特,若我没记错,你母亲就在下周四。届时我定当亲自登门,向卡尔斯特女士致以最诚挚的敬意——当然,还会备上一份体面的贺礼。
你的老师
雷蒙德
1981.1.12
————————————————————
致小卡尔文:
我直说了吧——老师这次的生日聚会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让莉莉来负责组织,绝对是我们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你务必要转告其他人,从今往后,任何活动都绝不能再让她插手,否则我们迟早会被她害死!
她根本就不是这块料,你明白吗?她在牛津读书的时候,连个像样的社团茶话会都搞不定,现在居然让她来操办老师的生日宴?我真怀疑我们当时是不是集体被驴踢了脑子,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
最离谱的是,整个聚会连最基本的餐饮安排都一团糟。食物、饮料、蛋糕全堆在准备间里没人端出来,宾客饿着肚子干瞪眼。人数统计更是错得离谱——原定241人,结果硬是多来了50个!座位乱成一锅粥,甚至有人把老师一家人的主桌都腾出来给别的客人坐了!卡尔文,这事必须彻查,要是发现又是莉莉干的,我非得找她算账不可!
还有,那个该死的摇滚乐队是谁请的?我知道不是莉莉的主意,但卡尔文,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那个出馊主意的家伙揪出来!他们在台上唱了什么?《对妈妈》?!你知不知道老师的孙子埃比尼泽自从母亲去世后,心理就一直很脆弱,每年都得看心理医生?这首歌简直就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我刚从老师家回来,老师气得脸色铁青,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
——雷斯特
1983.11.7
附:11.12记录
欧内斯特这次做得实在太离谱了!虽然老师宽宏大量原谅了他,但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他。埃比尼泽·瓦尔加斯三次心理医生的费用必须由他承担,另外,他还得请我们全体学会成员吃顿饭赔罪!
————————————————————
一则电话录音:雷斯特,我是欧内斯特,首相将老师任命为了内政大臣,命令应该已经发了下去了。
————————————————————
致莉莉·舒马赫:
莉莉,后天是老师的妻子安娜夫人的生日,我们这些学会的年轻成员已经决定为老师准备一个精致的礼物,以集体的名义送出。虽然你在组织方面的本领实在不突出,但在挑选礼物方面有着独到的天赋,我们决定将这个任务托付给你,请在1984年7月30日之前完成这项任务。
雷斯特
1984.7.28
————————————————————
致卡尔文:
办公室里现在谁看不出来?老师就是个临时占坑的。
局势一稳,首相绝对第一个把他踹开我手上可是白纸黑字记着的——她亲口说过,'就算老师死在这个任上也无所谓'。
毕竟她眼里从来就只有诺曼·特比特。等风头过去,或者老师意外死在任上,这个位置立马就是特比特的囊中之物了。
欧内斯特·库珀
1984.7.28
————————————————————
致欧内斯特:
说真的,我也受够了。我当然希望老师能去争一争那个位置,可你别忘了——忠诚是学会的根基。
撒切尔首相当年提拔了老师,现在又让他坐上从没坐过的内政大臣的位子。以老师的性格,就算心里有火,也绝不会轻易背弃这份恩情。他不可能主动答应我们的计划。
所以得换个法子——你去联系学会的其他成员,等老师夫人过生日那天,我们集体去见他。你手上不是有首相那边对老师态度的记录吗?到时候带上,一字不落地送过来。
雷斯特·卡尔斯特
1984.7.28
————————————————————
1984年8月1日电话录音,来自雷斯特·卡尔斯特对小卡尔文·本内特:
这事居然真成了! 谁能想到首相自己给我们送了个神助攻啊?
安娜夫人那生日宴,我的天,绝对是我见过最排场的一次!老师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能请的全请了——肯特公爵、威尔士亲王夫妇全到场了。说真的,老师当时那个得意劲儿,隔着香槟塔都能看见他头顶冒光。
他当然也给首相发了邀请函。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压根不来,就派了那个马屁精新闻秘书伯纳德·英厄姆来应付!我们这帮人可是每人凑了几百镑,专门给安娜夫人挑了个绝美的古董花瓶。英厄姆倒好,直接掏现金塞给安娜夫人,说什么‘不知道您喜欢什么,随便买’——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老师当场就问:‘首相人呢?’ 英厄姆还睁眼说瞎话,扯什么‘公务繁忙’。哈,欧内斯特不是首相府的文员吗?他偷偷告诉我,其实那天首相请了个灵媒算命,灵媒说她‘不宜参加无关紧要的聚会’!
我跟你说,老师差点气到升天!堂堂世袭侯爵,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羞辱。他在书房暴走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灌了瓶诡异的浅蓝色药水……鬼知道是啥,这才冷静下来。然后?然后他立马拍板——必须把首相搞下台!
听着,现在计划很简单:10月年会就是决战日。咱们得悄悄拉拢后座议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千万别打草惊蛇。等年会一到,直接掀桌——到时候老师坐进唐宁街10号,咱们就等着开香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