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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印惊追客,匣破忆长安(上)

长安断梦:我的唐朝男友是非遗大佬

巷子口的脚步声停了。

我能感觉到凌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身上的松烟墨香混着紧张的汗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熟悉得让人心口发疼。

唇瓣相触的瞬间,凌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温热的、柔软的回应,而是像触电般的僵硬。他的睫毛在我眼下急促地颤动,带着松烟墨香的呼吸全喷在我额头上,又急又乱。我能数清他后颈有几根碎发微微竖起,能感觉到他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追兵的皮靴声停在巷口,离我们不到十步远。

"那边好像有动静。"有人粗声粗气地说话,声音隔着墙传来,闷闷的,"老大,要不要进去看看?"

凌风的手猛地抬起来,我以为他要推开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他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停,最终却不是推,而是轻轻地、带着点颤抖地,搭上了我的后颈。

后颈的胎记像是被烫了一下,我忍不住哼出声。这声闷哼埋在他唇齿间,闷闷的,像小猫在喉咙里撒娇。凌风浑身一颤,搭在后颈的手突然用力,把我往他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下下撞在我胸口,震得我耳膜都在嗡嗡响。

"看什么看?"另一个声音更不耐烦,带着点狠戾,"老大说了,那女的多半往朱雀大街跑了。这年头,哪有孤男寡女在这种破巷子里?快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凌风的呼吸声,还有我手里那个青铜匣子震动的嗡鸣。

凌风的嘴唇还是硬邦邦的,带着点书册的油墨味和阳光晒过的青草香。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搭在后颈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干脆闭了眼,由着我亲。睫毛上沾了点巷子里的灰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得人心头发软。

我舍不得松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铜匣子里的银簪突然烫得像块烙铁,我手一抖,匣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银簪弹出来,"叮"地撞在墙根,滚到凌风脚边。

凌风和我同时睁开眼,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慌乱。

凌风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后背砰地撞在墙上,青布襕衫的袖子沾上了墙灰。他低下头,不敢看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声大得像拉破风箱。

银簪躺在他脚边,簪头上的"语"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银光。

凌风的目光落在银簪上,瞳孔一点点放大。他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捡起银簪,翻过来看那个刻痕,再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你说...这是你..."

"是我给你打的。"我捡起地上的青铜匣子,攥在手里,掌心全是汗,"在你随军出征前的那晚,在我们的作坊里,用你新炼出来的那块银锭子。"

凌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银簪差点从他指缝里滑出去。他死死盯着那个"语"字,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又惊又慌,还有点不敢相信的茫然。

"可你说你是..."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滑了滑,"从洛阳来的难民...你根本不应该..."

"我不是难民。"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我叫慕语嫣,家在长安城,爹爹是..."我顿了顿,想起那个被我在这个时空"设定"出来的爹,"是个铁匠。我在家里的作坊里见过你,你去买过铁料,记得吗?三年前的清明,你还帮我...把卡在风箱里的鸡毛拔出来了。"

凌风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突然闭上,眉头紧锁,像是在用力回忆。

"我想起来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天作坊后院的柴火垛塌了,你埋在里面...我把你拉出来的时候,你后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我的腰,又猛地移开,耳朵更红了,"你后腰有块月牙形的胎记。"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后腰的胎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后腰有胎记!

这时候,巷子口又传来脚步声,比刚才更近,更急。凌风脸色一变,立刻把银簪塞进我手里,拉起我就往巷子深处跑。他的手还是烫的,掌心汗津津的,抓得我紧紧的。

"别说话,跟紧我。"他跑得很快,青布襕衫的下摆飘起来,扫过我的膝盖。这条窄巷九曲十八弯,像是个迷宫,可他却跑得轻车熟路,显然是常来。

跑过第三个拐弯,他突然停下来,把我拉进旁边一个破院子。院门是虚掩着的,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怪响。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瓦房,窗户纸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黑漆漆的。

凌风把我推进瓦房,自己转身关上门,又搬了块石头顶住。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珠。

我蹲下来,把银簪还给他:"这个你收好。"

凌风接过银簪,没看,只是攥在手里,指节都白了。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语嫣啊。"我在他旁边坐下,地上的灰尘沾了我一裤子,"就像你看到的,一个普通女子。"

"普通女子会知道我梦见银簪的事情?"他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普通女子会知道我小指的伤疤?普通女子..."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普通女子会在后腰有月牙形的胎记?"

我心里一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低头盯着地上的草屑:"我...我们以前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追问,语气有点急,"我怎么不记得?"

"你会记起来的。"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给我点时间,也给你点时间。"

凌风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咽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是有两颗星星落在里面。

突然,他动了。

他朝我这边挪了挪,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墨香和青草味。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却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

后颈的胎记又开始发烫,像是有团火在烧。他的指尖微凉,触到皮肤时,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里的印记..."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心形胎记,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真的见过。在梦里,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有个女子,后颈就有这样的印记,她笑着叫我的名字..."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神也越来越迷茫,像是又要陷进那个梦里。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

"醒醒,凌风。"我轻轻叫他,"别陷进去。"

凌风猛地回神,眼神清明了些。他看着我,又看看我们交叠的手,突然笑了笑,是那种很轻很软的笑,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总是能把我拉回来。"他说,"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这里。"

我心一暖,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踹门。石头被踹得滚开了,门板晃了晃,发出痛苦的呻吟。

凌风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剑穗上的红绸是我后来亲手给他系上的,现在还很新,颜色鲜艳得刺眼。

"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说话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慌乱。

门板又被踹了一脚,这次更用力,木屑纷飞。我能听到门外传来粗声粗气的吼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凌风拉着我往后退,退到房间最里面的墙角。墙是土坯的,不算结实,但是旁边有个矮柜,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掩护。

"待会儿门一开,我数三二一,我们就往窗户跳。"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别怕,我会护着你。"

我点点头,手心全是汗。我知道他会护着我,就像他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安史之乱的铁骑会踏碎长安,知道马嵬坡的血色会染红天空。

我不想再失去他一次。

门板"哐当"一声被踹开了,木屑像雨点一样飞进来。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为首的那个左眉上有道刀疤,眼神凶得像狼。

"找到你们了!"刀疤脸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小子,把那女的交出来,饶你不死!"

凌风把我往身后又推了推,握紧了短剑:"她是我朋友,要动她,先过我这关。"

"口气不小!"刀疤脸冷哼一声,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上!"

两个黑衣人立刻挥舞着刀冲了上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铁锈味。凌风不慌不忙,侧身躲过第一刀,手腕一抖,短剑像条银蛇一样刺出去,正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心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上的灰尘。

另一个黑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居然这么能打。凌风趁机又是一剑,刺中他的喉咙。

刀疤脸脸色一变,亲自挥舞着刀冲了上来:"找死!"

凌风带着我往后退,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我摔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显然摔得不轻。刀疤脸的刀带着风声,朝我们砍了过来。

我急中生智,抓起地上那个青铜匣子,朝刀疤脸的头砸了过去。匣子"砰"地一声砸在他额头上,他吃痛,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凌风翻身而起,抱着我往窗户那边滚。窗户纸被我们撞破了,玻璃碎片(如果唐代有玻璃的话——这里可能需要修改,按照历史设定唐代应该是纸窗或绢窗,所以改为木格窗棂)划破了我的胳膊,火辣辣地疼。

我们重重摔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凌风立刻爬起来,拉起我就往外跑。院子外面是条更窄的巷子,比刚才那条还要曲折。

"往这边跑!"凌风拉着我左拐右拐,跑得飞快,好几次我都差点被自己的牛仔裤绊倒。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们钻进一个废弃的破庙。庙里供奉的神像早就没了头,只有半截身子立在那里,看起来阴森森的。

凌风把我拉到神像后面,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我这才发现,他的胳膊被划了个大口子,鲜血正顺着青布襕衫往下淌,染红了一大片。

"你受伤了!"我惊呼,连忙撕开羽绒服的袖子,想给他包扎。

凌风按住我的手,摇摇头:"没事,小伤。"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东西在闪烁,"语嫣..."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颤抖。我心里一颤,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破庙里的窟窿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给他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是有两颗星星落在里面。

他慢慢朝我靠近,身上的墨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奇怪地却不让人讨厌。他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就在我们的唇瓣即将再次相触的时候,神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凌风脸色一变,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朝门口望去。

马蹄声停在庙门口,有人翻身下马,脚步声朝庙里走来。借着月光,我们看到十几个穿着明光铠的士兵走了进来,手里都拿着长矛,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将军,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

"李凌风,我们可算找到你了。"将军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威严,"跟我们回去见陛下吧。"

凌风脸色大变,握紧了手里的短剑:"你们是...羽林军?"

"算你识相。"将军冷哼一声,"安禄山叛乱,朝廷正是用人之际。陛下听说你懂兵法,特召你入宫,封为参军,随大军平叛。"

凌风愣在原地,眼神茫然。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历史的车轮还是开始转动了。我不想让他去,不想让他卷入那场血腥的战争,不想让他最后惨死在马嵬坡。

"我不去!"凌风突然开口,声音坚定,"我只是个校书郎,不懂什么兵法,更不想打仗!"

"这可由不得你。"将军脸色一沉,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拿下!"

几个士兵立刻挥舞着长矛冲了上来。凌风把我护在身后,握紧了短剑,准备战斗。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个念头。

我不能让他去,绝对不能!

我突然想起青铜匣子里的银簪,想起后颈发烫的胎记,想起那些穿越时空的碎片。如果...如果我能再次穿越时空,把他带走呢?

我掏出银簪,紧紧攥在手里。后颈的胎记突然开始发烫,烫得我几乎要哭出来。青铜匣子里的银簪也开始震动,越来越剧烈。

凌风正在和士兵们打斗,他身手很好,短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很快就放倒了两个士兵。但是对方人太多,他渐渐有点吃力,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凌风!"我大喊一声,举起银簪,对着月光,"跟我走!"

凌风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趁机用长矛刺中了他的后背。凌风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青布襕衫。

"不!"我撕心裂肺地大喊。

后颈的胎记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银簪也开始发烫,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凌风朝我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痛苦。

"语...嫣..."他艰难地吐出我的名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扑过去想抱住他,却只抓了个空。我的身体穿过他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团空气。整个世界开始旋转,士兵们的脸、破庙的墙壁、地上的血迹,都开始扭曲、模糊。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掉,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后颈的胎记烫得像要烧穿皮肤,银簪在我手里震动得越来越剧烈,最后"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袭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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