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搜寻魔族的行动再度展开。街道上,巡捕们步伐沉稳地走过,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化作猫形的貂蝉伏在窗边,心跳随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渐加快,细小的爪子微微收紧,显露出她内心的紧张。杨玉环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抬手,温柔地抚了抚貂蝉的小脑袋。“别怕。”她低声安慰,将小巧的猫儿抱回里屋,动作轻柔而谨慎。窗棂被悄然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暂时挡住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貂蝉化作人形,悄然坐在杨玉环的床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颤动。她的心绪如乱麻般缠绕,剪不断,理还乱。杨玉环站在窗前,目光游离,似在思忖着是否该让这娇柔的女子继续留在此处。她从未曾有过将貂蝉拱手交出的念头,但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令人不寒而栗。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思绪交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压迫得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杨玉环看着床上的貂蝉,叹了口气,只希望一切都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
到了晚上,杨玉环抱着猫找到正在游玩的王昭君和梅林,将她们拉到僻静处,让她们认识了貂蝉。
两人对貂蝉和杨玉环的关系并不意外,但她们不放心貂蝉的魔族身份。王昭君看看貂蝉又看看杨玉环,陷入了沉思,她猜测着杨玉环的意思,这个节骨眼上,杨玉环让她们认识貂蝉必是有事相求。
在街上,四人依旧在逛街,杨玉环和貂蝉走在前面,王昭君和梅林走在后面。走过南城一处建筑,一股阴湿不祥的气息绕过人群向四人靠近,四人都回头,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一个裹在黑袍中的人正站在那里,似乎等她们很久了,宽大的帽檐遮住来人的脸,黑袍人丢给貂蝉一个东西,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三人,就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三人看向貂蝉手中的东西,而貂蝉,此时皱紧眉头。杨玉环看她脸色不好,估计是什么很紧急的事,她走近貂蝉,“要不我们回去吧?”貂蝉点点头。王昭君注意到貂蝉脸色不太好,刚刚的黑衣人,让王昭君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看向杨玉环,后者明白了她的担忧,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回到长乐坊的家,貂蝉一屁股坐在床上就翻开被子睡起来了。杨玉环坐在床边,摸摸貂蝉的头。
“亲爱的,告诉我怎么了。”
貂蝉不说话,只看着杨玉环。许久,貂蝉把那个东西给她,一只张开翅膀的铁鸟。杨玉环端详许久,问貂蝉这是什么。
貂蝉告诉她,这是信物,是魔界的人来消息让她回去。貂蝉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杨玉环知道她不想走,摸着她头,用手绕着她的头发玩。
“小婵,走了那么久都出汗了,洗个澡再睡吧。”
说着就拉开被子,强制让貂蝉对上她深邃的眼眸,貂蝉明白她想要干什么,眼中放光,期待的张开手等她来抱。杨玉环看她这副样子笑了,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让貂蝉不解的一点是,杨玉环床上床下就像两个人。哄着但不停,还坏得要死。
王昭君和梅林还在街上,梅林牵起王昭君的手,在一个买傩戏面具的摊前,梅林带上面具吓王昭君,挨了王昭君轻轻的一巴掌。正当王昭君捂嘴笑的时候,梅林拿开她的手吻了上去。
整整过了一个星期,貂蝉都没有一点要走的打算。杨玉环把貂蝉带到王昭君家,正赶上她俩在床上快活,杨玉环和貂蝉坐在客厅,而睡房里,王昭君被梅林压在床上,任凭王昭君说什么她都不松手。
王昭君只能承受着梅林的顶撞,还得捂住嘴不能让客厅的那两人听见。看着王昭君的样子,梅林一脸坏笑,更用力了。
“她俩不在吗?”
“估计还在睡觉。”
杨玉环当然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等她们出来,王昭君努力维持镇静,杨玉环看看王昭君又看看梅林,没有说话。面对两人的到来,王昭君和梅林没有意外。王昭君自从杨玉环介绍貂蝉的那晚就猜道杨玉环会把貂蝉带到这里,而梅林是在昨晚王昭君的床上知道的。
四人在屋里交谈了一会儿,貂蝉并不想在这里暂住,她离不开杨玉环,但拗不过三人,毕竟过几天是武后祭天的日子,那天全城戒备,而貂蝉还没给魔界什么信物解释自己不回去了。
原定貂蝉需留驻七日,然而实际上,她并未在此久候。魔界那边已然有所动作,见貂蝉音讯全无,便怀疑她是否已经叛变。尽管他们尚不清楚貂蝉的具体处境,但为了顾全大局,他们认定必须让貂蝉永远缄默。
祭天这一日,白昼尚且安宁无恙,然而夜幕降临时,长城之上却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魔族竟利用长城的漏洞,大举跨越这道天堑。守卫军拼死奋战,已将绝大部分入侵者剿灭,但仍有一部分魔族突破防线,潜入了内地。战火的气息蔓延在夜风中,仿佛一场无声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这一消息让朝廷震惊,武后震怒。
又是晚上,祭典还没结束,在祭坛旁的城墙上立着一个黑衣人,他手一挥,打开了一个时空洞,召唤大批魔族进攻长安城,而且数量惊人。
在场的狄仁杰等人已尽数投入战斗,战况正胶着之际,杨玉环忽然瞥见了貂蝉的身影——她也赶到了。紧接着,王昭君与梅林从她身后追来,向杨玉环歉然地摆了摆手,随后迅速加入了战团。而貂蝉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站定在杨玉环身旁,与她并肩而立,共同迎击那汹涌而来的魔族威胁。
此刻,她的魔族气息在众人之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无声却难以忽视。狄仁杰凝视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眉宇间渐渐锁起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正压着千斤重的疑虑与思索。
“是你,那天的魔族人是你!”
现在情况危急,没空管貂蝉了,而且她还是站在长安一边的。
狄仁杰的目光落在貂蝉身旁的杨玉环身上,那一刻,所有的疑团似乎都迎刃而解。然而,尧天组织的其他成员却满脸忧虑地注视着杨玉环,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藏匿魔族本已是不可饶恕的重罪,而今夜魔族的大举进攻,极可能与她有所牵连,这更是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阿离等人悄然交换了一个眼神,虽未言语,却已心照不宣地做出了决定——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他们都选择站在杨玉环这一边,与她共进退。
“你回来干什么?你要知道你回来就是必死的下场。”
貂蝉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玉环的眼睛,她知道发生今晚的事,她和杨玉环谁都逃不掉。
长安面对魔族想放出机关术,可机关早已被内奸破坏。狄仁杰等人节节败退,黑衣人瞅准了貂蝉,闪身来到貂蝉身边就要结果了她,还没得手,黑衣人的身后出现一束从天而降的光束,一股强大的威压伴着强光充斥全场。
女娲娘娘出现在黑衣人身后,悬浮的方块上坐着嫦娥,黑衣人和貂蝉被控在原地,但女娲娘娘并没有伤害貂蝉。等到控制结束,女娲用方块禁锢住貂蝉,而黑衣人,被妲己解决了,那黑衣人只是一个傀儡。远处的树林里,一个人看着这一切,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杨戬带领大批身披金甲的士兵清缴魔族,等到局势被控制,剩下的魔族投降了。战斗结束了,在场的人包括武后,都对女娲娘娘行叩拜礼。
“拜见娲皇大人。”
女娲让众人起身,妲己和杨戬回到了女娲身边,坐在方块上的嫦娥看着貂蝉,貂蝉看向杨玉环,嫦娥一歪头,循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杨玉环,猜到了她们的关系,最后看回身旁的女娲。
黄金士兵将俘虏押至女娲面前,那些人毫不迟疑地供出,是貂蝉向他们透露了长安的消息,并且按照她的指令才发起了对长安的进攻。貂蝉闻言,脸色骤变,高声喊起冤枉。而此刻,杨玉环心中似有一股力量狠狠一横:既然已经背负了一条重罪,再多添一条又何妨?
她替貂蝉求情。
“请娲皇大人明查,貂蝉自受伤那天起便被我收留,在下敢用生死担保貂蝉绝不会做出此等大错。”
俘虏颤抖着双手,将信物高高举起,口中再次吐出供词,试图将貂蝉也牵连进这纷乱的局中。女娲缓缓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那枚信物之上,仿佛能洞穿其中隐藏的所有秘密。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女娲的目光从信物移向貂蝉,又扫过杨玉环,最后在武后等人面上稍作停留。那一圈审视如冷风掠过,令每个人心头一紧。众人屏息凝神,只等女娲的一句话来打破这凝滞的氛围——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左右这场风波的走向。
女娲让妲己带走貂蝉,杨戬带走俘虏。最后她看向杨玉环,梅林和尧天组织为她求情。女娲没说什么,看了一眼武后就带嫦娥传送走了,可她们没回神域。
现在轮到武后发令了,杨玉环,梅林,尧天组织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都投入大理寺。随后武后回了皇宫。
杨玉环在大牢里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她唯一抱歉的是自己拖累了朋友们。
“说什么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而在皇宫内殿,武后独自走向那扇大门,那扇大门只有女娲来的时候才会向外打开,化成狐狸的妲己坐在门前舔着爪子等着她。
见到她来,妲己轻快的跳到武后怀里,武后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女娲正坐在案桌上翻看着奏折,嫦娥坐在窗边,朝她一笑。
“女娲娘娘,您打算怎么处置貂蝉和杨玉环等人?”
“把杨玉环带过来,我要问她一些事情。至于貂蝉……小妲己,过来……辛苦你跑一趟了。”
女娲温柔的唤过来妲己,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我也去吧。”
嫦娥说到,女娲点了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女娲和武则天两人,两人聊了些往事,又聊了些政事。
在大理寺阴冷的牢房里,杨玉环静静地坐着,思绪如潮水般将她的一生淹没。她揣测着女娲娘娘的意思,是放过貂蝉还是处死她?亦或是放她回魔界?可她回魔界只有死路一条,她背叛了魔族,不能让她回到魔界;然而自己呢?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头既无悔恨,唯有深深的自责——是她连累了朋友。这份牵绊让她在这冰冷的囚室中,倍感痛苦与无奈。
她恍恍惚惚地随着士兵出了牢门,神情木然,脚步虚浮。直到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她才猛然惊觉,此行并非奔赴刑场。一丝希望如微光乍现,悄然掠过她的心间。
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最终在那扇古朴的门前停下脚步。士兵离开了,武则天抬起手,轻轻推开沉重的木门,示意杨玉环先行踏入。待杨玉环缓步迈进后,武则天随即掩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于外。
面对女娲娘娘,杨玉环怔怔地站在原地,心绪如潮水般翻涌,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微微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仿佛在寻找某种能够支撑自己的力量。空气静谧得近乎凝固,唯有她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说说吧,你和她的事情。”
“不知女娲娘娘想知道什么。”
“你和她的关系。”
“她是我爱人。”
女娲并不意外,因为嫦娥向她说过。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女娲低头思考片刻。
“女娲娘娘,我敢保证,小婵从未做过危害全城的事。”
……
等杨玉环出来的时候,武则天朝里看去,女娲娘娘已经走了,桌上留下一份摊开的奏折,上面写着,赦免杨玉环等人,貂蝉的事她自会处理,但此后,貂蝉可以住在长安城。
武则天看着这份奏折,不语,随后照做不误。
在长廊上,武则天警告杨玉环看紧貂蝉,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杨玉环点头称是。
在神域,貂蝉和嫦娥彻夜长谈,关在房间聊了好几天,女娲怎么敲门都不应。
听着房间内传来她们的笑声,女娲有些不爽。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又在门外站了半天还不见嫦娥出来开门,女娲急的,最后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聊的什么这么开心,我听听。”
“哎呀你先出去,我们聊私密的事呢,旁人不准偷听。”
嫦娥边说边把女娲推了出去,敷衍的哄她待会儿陪你。
“你先出去,我待会儿陪你啊!”
语气间都是兴奋,女娲再一次被赶出门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你今天把我关在外面多久了?真真真……真是,岂有此理!”
女娲刚要吩咐杨戬负责去除貂蝉魔性的事,嫦娥自告奋勇的接下这活儿,女娲见她俩走这么近,有些不满。
“女娲娘娘,那些魔族俘虏怎么处理?”
“去除魔性,送回长乐坊,这件事情由你负责。”
杨戬领命退了出去。
见嫦娥也要走,女娲拉住她。
“今晚还和貂蝉聊天吗?”
“嗯,今晚我要找貂蝉聊天。过几天再陪你啊。”
“好…”
嫦娥注意到女娲有些不悦,安慰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她抱起坐到了桌子上。
“你……”
女娲用嘴堵住嫦娥,讨点吃的。
……
杨玉环回到长乐坊后,日子看似一如往昔,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自从貂蝉离开已经一个月了,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里,杨玉环整日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倦怠缠绕着,眼中满溢着化不开的思念。
阿离看在眼里,清楚她的病因,却也只能暗自叹息,无计可施。
远在神域的貂蝉,思念杨玉环已然成为她每日不可或缺的习惯。去除魔性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日之塔内核虽已竭尽全力清除魔性,但效果却微乎其微。然而,眼下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直到貂蝉回来,杨玉环才恢复眼里的光。
接武后的旨意,貂蝉可以留在长安,长乐坊的坊主给貂蝉一个职位,她也算在长安立住脚跟了。
自此,长乐坊多了一位蛊惑人心的舞师,名满京城。而她的身边,依然是那位享誉盛名的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