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总是看香妃不顺眼,但是碍于身份,也不想为了此人而坏了与皇上的关系,因此便不打算自己出手,而是挑拨皇上的几个妃子。
这些年她往皇上的后宫之中塞了不少人,虽然折了一个白蕊姬,但仍有庆嫔和舒妃。
舒妃虽然在太后与皇后的博弈中拒不配合,但如今太后的筹码可是皇上。
舒妃不是最看重皇上了么,如今凭空跳出来一个香妃抢走了皇上所有的宠爱,她就不信舒妃还会无动于衷。
实在不行,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就在太后挑拨舒妃的时候,永璜也跟贵妃与魏嬿婉说了些事情。
其实主要就是跟魏嬿婉说,但是为了避免贵妃误会,永璜便第一次在贵妃面前挑明了说。
贵妃对此却并没有多少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就算再怎么不聪明,也该察觉到永璜私底下并不简单了。
为此,她还曾跟永璜私底下确认过,他是否对那个位置有所图谋,若是真的有,高家与她就算不顾及皇后,也会倾尽全力帮他。
可是永璜的态度仍然与几年前的一样,对那个位置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倒不如说,更多了几分厌倦。
或许当年受害流露在外,让他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如今若不是贵妃还在宫中,永琪和永璜都还没有真正独当一面,恐怕他已经脱离皇宫,做一个真正的闲散王爷了。
这些事如今也还是天方夜谭,几人现在要解决的是香妃的事。
“这几天皇阿玛都会往宝月楼里送东西,我会将领头宫女的位置留给你,你找机会与香妃搞好关系,”永璜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务必赶在娴妃拜访宝月楼前夺得香妃的信任,必要时,可以利用寒企这个名字。”
魏嬿婉十分聪明,宴会那天她也在现场,亲眼见过香妃为了寒企寻死觅活的场景,稍微一思索便知道了其中的关系,因而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道:“奴婢省的。”
永璜对这一点总是十分满意,魏嬿婉聪明能干,不用自己多说些什么废话。
他点了点头,接着说:“搞好关系之后,你就这么说……”
魏嬿婉得了永璜的吩咐,自然是尽心尽力,每次送礼,都尽量与香妃多说两句话,却并不像其他奉了皇命来劝说的宫女,反而总是与她分享些女儿家之间的小事。
她长得漂亮,说话也中听,又会取巧,没用多久就已经取得了香妃的信任,渐渐地香妃也原意与她说两句了。
这可是后宫之中的头一例,魏嬿婉为此,还得到了皇上不少的赏赐。
在又一次造访宝月楼之后,魏嬿婉看着只坐在床边远眺的香妃,想了想,觉得已经是时机了,便将永璜的吩咐说了出来。
“香妃娘娘,奴婢说句实话,您这般叼着,反而会让皇上过分上心,如今我家主子有两条路子,您不妨选一选,为自己谋一个后路。”
她附在香妃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香妃心若死灰的模样渐渐消失了,眼中也再度亮起了求生的光。
香妃忍不住握住了魏嬿婉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隔着衣物在她皮肤上掐出红印。
“你说的可是真的?”
魏嬿婉点了点头,道:“这边要看娘娘如何抉择了,只是奴婢还想劝娘娘两句,不论如何选择,往后的日子都会不好过,还请娘娘趁早做好心理准备。”
香妃闻言冷笑了下,道:“再不好过,也比如今好过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