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雾沼泽的异动
迷雾沼泽的瘴气绿得发腻,贺峻霖展开双翼在低空盘旋,鹰隼的锐眼穿透浓雾:“西北方三里有片空地,妖气最重。”他俯冲而下,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羽翼扫开缭绕的瘴气。
马嘉祺化作青蛇,顺着树藤滑向地面,蛇信子不断吞吐——空气中除了瘴气,还有股淡淡的血腥,混着金属被腐蚀的酸气。“是陨铁的味道。”他变回人形,指了指前方的泥潭,“有人在这里锻造过东西,而且用了活人做祭品。”
丁程鑫的狐尾轻轻扫过泥潭表面,涟漪荡开处,露出半截白骨。“骨妖的手法,”他九尾一甩,将白骨卷到岸边,“骨头上的齿痕是他们特有的蚀骨虫咬的。”
刘耀文张弓搭箭,狼牙箭对准沼泽深处的黑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箭羽破空而去,却在中途被一道黑气挡下,炸开成漫天火星。
十几个骨妖从泥潭里钻出来,白骨森森的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兵器。为首的骨妖眼眶里燃着绿火:“昆仑墟的小崽子,也敢管我骨族的事?”他挥了挥骨刃,身后的妖物立刻扑了上来。
“就凭你们?”宋亚轩的豹纹短刀突然出鞘,刀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斩断三只骨妖的手臂。他身形快如鬼魅,在骨妖间穿梭,刀刀都劈在关节处——那是骨妖最脆弱的地方。
张真源的镇岳斧横扫而出,斧刃带着劲风,将扑来的骨妖劈成两半。他天生神力,却从不滥杀,每一击都留有余地,只废了对方的行动力。“说!你们在挖什么?”他踩着块巨石,狮瞳在雾中闪着金光。
骨妖们却像疯了似的往前冲,哪怕断手断脚也不后退。严浩翔戴上熊爪拳套,一拳砸在为首骨妖的胸口,白骨应声碎裂。“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攥住骨妖的脖颈,拳套上的倒刺深深扎入白骨,“再不说,就把你拆成骨头渣!”
骨妖的绿火瞳孔突然扩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伟大的骨帝就要复生了……你们都得死……”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飞虫,往沼泽深处飞去。
“不好!是信号!”马嘉祺迅速取出玉笛,吹奏起来——蛇族的笛音能安抚邪物,却见那些飞虫毫不所动,反而汇聚成一道绿烟,钻入地底。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泥潭中央裂开道深缝,露出底下的青铜锁链,锁链上缠着块黑漆漆的东西,隐约能看出是块石碑。“是镇魂碑!”贺峻霖俯冲而下,双翼卷起狂风,“传说当年女娲娘娘用它镇压了骨帝的残魂!”
石碑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锁链寸寸断裂。刘耀文一箭射向碑顶,却被弹开的黑气震得后退:“这玩意儿比黑风洞的熊罴还硬!”
丁程鑫甩出狐尾软鞭,鞭梢缠着符纸,试图重新捆住石碑。可软鞭刚碰到碑身,就被黑气腐蚀得冒烟。“符纸没用,”他收回鞭子,九尾因愤怒微微炸开,“这黑气能吞噬灵力。”
张真源突然想起什么:“敖子逸说过,龙火能克制阴邪!”他看向众人,“我们的兵器都淬了龙火,合力试试!”
七人立刻结成阵形——马嘉祺的玉笛奏出镇魂曲,丁程鑫的软鞭缠住石碑,宋亚轩的短刀劈开黑气,刘耀文的长弓射出火箭,张真源的战斧砸向锁链,严浩翔的拳套捶打碑底,贺峻霖的箭矢精准射中符文。七种兵器上的龙火同时亮起,在雾中汇成一道金红色的光,死死压制住石碑的黑气。
“再加把劲!”马嘉祺的额角渗出汗珠,蛇鳞纹的衣袍下,皮肤隐隐透出青色——动用本命灵力对他消耗极大。
就在石碑的红光即将熄灭时,沼泽深处传来一声龙吟,震得地动山摇。敖子逸踏着龙云而来,龙鳞火在他掌心燃烧:“我就知道你们搞不定!”他将龙火拍向石碑,金红色的火焰瞬间将黑气吞噬,“这碑下不止有骨帝残魂,还有块碎掉的补天神石,骨妖想用神石的力量复活他!”
镇魂碑在龙火中渐渐冷却,锁链重新收紧。敖子逸收起龙角,擦了擦额头的汗:“差点来晚了。”他看向七人,“补天神石的碎片不止这一块,骨妖肯定还在找其他的,万妖大会上怕是要出事。”
宋亚轩捡起块石碑的碎片,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碎片上有天界的气息,难道……”
“别猜了。”贺峻霖的羽翼指向沼泽边缘,“天界的人来了,正好问问他们。”
远处的雾中,十几个天兵正举着枪赶来,为首的天将看到敖子逸,脸色骤变:“龙宫太子?你竟敢私闯禁地!”
敖子逸冷笑一声,龙尾在身后微微摆动:“禁地?这是妖界的地盘,轮得到你们天界指手画脚?”他周身的气压陡然变低,“还是说,你们跟骨妖勾结,想借补天神石搞什么鬼?”
天兵们被问得语塞,握着枪的手微微发颤。马嘉祺看出他们心虚,玉笛在指尖转了个圈:“敖子逸,先回不周坊。万妖大会前,不宜跟天界起冲突。”
七人跟着敖子逸离开沼泽时,贺峻霖回头望了眼那些天兵——他们正鬼鬼祟祟地围着镇魂碑,像是在寻找什么。他将此事记在心里,振翅追上众人,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天界与骨妖,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势力,怎么会同时盯上补天神石?